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一個能困住築基修士的陣法其實也沒那麽容易,但是如果在一個原有的陣法上進行更改,那就容易多了。而且墨生現在布置的也不是完整版的,也是隻布置出一部分的內容,所以相對就容易多了。當然,這種容易只是對墨生自己來說,一般的陣法大師短時間內要將一個陣法轉換成另一個陣法也會覺得很困難,因為他們的天賦不及墨生,不能像墨生那樣對陣法有天生的敏銳感知,更多的是要憑借經驗和學識來完成,所以都要進行反覆的推演,效率自然也低。
“說吧,你是要自己的一條命,還是要自己的命根子?”墨生圍著被困住的雀斑青年轉了一圈,緩緩的問道。
“大師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大師,還請大師原諒!”青年連話都說不出開口,只能識神傳音的求饒。
“回答我的話,是要自己的命,還是自己的命根子,二選一,不能討價還價!”墨生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話。
“大師,不要這樣,我爺爺是這裡的元嬰真君,我爹也是一名陣法大師,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放過我!”青年嚇得都快尿失禁了,他生來錦衣玉食,奴仆成群,從小驕縱慣了,從沒遇見墨生這樣的狠人,動不動就要他的命和命根子,當然怕的要死。
“再說一遍,二選一,不能討價還價,不然我就替你選了!”墨生表現的有些不耐煩,但其實他很享受這個過程,因為青年現在身上散發出來的懼意很濃烈,正好讓他拿來修煉道魔訣了。
“我,我……大師饒命啊,我再也不敢啦,您放過我吧,我真的不敢啦!”青年都哭了,求饒不止,這次真的是直接失禁了,因為他很珍惜自己的性命,同時也覺得很需要自己的命根子,他真不知道怎麽選。命沒了什麽都沒了,但是命根子沒了,他活著還有意義嗎?他不知道,所以不知道該怎麽選。
“放過你?那就是不用放過你的命根子了?我明白了!”墨生打出一道法訣,大陣的束縛之力猛然作用在青年的命根子上,瞬間將其碾壓得粉碎。
青年一動也沒有動,因為他根本動不了,甚至連慘叫都發不出來。疼痛讓他渾身顫抖,面色蒼白,最後乾脆直接暈了過去。
“至於你們,一群狗腿子,狐假虎威,都去死吧!”墨生再打出一道法訣,頓時其他人都被擠壓成了肉醬,只有其中兩個築基期的修士祭出法寶拚死抵抗。
墨生冷哼一聲,正要加大陣法力量的時候,突然一道身影破門而入,隨手一揮就打散了束縛法陣,將還活著的青年和兩個築基修士給救了下來。
“仙子息怒!”來人身上氣勢不顯,但給墨生的感覺卻極其危險,至少是金丹修士。
也是在這個時候,又有六七個人也飛了進來,落在了那人的身後。
八個人都穿著一樣的製服,墨生一猜便知道這是執法隊的人來了,但是這裡的動靜一直不大,青年又特意弄了個隔音法陣,不應該被執法隊的人知道才是啊。
墨生悄無聲息的從身後的貨櫃上取出了一個威力不錯的劍陣,扣在了手裡。
察覺到墨生的小動作,那金丹領隊趕緊說道:“仙子不用擔心,這裡發生的事我都知道了,錯不在你。商添禮對您意圖不軌,宗門自會帶回嚴懲!”
“前輩,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你身邊的那位可是你們元嬰真君的孫子,聽說他還有個老爹是個陣法大師,你莫非不認識他嗎?”墨生覺得對方一定是不認識那個雀斑青年,
要不就是這金丹修士在使緩兵之計,讓他放松警惕再對付他。 “我當然認識他,想必在這裡呆的久一點的應該沒有不認識他的,他叫商添禮,我師父的孫兒,天天遊手好閑,欺男霸女,要不是他爹護著他,我師父早就嚴懲他了。”金丹領隊態度依然如之前那般誠懇,緩緩的說道。
“你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麽藥?一會兒說要嚴懲他,一會兒又說他爹護著他。你們要動手便動手,休要囉嗦這麽多,耍些陰謀詭計!”墨生扣緊了手中的陣盤,隨時準備發動攻擊。他是真看不透對方是什麽意思,一個金丹修士竟然對他客客氣氣,連他們元嬰真君的孫子都想要嚴懲,他什麽時候有這麽大的面子了,不是有鬼他都不相信。
“仙子不要誤會,其實是師父他老人家看中了您的陣法天賦,想請您去仙音閣一敘!”金丹領隊知道不說實話,墨生是不會相信了。
“如果我不去呢?”墨生試探性的問道。
金丹領隊微微一笑,說道:“師父給我的命令是,一定要將仙子請去仙音閣!”
