林薪敏呻吟一聲緩緩的醒了過來,腦子昏昏沉沉的十分難受,她看著屋頂上蓬松的大紅花繡球,那天的記憶都想流水般倒流,看著地面上代表喜慶的紅色綢緞,手裡不知道不知道抓著什麽東西,輕輕一捏,感覺軟綿綿的卻又充滿彈性。 “嗚嗚嗚……”
她這一捏,一個沙啞的哭聲也隨著傳來,扭頭看去,一個渾身赤裸的少女滿臉憔悴的躺在她的身旁,眼睛腫得和核桃一樣,晶瑩的淚水順著臉蛋滾滾而落,身上的肌膚都帶著不同程度的青紫,而她的手掌卻正好覆蓋在少女的高聳的豐盈之上。
“咳咳……不好意思。”林薪敏像觸電般把手縮了回去。
“你為什麽要這樣做。”少女雙眼無神的看著頭頂的大紅繡球越哭越大聲。
“這……”林薪敏下意識的摸了摸後腦杓,有些不知所措。
“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為什麽……”
少女突然翻了個身騎在了林薪敏身上,也不管身上的春光外泄,對著林薪敏是又掐又打。
少女這一翻身,美好的身段就完全暴露在了林薪敏的面前,但渾身的青紫以及有些紅腫的下身卻讓林薪敏感到觸目驚心,同時也在疑惑她連作案工具都沒有,到底是怎麽做才能把新娘給糟蹋成這樣,點點滴滴的淚水落在她的臉上,那冰冷的觸感讓她驚醒,在心裡暗罵了自己一聲禽獸,人家都哭成這樣了,你還有心思胡思亂想。
“我會對你負責的。”憋了半天,林薪敏才憋出了怎麽一句,說完後臉上已經紅得和猴屁股有得一拚。
聽了這話,少女哭聲立刻停止,呆呆的看著林薪敏,呆呆的表情,精致的小臉,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洋娃娃一般可愛。
見這話有效林薪敏剛想松一口氣的時候,少女突然又大哭了起來,整個人都趴在了她的身上,小手不斷捶打著林薪敏的胸膛。
這是什麽情況,怎麽又哭了,作為一個情場初哥,她根本搞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麽。
忽然她感覺到下身被觸碰了一下,那蘇蘇麻麻的感覺卻是讓她一陣驚慌,她微微撐起身子,順著兩人完美誘人的曲線往下看,兩條足以讓男人為之瘋狂的長腿之間,那無比誘人的粉嫩貝肉在她眼中卻是刺痛了她的眼睛。
這讓她再次想起了貂蟬離去時的那種決絕,即使刻意去遺忘,但也無法改變已經發生的事實,她現在完全就是一個少女,即使是用傳國玉璽的力量遮掩住了部分特征,但最後還不是一樣被揭穿。
心。。很痛,但除了痛,更多的還是恨,恨那個導致貂蟬離她而去的衛天霸。
因為她的動作,少女的姿勢也被挪動了一下,而就是這麽一下,少女肉呼呼的臀部卻正好坐在她粉嫩嫩的貝肉上,相互間的摩擦帶來的除了奇妙的快感外,還有一股強烈的恐懼從心底湧現。
雙手一推,少女就輕輕的落在了幾米之外,兩把重劍剛出現在手中便飛了出去,帶著地上的紅色綢緞分兩邊刺向了花轎轎頂,代表喜慶的大紅綢緞像海嘯般從地上升起將花轎內部的空間隔成兩半,雙手一揮,遊戲背包中一大堆一模一樣的衣服全被傾倒了出來,在花轎中下了一場衣服雨,漫天的衣服雨劈頭蓋臉的落在少女身上,將她埋在了衣服山裡,就連小屁股被摔疼了都沒有喊出來,似乎被衣服砸蒙了。
自從在樹林中迷路當了一個多月野人,經歷過有得吃沒得換穿的痛苦後,在來到河東郡她第一時間就是買了上百套衣服裝在背包裡,
現在也可以避免掉裸奔的危機。 “挑一套衣服穿上,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妻子。”隔著紅綢地毯,林薪敏面無表情的往身上套著衣服,口氣雖然萬分強硬,但卻隱隱夾雜著一些不確定的顫音。
被怎麽對待和如此強硬的語氣,少女覺得很是委屈,“誰是你的妻子啊,我父親是左中郎將蔡邕,我夫家衛家一門是河東數一數二的豪門望族,你這般欺辱我,他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哈哈哈哈……河東…衛家……哈哈哈……”林薪敏忽然笑了起來,笑得前俯後仰,笑得極其誇張,只不過臉上卻有淚花滾落,那扭曲的表情也不知道是哭還是笑。
“你笑什麽……”少女掀開了隔在兩人中間的紅綢地毯,想大罵林薪敏幾句,可看到林薪敏笑得那麽淒涼,卻怎麽也罵不出來。
“你知道嗎。”似乎笑累了,林薪敏停了下來,帶著滿臉的淚痕看著少女,“如果不是衛家心懷不軌想要給我妻子下媚藥,我怎麽會中招,我不中招,又怎麽會劫了你這衛家媳婦的花轎,嘿嘿……這就是因果報應啊。”
