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器原本不是練氣期修士使用得了的,因為身上的靈力根本無法長時間駕馭,但是靈器本身是可以儲蓄一定量的靈力的,所以就算駕馭不了也可以短暫使用。更何況劉俊賢練氣十三層的修為就算不用靈器裡面儲蓄的靈力,也可以短時間駕馭。
面對疾衝而來的靈器飛劍,墨生依然是直接一拳擊出,將其給擊飛了出去。
這一下衝擊真的就如同發生在現場諸人的心口,那震撼力才是真正的無與倫比。憑肉身硬撼靈器飛劍,這得是築基期的煉體修士才有可能做到吧!莫非這個被視為廢物的劉奇竟然不聲不響的築基了,這太不可思議了吧!
但所有人中只有劉奇的兒子和孫女在經過了驚嚇到驚喜的轉變後,才露出震怒之極的表情。因為剛才劉俊賢突然使用靈器已經是違反規定,劉東望就應該立即阻止的,但是劉東望沒有。甚至在靈器飛劍要刺中墨生的時候,劉東望依然沒有要出手的意思阻止的意思。如果剛剛墨生擋不住飛劍的攻擊,劉俊賢又收不住力的話,那墨生很可能就重傷,甚至是死掉了。
劉東望的做法雖然對墨生沒有影響,但是墨生還是不帶絲毫感情的看了劉東望一眼,意思是告訴他,你的小心思我都知道。
這個時候墨生的衝擊力已經被靈器飛劍給擋掉了,但是他的一身裝備可都是法器,直接就帶著他再次衝向劉俊賢。
劉俊賢趕緊躲閃,同時駕馭靈氣飛劍殺了回來,他這下真是被墨生的勇猛給嚇破膽了,他很想認輸,但是卻還是有些不甘心。
感受著身後飛近的飛劍,墨生暗道一聲天助我也,然後突然減慢了一絲速度,讓飛劍迅速追上,然後右腳用力踩在劍尖上,借助飛劍的速度力量,以及身上法器的飛行之力,速度激增一倍的瞬間的殺到了劉俊賢的面前,一拳就轟碎了他身上的護罩。
劉俊賢嚇得魂飛魄散,雖然他知道這是切磋,墨生不會真把他怎麽樣。但是墨生今天表現得太勇猛了,簡直霸氣四面漏風啊,那種絕對力量的壓製,讓他忍不住的產生恐懼心理。他要投降,這是不用經過大腦就產生的本能反應。
但墨生豈會讓他如願,這小子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還一直妄圖要給他難看,自以為修為高就可以不尊老愛幼。
他直接一拳就打中了劉俊賢的肚子,將其打得向天上飛去,血沫子天女散花般從他的嘴裡噴灑而出。
“劉奇,你幹什麽?”劉東望早已想要出手阻止,但墨生速度太快,根本不給他施救的時間,所以他一邊接住劉俊賢,一邊就開口大罵起來。
“二叔,你應該問問劉俊賢在幹什麽,違反規定使用靈器,是想殺死我嗎?還有,你也該問問自己在幹什麽,他違反規定你怎麽不出手阻止?難道說你也等著給我收屍?”墨生凌立空中,語氣不冷不淡的責問道。
劉東望眼睛微微眯起,重新審視自己這個侄兒,這還是他以前認識的那個劉奇嗎?那個一無是處的垃圾?
“你不是沒死嗎?”劉東望淡淡的回答道。
“哼!”墨生冷笑一聲,“他不也沒死嗎?”
拱手行了一禮,墨生直接轉身飛回到地上,然後叫上已經被墨生的崛起感動得熱血沸騰、一臉崇拜的兒子和孫女,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知道墨生等人走得遠了,全場依然一片死寂。
一直默默無聞,被列入廢材行列的原城主繼承人突然鹹魚翻身,強勢崛起,
一身戰力估計不弱於築基初期。更勁爆的是,他竟然直接怒懟位高權重的二叔,針鋒相對,氣勢完全不弱分毫。 這是要變天的節奏嗎?
劉東望眼神陰翳的看著墨生遠去的背影,劉奇實力上的突然提升,以及突然爆發的強烈自信,必有其因由。若是他本身的深藏不露,亦或是他真得到了什麽奇遇,那都沒什麽。但如果是有外部勢力插手了,那就另當別論了,他要趕緊將這個情況反映給城主知道。
等劉東望也走了之後,地面上的人卻炸開鍋了,各種驚呼和詫異不絕於耳。但人群中有個男子卻眼神閃爍,沉思了片刻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裡,躲到一個無人的地方拿出一個傳訊陣盤發送了一條消息。
再說回墨生這邊,帶著兒子和孫女兒回去的路上,這兩人激動得不得了。他們嫡系這一支,因為劉奇早就被各種看不起,他們這些兒女也一直臉上無光,被明裡暗裡的嘲諷。要不是老城主還在,劉奇的母親也還掌握著城主府的內務大權,他們的處境就會更加難堪,就不會只是處在言語的諷刺上了。
“爺爺,您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了,霸氣十足啊,連劉俊賢都擋不住你的拳頭!”孫女劉月兒興奮的不斷揮舞拳頭,她是劉賢如今這些子女中兩個有靈根的孩子之一,排行老四。
“爺爺最近得了些機緣,吃了顆不知名的丹藥後,肉身之力堪比普通的靈器。可能現在還不是那些築基修士的對手,但對付你們這些練氣期的小家夥搓搓有余!”墨生學著劉奇的口氣,有些洋洋自得的說道。
“卻,說的好像您已經不是築基修士似的!”劉月兒鄙視道。
墨生毫不猶豫的給了她一個爆栗:“就你話多!”
劉月兒雙手捂頭,一臉憤懣,爺爺什麽時候喜歡敲人的頭了。
“父親,您吃的那顆丹藥沒問題吧?”這時劉賢興奮之余,也有些擔憂,畢竟他的爺爺老城主的前車之鑒還在,如今那重病纏身的樣子真是慘不忍睹。
“放心,我雖然不知道那顆丹藥的名字,但也偷偷拿去讓人鑒定過藥性,沒問題!”墨生煞有其事的說道。
“那父親您接下來有何打算?”劉賢的心跳忍不住的有些加快起來,他相信今天劉奇一定不是無的放矢,必有其深意在。
墨生忽然站住腳步,差點撞在他背後的劉月兒也趕緊停了下來,她也不小了,聽到父親的話後,也意識到了什麽,忍不住跟著緊張起來。
“你心裡有數就好,該怎麽做,時機到了我會跟你說的!”墨生淡淡的說道。
劉賢心中一顫,這是毫不掩飾的直接承認嗎?他不知道現在該高興還是該擔心。高興的是,父親如果成功了,他必然也跟著水漲船高,但若是失敗了,他也不知道會有什麽樣的結果。
這時一個中年婦女從遠處飛落到了墨生的前面,行了一禮說道:“大少爺,夫人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