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 一道烏芒閃現,噗嗤一聲鑽入了一隻喪屍的肩膀,喪屍猛的一頓,而後發出一聲憤怒的嘶吼,找到罪魁禍首後,以百米冠軍的速度衝了過去,晨曦的陽光下,沒入胸口上的弩箭隨著它的跑動一顫一顫的,顯得無比的違和。
切!又沒打死!
一夜都沒睡好的林薪敏頂著一雙熊貓般的黑眼圈,放下手中的神機弩,鬱悶的抓了抓腦袋,因為昨天意外發生的那場香豔的綺夢,讓原本習慣了和貂蟬相擁而眠的他都不好意思讓兩人晚上繼續黏糊在一起了。
那隻胸口中箭的喪屍嗷嗷叫的衝了過來,迎接它的是無數把寒光閃閃金屬長槍,一頓猛抽狂戳,幾秒之後剛剛還在嗷嗷叫的喪屍轉眼已經成了馬蜂窩。
嫋嫋的微風輕輕拂過臉頰,林薪敏仿佛又回到了昨日那場荒唐的綺夢,心裡像是貓抓似的,又莫名的躁動起來,他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這是一種感覺十分奇怪的的感覺,雖說曾經的他隻是一個純情小處男,並沒有嘗試過男女間的歡愛,但拜讀過不少島國國粹的他對於男女之事卻並不是一無所知,但他現在的這種內心的躁動與身體上的酥麻綿軟卻和曾經的感受大不相同,而且即使他再激動,下身的那條小蟲也依舊軟趴趴的不見任何雄風,這種相互矛盾的狀態讓他不由的更加煩躁,這讓他隻能在心裡自己安慰自己。
或許……是因為生理年齡還不夠成熟吧。
昨天發生的事情實在讓人很無語,貂蟬粗心大意的吹奏了魑魅幻音笛,卻沒想到她自己就第一個中招了,或許是魑魅幻音笛本身就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原本和諧的場景漸漸的就開始變味了,最後若不是欲火焚身後撲倒了貂蟬,意外的打落了她手中的魑魅幻音笛,搞不好兩人就要赤膊上陣來表演一場英雄本色了。
跟隨在身後的貂蟬雖然小臉蛋上依舊是紅嫩嫩的嬌羞,但她對魑魅幻音笛也確實愛不釋手,總是時不時的就要擦拭幾下,讓林薪敏看得吃味不已。
放著怎麽一個集妖媚與清純於一身的大美女在身邊卻能看不能吃,林薪敏顯得有幾分鬱悶,但也隻能怪自己的小弟不爭氣、。
這次系統獎勵的魑魅幻音笛絕對是一種十分可怕的群攻武器,可魑魅幻音笛不但使用要求非常的苛刻,而且也不像神機弩那般那麽容易被人所掌控,僅僅是體驗過一次它的威力,至少在貂蟬確定能完全的掌控它之前,他是絕對不會讓貂蟬在寢宮之外的地方去使用它的,林薪敏可不想在它的影響下,和喪屍來一場重口味的禁忌之戀呢。
有40名手持長槍的士兵在前面開路,加上他們一路撒下的捕獸夾,無法形成集群衝鋒的喪屍根本無法給他們造成什麽威脅,隻能留下一具具被開瓢的屍體被丟棄在街道的兩邊上,因為連續幾次的清剿殺戮,在加上林薪敏用各種就地取材的雜物堵住了街頭巷尾的各個通道,在沒有外來喪屍的補充下,周圍的喪屍已經大幅度減少了,在角門不遠處各種死狀的喪屍屍體甚至已經堆積成山,等著清理完整條大街後,再集中一起進行焚燒銷毀。
(PS:之前因為知識不足,居然把角門說成是側門了,在此改過。)
戰場真是一個讓人成長的地方,雖然有著40個士兵在勇猛的作戰,但喪屍卻也不是吃素的,每前進一段距離,都會有不少士兵死在喪屍的感染之下,但林薪敏卻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放佛死掉的士兵隻是一隻陌生的阿貓阿狗一般,
只在死傷了大半之後,去地下宮殿把人數補充回來。 以前的他即使在路上看到被汽車撞死的小貓小狗心裡也會有著絲絲難受不舒服,但那是建立在不傷及自身利益的情況下才會施舍出來的那麽一丁點同情,可現在不但滿地的喪屍亂爬,外頭也又是強敵環繞,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宗旨,死掉幾個一招募就有的士兵,也就不算什麽大事了。
隨著士兵的不斷推進,喪屍的嘶吼聲愈加的稀疏了,殺了好幾天喪屍,林薪敏已經有些麻木了,有一下沒一下的朝遠處的一些喪屍射擊著,雖然青春的躁動讓他的準度大減,但也算聊勝於無吧。
喪屍總是一些聲響的吸引下扎堆的出現,戰鬥的聲響又會把附近殘余的喪屍都吸引出來,所以連挨家挨戶搜索都不需要,一次戰鬥就能乾掉幾百米范圍內的所有喪屍。
