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福森的問題,蒂雅隻覺得心口如同被扎了一刀似的。同夥……蒂雅也想知道同夥在哪,可現實卻是……
“他已經跑了。”蒂雅怯生生的說道。
福森搖頭“不可能,我一直都在外面,他能跑到哪去?”
“他身上有瞬移器器。”
福森皺眉說道“沒人可以把瞬移器帶進去,除非……”
當福森說到這的時候,他突然聽到背後傳來一陣破空聲。福森對這種聲音很熟悉,這聲就是由刀劍所發出來的。
背後受到偷襲,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碰到這種情況,應該馬上開啟瞬移器瞬移。
但當福森開始操作瞬移器的時候,他卻發現瞬移器已經失靈了。
“叮鈴――”一聲響,福森背後固定的一個煙盒般大小的金屬盒,已被人一劍砍落在地。
面對福森的蒂雅,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就在福森與蒂雅談話的過程中,肖應就趁這個機會瞬移了進來。他以一個蹲姿,橫手握劍的方式向上用力一削,福森的瞬移器便被當場削了下來。速度快到連福森都沒反應過來。
福森當場驚恐的立馬回身,終於發現自己身後竟有一個黃種人,他正持著一柄合金巨劍,並且擺出一副攻擊的架勢。
現在,福森的瞬移裝置已經被毀,已經失去了瞬移的能力。
“可惡!你竟敢打爛我的瞬移器!”福森瞪著雙眼,極為生氣的對肖應罵道。
肖應沒有遲疑,他當即揮舞著合金巨劍,便朝著福森迎面劈砍過去,同時,他在口中大聲喊到“蒂雅你走遠一點!”
蒂雅見狀,當即便往礦洞方向爬了過去。
洞穴的空間很小,肖應在劈砍的同時,劍尖已經沒入洞穴頂的泥土之中。不過肖應並沒有受到泥土的影響,這一劍,還是朝著福森的頭頂揮舞了過去。
福森冷哼一聲,一道黑色的尖刺便從他手部的位置突然伸出。接著,福森便想利用尖刺格擋肖應的巨劍。
但肖應沒有福森相像中的那麽容易對付。
一劍落下,巨劍終於與尖刺貼在了一起,但是福森根本沒有感受到巨劍下落時應有的力度,感覺輕飄飄的,沒有發出相像中的金鳴之聲,隻聽到一點點金屬互相剮蹭的聲音。
詭異,真是十分的詭異,福森做了這麽多年的機甲騎士,從沒遇過一場像現在這樣的戰鬥。對手這樣做,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然而在下一個瞬間,肖應的意圖就變得明顯了。
只見巨劍在接觸到尖刺的同時,巨劍劍身便開始往右刮,緊接著巨劍突然加速,然後朝著福森的右手位置猛然襲去!
隻聽“叮!”的一聲響,福森身上的機甲護甲便被巨劍削去了厚厚的一層!連帶著血肉,都一同被削了下來!
“啊!”
巨大的痛楚,讓福森發出了撕心裂肺一般的慘叫。同時,他的注意力也被痛苦分散了許多。
到這時,肖應改用雙手握劍,劍身筆直指著前方,然後猛然一個大幅度的轉身,正好使得巨劍劃出了一個圓弧。
這個技巧是古時候奧運會裡拋鐵餅項目中會使用到的技巧,這樣做的好處是可以極大增強拋鐵餅時的力量,腳的力量,腰的力量,手臂的力量,以及自然中的離心力,都將合為一體。
但肖應手中的劍可不是鐵餅,他不能把合金巨劍拋出去。不過肖應也沒打算將巨劍拋出去,因為他有瞬移器。
就在肖應旋轉了大概三圈左右,
洞穴裡正泥土飛濺之時,肖應的瞬移器就突然啟動了。原本距離福森一個身位的他,竟在巨劍威力最大的時刻突然朝前方瞬移了一個身位。 於是,福森所在的位置,便成為了巨劍在最大力量時的攻擊位置。
“噗!”
一劍削去,連機甲帶人頭,都被肖應給一劍砍了下來。福森脖頸的斷口開始噴湧鮮血,緊接著便倒在地上移動也不能動了。
“砰!”一聲,肖應的巨劍掉在了地上。然後,他疼痛難忍的用左手捂著自己的右臂。
蒂雅爬的很慢,到肖應結果福森的時候,她甚至隻爬了數十米。所以她基本看見了肖應殺死福森的過程。
一個沒有穿機甲的花貓客,竟然把一個機甲騎士殺了!這簡直幫蒂雅重新刷新了三觀!
“你是怎麽做到的?”蒂雅呆立當場,然後大聲驚呼的說道。
肖應掙扎著面孔,像是在強忍痛楚一般都是說道“機甲,騎士,最難對付,的地方,就是他,擁有瞬,移的能力,他,還是,太,輕敵了,穿著輕型,機甲,就敢到處亂晃,輕型機甲,不能,包裹瞬移器,所以,他的瞬移器一定,藏在背後,因為,藏在面前太,容易被摧毀。”
蒂雅皺著眉聽完肖應的說話,然後便疑惑的問道“你怎麽了?是受傷了嗎?”
肖應點頭,然後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勉強調整好了說話的氣息。
“呼――”“輕型機甲的四肢防禦比較薄弱,但軀體防禦十分優秀, 我剛剛使的力量太大,已經遠遠超出我身體的能夠負荷的程度,所以,我在乾掉福森的同時,也被反作用力影響,我的右手手臂已經骨折了。”
蒂雅這才若有所思的點頭說“怪不得你剛剛能夠輕松削開他的右臂,看來你對機甲十分了解。”頓了頓,蒂雅接著問道“你最後那招是什麽名堂?隻是那樣晃幾圈,竟然能夠劈開機甲的防禦。”
肖應強笑說道“你對格鬥術好像很有興趣。”
“那當然了,我爸爸可是崆峒派的掌門師兄,所以我自小對武術格鬥有很濃厚的興趣。”
“我還真看不出來,你竟然是崆峒派的人,我聽說像崆峒這種大門派裡的格鬥術都十分高深,怪不得你之前一直看不起我。”
聽到肖應這麽說,蒂雅不由有些難為情的說道“你都看出來了?”
肖應苦笑,說“格鬥師和花貓客這兩個詞的區別我還是分的出來的。”
“對不起,我真不知道你居然這麽厲害,可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剛剛那招是怎麽回事。”
“其實剛剛那招真的很不實用,沒有一場戰鬥是能夠容許你連續轉三圈的,隻是輕型機甲騎士在失去瞬移能力後的威脅小了許多,所以我才不得已那麽做,如果你想學,大可以去看看奧運會裡拋鐵餅的視頻。”
“謝謝。”
“不客氣。”
說完,肖應這才強忍著劇痛,然後站起身來。
蒂雅這時問道“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肖應說道“等我把福森的機甲收起來,我們就馬上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