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詹姆斯這邊。
他們通過五個小時的行走,已經穿過了出口處的第一片電子雲。
雖然他們並不知道所謂電子雲的存在,但是他們的通訊設備已經全都不能用了。這裡的干擾實在太強,導致許多電子設備都無法正常使用。
也就是在這時,他們終於碰見了紅犬者。
……
“費曼?你快檢查一下通訊設備,我的設備好像失靈了?”詹姆斯一邊拿著手裡的移動電話皺眉打量,一邊對胖子費曼說。
其他人聽到詹姆斯這麽說,紛紛都拿出了自己的通訊設備檢查。
結果發現,他們的移動設備竟然在同一時間,全部都失靈了!
毫無疑問,這是個令人沮喪的一個消息。若是電話通信正常,他們如果在洞**遭遇不測,還可以通過電話向外界求助,但連電話都失靈的話,可以說是直接切斷了他們的後路。
一時間內,所有人心中的恐懼不由又加強了一分。
終於,他們堅定的內心,開始出現縫隙了。
“都失靈了,所以我們如果碰上紅犬者,就不能向聯邦軍方求救了,對嗎?”
說話的人叫做弗蘭克,他剛剛在所有人拿出通訊設備的同時,都逐一對所有人通訊設備上的屏幕都掃了一眼。
所有人通訊設備上的屏幕,都花屏了。
面對弗蘭克的提問,詹姆斯點頭回答“是的。”
弗蘭克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奧斯卡,然後說“我覺得我們還是回去吧,這裡對我們來說,實在太危險了。”
“現在回去?”費曼無法理解的看著弗蘭克“你剛剛是怎麽笑奧斯卡的?現在只是電話失靈,你就嚇得想回家了?”
弗蘭克歎了一口氣,然後轉頭對奧斯卡說“奧斯卡,你怎麽說?”
奧斯卡心中也是極為恐懼,但他沒有直接表達,而是說了一句“我不知道。”
弗蘭克生氣瞪了一眼奧斯卡。
顯然,奧斯卡的膽子似乎變大了,這讓弗蘭克對他的判斷,發生了錯誤。
雖然如此,但弗蘭克依舊沒有死心,他繼續提議說“這樣,大家投票表決一下,同意離開的人,都舉一下右手。”
由於弗蘭克的這個做法,使得這一行人都開始互相間交頭接耳的開始對返回一事討論起來,所以他們的動靜也就變得越來越大了。
直到詹姆斯似乎聽見了異常的響動,才不得不將他們打斷。
“哐哐哐!哐哐哐!”
詹姆斯似乎聽到了機甲騎士行走的聲音。
“安靜!”
詹姆斯突然悶聲大喝,阻止了眾人對是否返回而進行的討論。
詹姆斯是這行人的領頭人,他在人群裡的威望也是最高的,所以只要他一說話,所有人都是會聽的。
於是,場面再度安靜了下來。
這樣一來,那個如同機甲騎士行走的聲音,也就變得越來越清晰了。
詹姆斯將背上挎著的自動步槍取了下來,然後對著聲源的方向瞄準。其他人見詹姆斯這麽做,也都紛紛跟著效仿。
八個人都帶著探照燈,燈光全都集中在一處,也就是他們面前的一個洞穴轉角處。
一小會兒之後,一個橘紅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探照燈的光芒之下。
雖然這個身影出現得很有征兆,但還是把這八名小夥子都嚇了一跳。好在這個身影也就是出現了一下,就再度回到陰影之中了,這才讓幾人的神經得以些許放松。
“剛剛那是什麽?是機甲騎士嗎?這裡為什麽會有機甲騎士?”
“你說如果剛剛那人是機甲騎士的話,他會幫我們抓一個紅犬者嗎?”
通過剛才的觀察,詹姆斯也認為剛剛那個身影是一個機甲騎士,於是他也覺得精神一振,然後提議。
“不如我們去找他談談吧,他出現在這裡,應該是在執行什麽特殊任務,我看他很有可能會幫忙。”
從他們的對話來看,可以得出一個結論。
他們中幾乎所有人都沒見過紅犬者,只是,這不包括奧斯卡。
奧斯卡知道剛剛出現的是紅犬者,因為這個身影,就跟他在電力室門口看到的那個一模一樣。
所以奧斯卡沒有第一時間說話,因為當他再次親眼見到紅犬者的時候,已經嚇得連話都不敢說了。
但詹姆斯這些人根本沒見過紅犬者,甚至還把紅犬者當成是機甲騎士,這簡直是找死的行為。
奧斯卡必須製止這種行為,所以他開口了。
“剛剛那個並不是機甲騎士,它是紅犬者!”
什麽?剛剛那人就是紅犬者?這怎麽可能?
奧斯卡的言語,讓所有人都震驚不已,因為剛剛那個身影, 跟他們想象中的紅犬者實在太不一樣了。
“哈哈哈,奧斯卡說他居然見過紅犬者,你們相信嗎?”弗蘭克對奧斯卡大聲嘲笑,然後接著說“我哥哥就在聯邦軍部服役,所以我從小就對機甲無比熟悉,剛剛那聲音不會錯的,那人一定是機甲騎士!”
生活在這個時代中的人,特別是年輕人,或多或少都對機甲有一些熱衷,所以他們都對機甲有一些了解。
但他們都沒想到,所謂的紅犬者,居然是全身被金屬化的人類。
所以紅犬者在外觀和行為上面,跟機甲騎士都極為相像,如果不是職業的機甲騎士,根本就分別不出來。
這些年輕人最多也只是機甲愛好者而已,他們都沒有真正駕駛過機甲,所以他們怎麽具備分辨的能力?
“我曾經親眼見過紅犬者,我沒有騙你們,剛剛那個真的是紅犬者!”奧斯卡激動不已的對眾人說道。
弗蘭克大笑著說“你們聽見了嗎?奧斯卡說他親眼見過紅犬者,你們相信嗎?”
這時,其他人接過話茬,然後說“我可不相信,要是他真的見過,肯定在看見的時候就被嚇死了吧。”
沒有人知道奧斯卡曾經見過紅犬者,因為他從沒對人提起過這件事,畢竟那事是他的夢魘,對此保密是他內心裡的最後一塊遮羞布。
他選擇在這時候提起,也是不想眼看他們遭受紅犬者毒手。
只是誰都想不到,奧迪卡的話在這群人裡面會這麽沒有分量。
難道聽信一個膽小鬼的話,會讓他們難堪到如此地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