墨生心念急轉,他真的很想拒絕,但是對方明顯一副綁也要把你綁過去的態度,讓他也無可奈何。
“那好,我回去換身衣裳再去吧!”墨生一邊想拖延時間,一邊想著回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個人直接奪體了,不然此行真的是吉凶難料。當然他最怕的是那個元嬰老怪會不會也是覬覦他的美貌,如果是,那他無論如何也得找機會跑掉。
“不用了,我這就讓仙音閣那邊準備好一套衣裳給您,您到那邊再換不遲!”金丹領隊很貼心的拿出一個傳訊陣盤跟仙音閣那邊的人聯系起來。
“那就有勞前輩了!”墨生氣得想打人,對方是不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了,一點逃跑的機會都不給他。
“仙子客氣了!”
“不要叫我仙子!”墨生氣急敗壞,他還叫上癮了。
“那……我就叫您大師了!”金丹領隊沉吟了一下說道。
接下來,墨生坐在飛舟上隨著金丹領隊往仙音閣飛去,在少蒼城只有幾支執法隊伍和金丹以上修為的人才能禦空飛行,墨生現在也算是沾了這金丹領隊的光了。
這少蒼城非常廣闊,兩人乘飛舟一時也不能馬上飛到,途中,墨生一直看著前方的那一座高塔,高塔和一般的高塔不一樣,它是下方細,越往上越大,直到頂處忽然如雨傘一般撐開了一個平台。平台離地有幾百丈之高,高聳入雲,頂天立地,上面正是此城的遠距離傳送大陣,上接天雷下引地火,轉化為能量儲藏起來,三個月方能開啟一次。他在思考著怎麽才能擺脫身邊的這個牛皮糖,然後去開啟大陣離開。
“前輩能帶我去看看那座傳送大陣嗎?聽聞整個南荒一共也才只有三座這種級別的傳送陣,一直沒能有機會一見!”墨生忽然對身邊的金丹領隊說道,他已經做過自我介紹,叫蔣樂。
“師父還在仙音閣等您,要不等回來了我在帶您去看?”蔣樂猶豫了一下說道。
“我就只看一眼,你帶我從那旁邊飛過就行!”墨生這時候語氣堅定了一些,蔣樂沒辦法就隻好帶著墨生往傳送陣那邊飛去。
等真正飛到那六十余丈寬的平台旁邊的時候,墨生忽然喊住了蔣樂,再請求道:“前輩讓我看一小會兒行嗎,我此行來少蒼城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親眼看一看這座大陣!”
蔣樂的臉終於有了些陰沉下來,但他還是點了點頭道:“好,就一會兒!”
墨生不理他,趕緊仔細的觀看這座大陣。其實這座大陣墨生記憶裡是有相應陣圖的,只不過任何大陣在實際布置過程中都是會根據四周的環境進行相應的變化的,所以任何一座大陣在不同的人布置之下都會有不同,畢竟每個人的經驗、想法不同,最後布置的結果就會不同。
真的只是過了一會兒,蔣樂的聲音就響了起來:“行了,不要讓師父久等了,我們這就出發吧!”
“好的,走吧!”墨生點了點頭,轉身對蔣樂微微一笑道。
蔣樂還以為墨生還要找理由拖延時間,沒想到他突然這麽爽快就答應了,就覺得剛才是自己想多了,於是操縱飛舟就往前飛去。
誰知這個時候墨生突然祭出三個陣盤,直接將蔣樂給籠罩住了。 其中,底下的兩個陣盤是兩個能困住金丹初期的困陣,最上面那個卻是一個能絕殺普通金丹初期的劍陣。這三個正是墨生從之前店鋪裡順出來的,當時蔣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作沒看見,卻沒想到這些是用來對付他的。
蔣樂其實已經是金丹中期了,但是一時間也沒那麽快破開三個大陣的包圍,在裡面怒吼連連。而墨生則施展一個飛行術,迅速往平台上飛去。
平台上其實也有金丹修士坐鎮,而且大陣的掌控陣盤在元嬰長老那裡,沒有陣盤誰也開啟不了大陣,所以總共也就十來名修士在看守。當墨生飛往平台上的時候,他們也急速趕來阻止。
墨生不慌不忙,取出最後一個他偷出來的幻陣陣盤,直接將他們給籠罩了進去。然後他取出各類陣器打入傳送大陣之中,慢慢以大陣上的一部分陣器陣紋構建出一個新的陣法。他現在短時間內沒辦法激活這個大陣,所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以“陣生陣”之法,截取原來大陣的一部分陣紋稍作修改添加,最快速的弄出一個簡單的單向隨機傳送陣,將他傳送出這少蒼城就好。他剛才爭取時間觀察大陣,就是在看哪一部分的陣紋適合他截取。
計劃很成功,他的布陣速度很快,被他困住的兩邊修士還沒能完全脫困,於是他很騷包的走上陣法中心,打出一道法訣激活了陣法,然後對著蔣樂揮手告別。
陣法光芒閃爍,無數陣紋在其中流轉不息,眼看墨生即將被空間之力包裹著傳送離開的時候,突然一隻大手如閃電而至,一把就將墨生給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