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劉昊給封印了修為後,墨生緩緩走出了議事大殿。他也很無奈啊,這老小子到最後都不相信他不是劉奇的事實,一根筋的認為他就是劉奇,一直在扮豬吃虎,最後還要拿謊話戲弄羞辱他,他表示很生氣。
“師父,您沒事吧?”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然後香風撲面,卻是梁媚仙來到了墨生的面前。
本來梁媚仙得叫墨生主人的,但是讓這麽一個人間絕色做自己的侍女,估計會被無數男人偷偷問候祖宗十八代,所以他還是退而求其次,讓她喊自己師父了。
墨生當然不會傻傻的真的自己一個人單刀赴會,他早就安排好梁媚仙在外策應,此時在他眼前的就有五個身穿白蓮法袍,面帶白色空白面具的人,他們每一個都是築基期修為,氣息內斂看不出是什麽人。在他們周圍,零零散散橫七豎八的躺著十幾個的城主護衛,其中還有一個築基期修為的。墨生知道,那五人就是各大家族的築基修士了,都被梁媚仙給籠絡到了手下,以她築基大圓滿的修為,是能鎮得住這些人的。
不過一想到被自己殺死的小嗔,墨生就想抽自己一巴掌,早知道當時留他一命,現在自己就有一個金丹後期的打手了。
“沒事,本來想讓你們幫幫忙的,一不小心就自己搞定了!你讓人去把劉昊關押起來,我去和他的二叔談談心!”墨生很裝逼的說道。
“需要徒兒幫忙嗎?”梁媚仙看了眼墨生手中的那把靈性盡失的禪杖,心中十分震驚,但她沒有表現出來。
“嗯,你去聯絡一下府內的白蓮教的教徒,讓他們做好準備,明天就要換城主了!”墨生知道城主府也被梁媚仙滲透了很多,雖然劉昊整治過一段時間,但這些人躲在暗處,也不是那麽容易抓得到把柄的。
“遵命!”梁媚仙說做就做,立刻拿起傳訊陣盤發布命令。
墨生滿意的點了點頭,腳尖一點,便直接飛向了劉奇的二叔劉東望所在的院落。
梁媚仙和城主府的某位白蓮教長老交代好事情後,就帶著五個築基修士走進了議事大殿,當他們第一眼看到裡面的情景後都震驚非常,因為整個大殿竟然幾乎沒有破損的地方。這真的是兩大築基的戰場?而不是金丹期擒拿築基期的戰場?
不知不覺的,這五個本來還很桀驁不馴,對墨生這個莫名冒出來的梁媚仙師父很不爽很懷疑,現在都心中一凜,覺得墨生真的是深藏不露。
再看著被綁著手腳,堵著嘴巴的劉昊,以及地上的陣法痕跡,他們再次震驚,雖然醒悟是因為陣法保護的原因才沒有對大殿產生破壞,但是劉昊半年前就突破到了築基後期,他以自己的修為再配合這麽一個大陣,竟然還不是墨生的對手,被人破了陣法,封印了修為,這是何等逆天的手段,就算不是金丹也差不多了。所以他們的敬畏不減反增!
梁媚仙此時也是很震驚,她已經聽墨生說了小嗔是如何被他殺死的,但她已經沒辦法對墨生產生半點恨意了,她只知道墨生有很高的陣道修為,但沒想到已經達到了如此程度。親眼所見總比道聽途說來得更震撼,她很清楚那根禪杖的威力,她當年也是仗著本體白骨的強悍而沒被殺死,沒想到墨生以一人之力破了陣法,壞了禪杖,還生擒了劉昊,這太強悍了。
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是劉昊對墨生的突然崛起產生了警惕,以防萬一的布置了那個陣法,墨生還真只有逃跑的份了。
墨生不管那些人的想法,
他此時已經來到了劉東望的院落裡,這裡說是院落,其實比凡人世界的王府大了好幾倍,與趙憐惜的住處相比,這裡飼養了很多靈禽異獸,顯得很有生氣。 “原來是奇兒來了,真是稀客啊,我記得自從你成家之後就罕有來我這裡了,今天是什麽風把你吹過來了?”劉東望第一時間感應到了墨生的到來,立刻飛了過來,他雖然臉上堆著笑,但心卻猛地提了起來,劉昊要對劉奇先下手為強的事是他提議的,所以他知道墨生現在出現在這裡說明劉昊失敗了。
“呵呵,道友客氣了,老實說我是第一次來你這裡,因為我不是劉奇!另外,我還要告訴你,劉昊被我生擒了!”墨生開門見山,不願跟他囉嗦太多。
“什麽?”劉東望沒想到墨生這麽直接,劉昊被活捉的事他已經有預料,甚至判斷劉昊可能會被殺,但是他說他不是劉奇是什麽意思,“你不是劉奇是誰?”
“你不驚訝劉昊被我活捉,反而好奇我是誰,這是不是說明他請君入甕的這出戲碼,有你的一份功勞?”墨生不答反問。
“是我提議的沒錯,可惜我們失算了,我們算錯了你不是劉奇!也對,劉奇那廢物,就算再得到什麽奇遇也不可能突然有如此轉變,更不可能破得了今天這個局。說吧,你究竟是誰?”劉東望臉色陰沉的看著墨生,冷冷的問道。
“我不是你們東南域的人,說了你也不認識,劉奇的這幅皮囊我只是借用一下,為的只是奪取你們這座劉燕城!”墨生微微往一隻路過的靈鹿身上看了一眼,那隻靈鹿就忽然眼神呆滯的走了過來,墨生輕輕一跳就坐到了靈鹿的背上,翹著二郎腿說道,“你要不要坐,要的話自己想辦法!”
劉東望臉色陰沉的可怕,那可是他最喜歡的一頭靈心鹿了,十分乖巧而富有靈性,平時都舍不得別人碰它,墨生現在竟然直接就坐了上去。
“你一個人就想奪取我們劉燕城?告訴你,就算你的修為是全東南域第一, 除非你是元嬰修士,不然就只是癡人說夢罷了!”劉東望冷笑。
“誰跟你說我不是元嬰修士?”墨生亦真亦假的說道。
“你……”劉東望大吃一驚,忍不住退後了一步。
“哈哈哈,別怕別怕,我如今修為跌落太多,還沒有恢復過來!”對方這麽好騙,墨生忍不住笑了起來。
劉東望氣得牙癢癢,恨不得現在就動手殺了他,但因為實在不知道墨生的虛實,他又不敢立刻動手。
“不過我可不是一個人孤軍奮戰,劉奇組建的奇士府、手中掌管的赤焰軍、幾個子女掌握的勢力都不算什麽,如今整個白蓮教都在我的掌控之下,也就是說小半個劉燕城現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墨生伸出手中,輕輕一握。
“什麽?白蓮教不是那魔頭搞的東西嗎,怎麽會落入了你的掌控之中,莫非你從一開始就跟她有勾結?”劉東望這下是真的被震驚到了,說話時聲音都忍不住有些顫抖,因為如果這是真的那大勢就真的去了。
“不不不,她只是忽然被我感化了,棄暗投明認了我做師父!”墨生臉不紅心不跳,臉上掛著真誠的微笑,說道,“你也一樣,等一下你就會被我感動,選擇來投靠我了!”
“你做夢,就算你等一下殺了我,我也不會投靠你的!”劉東望把胸一挺,頭一仰,神色傲然的說道。
結果半盞茶功夫不到,劉東望笑顏如花、情真意切的對著墨生深深一拜,心情激動澎湃的說道:“大人放心,您吩咐的事情屬下已經銘記於心,必定盡心竭力的把它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