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生飛速下降,直接衝進了下方魔氣、怨氣之中。身為人魔,又修煉了道魔訣,他在這裡如魚得水。
魔氣、怨力都是肉眼不可見的,它們只能用識神去感知,墨生還保持著一定的謹慎,沒有急於去吸收這些魔氣和怨力,但在另一端的王大膽就張狂多了。只見他運轉道魔訣,瘋狂的吸收這些魔、怨之力進行修煉。這麽大的動靜,頓時驚動了隱藏在角落的一些魔物的注意。
一隻貓頭鷹妖禽第一個動了,它一對翅膀猛然一扇,就迅速騰空而起,從峭壁上的一顆樹上飛了起來,然後迅速衝向王大膽。還未臨近,一股念力就已經在它的身周凝聚出一個放大版的身軀包裹著它,猶如鎧甲一般。尤其是那對念力凝聚的爪子迅疾而果斷的朝著王大膽抓去。
王大膽不屑一笑,這家夥實力這麽差也敢來送死。只見他沒有多做什麽,但那隻貓頭鷹妖獸一接近王大膽的修煉區域,立刻就感覺到一股莫大的吸力降臨在自己的元神上面,這吸力之巨大,讓它連反應都來不及,就被吸收了進去。
元神被吞噬,那隻貓頭鷹的身體立刻往下掉落,慢慢失去生機。
這並沒有使得其他魔物感到害怕,這些待在底層的魔化妖獸已經沒有了心智,連本能都弱化了很多,所以看到獵物就是直接衝上去,義無反顧,死纏爛打,不死不休。
越來越多的妖獸對王大膽展開攻擊,王大膽怡然不懼,使出道魔訣的神通,將那些弱小的妖獸元神直接吞噬。強大一些的就觀想意念兵器進行斬殺,然後再吞噬。
墨生感知到王大膽的情況,也就沒太大擔心了,這魔淵峽裡當初的那些魔兵早就都死透了,這裡積鬱的魔氣便是他們死後的屍體所化。所以這裡的魔化妖獸和一些魔都是後來從外面闖進來的,實力應該不會有多逆天,應該沒有太大的危險。
但他比較謹慎,所以他開始修煉後,沒有像王大膽那麽張狂。
一邊吸收魔氣和怨氣修煉,一邊緩緩向下降落,最終來到了谷底的地面上。
這裡靜悄悄的,靜得有些反常,好像這裡的魔和妖獸都消失了一樣。墨生識神觀照過去,竟然真的沒看到任何的生靈。
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但墨生卻也沒有太大懼意,畢竟他的腳下有一座殘破的癸級大陣,這是他此行最大的倚仗。
拿出在奇士府倉庫中拿到的材料煉製的陣器,墨生在勘測好的一個位置,利用大陣的一些破損之處進行修改、布置,就牽引出了大陣的部分力量為自己加持了一層能量護罩。同時,只要他意念一動,這片地帶的陣紋還能釋放出堪比假嬰期修士的攻擊。
做完這一切後,墨生就放心大膽的開始修煉起來,同時他讓王大膽下來一起修煉,但那家夥估計是憋得慌了,想活動活動筋骨,所以拒絕了。墨生隻好讓他遇到危險一定要逃向這裡。
魔,根據先天的誕生條件不同,他們誕生後的實力也不相同,有的一出生就非常強大,有的卻很弱小。但他們根據後天的吞噬成長,都可以達到很強的地步,甚至是證道成仙。
魔的境界等級可以分為,白魔、青魔、藍魔、紅魔、金身魔、魔尊、魔皇、渡劫、魔仙。
這是因為不同境界的魔,顯化真身後會呈現不同的顏色。就比如現在的王大膽,他現在的境界相當於修士的練氣期,這時候如果他顯化在凡人面前的話,凡人肉眼看到的是一團白色的光團。進階到青魔境界後,
顯化真身就是一團青光,以此類推,一直到修成魔尊後魔氣紫化,這時候相當於煉虛境界的修士,後面的境界就沒有顏色上的變化了。 王大膽其實前段時間就到了突破邊緣,顯化之後能看到身體已經有了些淡青色,所以他現在才會這麽積極。
而墨生後來融合了被奪體的幾個人的元神,他的元神在本質上已經很強悍,此時也遠比普通練氣十層的修士強大,整體上已經不弱於王大膽多少。雖然離突破到青魔境界還有比較大的距離,但在這邊的環境下他應該短時間內也能突破了。
時間匆匆而過,因為這地下的強大妖獸和魔都已經莫名消失不見,所以王大膽越吞噬越肆無忌憚,越殺越遠,沿著峽谷往西南方向殺去。墨生卻是待在原地一動不動,借著這裡的魔氣在嘗試修煉道魔訣裡的一項神通——道心魔眼!
道魔者, 竊道之魔也,天魔一族都是由天道孕育而成,所以他們才能創出道魔訣這種超越天品的功法。而所謂道心魔眼,便是修煉出一顆能聯通天道的心眼,獲得看破虛妄、照見人心、定神封魔的能力。
但是這項神通太難修煉了,王大膽早已嘗試了幾十遍,都沒有修煉成功,就果斷放棄了,改修了另一項容易點的神通——饕餮魔葫。
也就是在自身魔軀內凝練一個葫蘆,這個葫蘆能吞噬遠超平時量的元神或魔,並迅速轉化成魔氣供給母體吸收。修煉到極致的話幾乎如饕餮一樣,能無限量的進行吞噬。要不是母體本身因為瓶頸等原因沒辦法無限量的吸收魔氣,那真的是可以在吞噬中一路高歌猛進,迅速變強。
墨生修煉道心魔眼也一直不得其法,雖然比王大膽好很多,但結果一樣無法修成。他也嘗試過修煉饕餮魔葫,但反而竟然比修煉道心魔眼還困難,恰恰與王大膽相反。
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有兩點,一是悟性問題,二是本身魔軀的天生差異。
無奈之下,墨生只能再次不斷參悟道心魔眼的修煉方法,這次看到這裡魔氣濃鬱之極,就打算試著再修煉一遍,看看會不會好一些。
但結果還是一樣,並沒有因為環境的改變而有所變化,連續兩次嘗試全都失敗了!
當他第三次嘗試時,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出現在了墨生後方頭頂的峭壁上,他雖然是一副狂躁暴怒的模樣,但一身氣息收斂得極其徹底,半點兒也感覺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