一路前行,街道的建築突然一空,露出了一段寬闊無比的路面出來,這裡地處要衝,與宮城正門閶闔門前的大道交叉相接。
閶闔門是洛陽的宮城正門,也是舉行帝王登基或接見四方朝貢者等重大活動的地方。它與宮城正殿太極殿、都城正門宣陽門構成了洛陽城的南北軸線。
當初魏明帝為了裝飾洛陽城,下令從長安把金人、銅駝、承露盤等各種古董統統移來。一路上歷經艱辛,耗費了大半年的光景,最後卻隻有很少一部分古董被成功運至洛陽,其中最出名的就是一對漢武銅駝,相傳是當年漢武帝為了紀念開通西域而特意鑄造的。於是,魏明帝就把這對銅駝安放在了宮城閶闔門外的大街兩側。在銅駝的後面,依次排放著銅馬、銅龍、銅龜、辟邪、麒麟、天祿等。而這座街就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銅駝大街。
銅駝大街從閶闔門一直延伸至洛陽城的正南門――宣陽門,也就是當時洛陽城南北軸心的所在。銅駝大街一主兩輔3道並行,共寬約40米,北接皇宮,南連大市,兩側對稱布置有衙署和寺廟等,是洛陽最繁華的大道,兩側商賈雲集,寸土寸金。這裡是洛陽城樓苑台閣最密集的地方,也是詩酒逐歡、弦歌嘔啞之處,再沒有哪條街道能比得上它的光輝。銅駝大街是洛陽的靈魂,它記錄了洛陽最榮耀時的歡歌和最黯淡時的悲泣。而那對巨大的銅駝,就佇立在街道的盡頭,默默地向南凝望。
當林薪敏帶著士兵進入這裡的時候,這條繁華的大道卻是空蕩蕩的,連個鬼影都不見,隻有強烈的勁風吹得一些彩色的旗幟獵獵作響。
但林薪敏卻沒覺得有哪裡不對,喪屍都長著雙腿,它們是會到處亂跑的,或許槍兵之前消滅的喪屍,有一部分就是屬於這裡的吧。
既然這裡連個鬼影都沒,林薪敏便讓槍兵繼續前進,突然間,一股突如其來的,如同被惡鬼盯上的惡寒襲上了他的心頭,不敢有半分猶豫,甚至連一個念頭都來不及出現,他縱身一躍,朝側邊撲了出去。
轟――!!
在林薪敏離開原地的一瞬間,一道黑影砸在了他原來的位置上,而後像切豆腐般,在硬實光亮厚度足有10厘米的板磚地面上撕開了十道長長的裂痕,露出了板磚下方的鵝卵石與夯土。
林薪敏落地後,快速的在地上滾了一圈,絲毫沒有理會身上沾滿了大量的泥土灰塵,迅速的舉起神機弩對準了他原來所在的地方,但除了地面上讓人驚心動魄的可怕裂痕之外,大街上空蕩蕩的,什麽也沒有發現,一排晶瑩細密的汗珠出現在了他的額頭上。
“皇上……怎麽了!!”
聽到巨大的聲響,貂蟬後知後覺的詢問了一句,但看到地上像野獸爪痕的十道裂痕以及半跪在地上臉色鐵青的林薪敏,頓時一驚,一下子就明白了什麽。
“皇上被偷襲了!!”
貂蟬小臉發白,在這種生死攸關之間,她也不敢貿然開口,生怕因此影響了林薪敏的判斷,隻能渾身僵硬的站在哪裡,握著魑魅幻音笛的手捏得緊緊的,原本就白皙的手指上,關節都有些發白。
風呼呼的吹拂著,已經走遠的士兵在快速的跑回來,林薪敏額頭上密布的汗珠已經匯聚成線,順著他細膩不見半分毛孔的臉頰流下匯聚到尖尖的下巴上, 滴落在板磚組成的地面上形成星星點點的水痕。
找不到!
怎麽可能找不到!!
林薪敏睜得渾圓的眼睛已經有些酸澀,但他卻連眨都不敢眨一下,深怕一閉上眼會連小命也丟了,他不斷的掃視著一切可以藏身的障礙物或建築,手下的士兵已經形成了一個稀疏的包圍圈,並在快速的形成人牆,但他心中的那股寒意卻愈加的森寒了。
嘣!!
噗嗤!!
心中的寒意幾乎達到了一個頂點,忽然間林薪敏擺出了一個前躍的假動作,然後雙腿微曲迅速的平行後跳,神機弩直接瞄準在了前躍的軌跡上,一根烏芒瞬間射出……
一個模糊的黑影一頓灑出了一連串的粘稠血液斜飛了出去,在半空中,它就像一個武林高手一般,輕盈的翻身落地,矮身卸去了衝擊力後,再次化作黑影猛然朝林薪敏撲來,
但刹那間的停頓終於讓它現出了神秘的真容。
喪屍!!
一隻纖細矮小,皮膚黝黑光滑的喪屍!!
它頭戴一條被汙血染黑的頭巾,雙眼猩紅無比,裂開的嘴巴似乎在發出無聲的嘲笑,一根烏黑的弩箭斜插在它的胸腹上,暗紅色的血液染透了露在外面的半截弩箭。
黑影即將近身,林薪敏亡魂皆冒,從他勾動扳機射出弩箭擊中喪屍到喪屍落地後重新化作黑影朝他撲來,動作雖多,可卻連一秒都不到,神機弩內置的彈簧甚至都沒來得及讓下一根弩箭進入到射擊的位置,但喪屍卻快到模糊成一團黑影靠到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