“這……這怎麽可能,衛家書香世代,都是淳淳君子,怎麽可能做出如此下作的事來。”少女難以置信的說道,但看到林薪敏哭得如此悲傷,心中卻已經信了幾分。
“難道是我閑著沒事,給自己下藥!!”林薪敏面容扭曲憤怒的喊道。
“……”少女被林薪敏的表情嚇了一跳,嘴巴微張,卻是說不出話來。
“算了,說說你叫什麽名字,”林薪敏按住她的雙肩直盯著她的眼睛,但少女卻別開了頭,“你是我妻子,我總該知道你的名字吧。”
“蔡琰!”少女不清不遠的嘟囔了一聲。
“蔡琰”林薪敏念了幾次,感覺好像很熟悉,卻又忘了在那聽到過。
“我還是不信衛家會作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見林薪敏居然在她面前雲遊天外,蔡琰臉上露出幾分薄怒,賭氣的說道。
“哼!!”聽到蔡琰還在為衛家說話,林薪敏將蔡琰的頭轉了過來,怒視著她,“衛家衛家,我會讓你看清衛家的真面目的。”
“你弄疼我了。”
林薪敏冷哼了一聲,但還是放開了蔡琰,但誰知蔡琰一脫離林薪敏的魔爪,馬上就向花轎外跑去。
“連你也要背棄我……”她這一跑,林薪敏頓時大受刺激,似乎又看到了貂蟬離去時的景象,正想抓她回來,但突然耳朵一動,“哼,現在都什麽時辰了才來救援,新娘早被人吃乾抹淨了,不過你們越痛苦,我就越快樂。”
將衣服和重劍都收進遊戲背包,屈身一跳,整個人就像一隻大鳥般撲向了十多米外的蔡琰,抓著她閃入了一旁的樹林之中。
第二天清晨,蔡琰滿臉憤恨的坐在溪邊一塊大石頭上,捧著一抹清水洗去臉上被淚水弄花的濃妝,並時不時的去偷看林薪敏那絕美的容顏。
林薪敏則是坐在她的身旁,默默的為槍兵們指引著前進的坐標。
“我肚子餓了~~~”蔡琰表情幽怨,聲音裡充滿了說不出的委屈。
“想吃東西啊,”林薪敏笑眯眯的看著蔡琰,“叫一聲相公來聽聽,我就給你。”
“哼,愛給不給。”
“好吧。”林薪敏很沒有節操,蔡琰只要一變臉她馬上就屈服了,“快過來吃吧。”
“這…這,你是從哪裡拿出來的。”蔡琰很是驚訝,寬約丈許的大石頭上擺著幾盤造型精美的糕點,熱氣騰騰的,完全是剛出爐的模樣。
“你就當是我變出來的好了,”看著蔡琰小嘴微張的可愛模樣,林薪敏心中的驚訝完全不亞於蔡琰,沒想到稀裡糊塗搶來的媳婦竟然有著能和貂蟬相媲美的傾國容顏,可之前為什麽沒看出來,難道真和曾經一個老師說過的笑話一樣,臉上的粉妝完全是敷上一層厚厚的麵粉後,像做陶瓷一般捏出來的?
“哼!!”被林薪敏灼灼的目光看得不好意思,蔡琰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但很快就滿臉通紅的低下頭去。
蔡琰滿臉紅暈,低著頭小口小口的吃著糕點,而林薪敏也沒有說話,呆呆的看著她,也不知道在想什麽,清風吹拂,茂密的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流水潺潺,叮叮咚咚的譜奏了一曲純天然的‘清溪流泉’。
鏘鏘——!!
精鐵交鳴的聲響從林中傳來,讓和平的‘清溪流泉’沾染了一絲鐵血的氣息。
蔡琰臉上一慌, 手中精致的糕點掉落在了地上,目光遊離,窈窕的嬌軀更是不可控制的顫抖起來。
“不要怕,不是衛家的追兵。”
林薪敏將蔡琰抱在懷裡,手指猶如彈琴般微微張開,輕撫著她的脊背,這種方法俗稱‘抓龍’,其實是一種按摩脊椎,使人放松的方式。
漸漸的,蔡琰的嬌軀不再顫抖,而且似乎很享受林薪敏的這種愛撫,整個人像小貓一般卷縮在她的懷裡。
精鐵交鳴的鏘鏘聲越來越近,一抹銀白的亮光在樹林中出現,而且越來越多,最後就如同滿天星辰般鋪天蓋地的出現,那是一個個身披銀甲的士兵,當他們踏出幽暗的樹林,沐浴在陽光下的士兵如同天兵神將般渾身都散發著極度璀璨的光芒,成了一個個讓人無法直視的發光體。
“這是我的士兵!”輕輕拍了拍蔡琰的脊背,示意她睜開眼睛。
“這……”耀眼燦爛的銀光讓蔡琰幾乎無法直視,當漸漸看清那些士兵後,她再次驚呆了,即使她不是沙場征戰的將軍,也知道如果這些晃眼刺眼到讓人無法直視的盔甲一旦成規模的出現在戰場上,那將是一件多麽恐怖的事。
“你想要做什麽!!”雖然對於這些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盔甲感到震驚,但在這河東郡的大後方突然出現了怎麽一支裝備精良的軍隊,顯然不是來觀光旅遊的。
“要做什麽?”林薪敏眼裡閃爍著仇恨的光芒,“雖然衛家給我送了你這麽一個漂亮的媳婦,但他們也害得蟬兒舍我而去,此仇不報,我怎麽咽得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