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不要誤會,剛剛不是我!”墨生情急之下趕緊開口解釋。
“不是你是誰,我眼睛沒瞎!”被摸的女子看起來三十歲左右,雖然長相隻是中上水平,但身材苗條,胸前挺翹,整體給人感覺還不錯。
“是……”墨生差點脫口說出是自己的伴生魔,但還好及時止住了,隻好黃泥掉進褲襠不是屎也是屎的承認道,“是我,但我那是無心之舉,真的無意冒犯,還請師姐原諒!”
“吳玉,沒想到你不止嘴賤還好色無恥!”這時身旁一個目睹全程的少女,手指抵著墨生的鼻尖,氣鼓鼓的罵了起來。她剛剛以外看到墨生,還很高興的要來打招呼的。
“劉香!”墨生從吳玉殘缺的記憶片段裡認出這個少女叫劉香,跟吳玉好像是對頭,平日裡沒少鬥嘴。
“我……我真是看錯你了!”劉香說著說著竟然哽咽起來,毫無征兆的就給吳玉一個大嘴巴子,然後轉身小跑著離開。
“……”墨生。
“主人快追啊,這小姐姐一定是喜歡你這個小白臉,你上去好好安慰一番,到時候她一定陪你在床上看日出!”王大膽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想死就給我乖乖閉嘴!”墨生氣得渾身發抖,但一時又拿這家夥沒辦法。
“吳玉是吧!我記住你了,晚上你來乙二十三洞府,備好足夠的賠禮之物,不然以後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被佔便宜的師姐被劉香這麽一打岔,怒火也消退了一些,眼看著四周注意這邊的人越來越多,趕緊識神傳音的放了一句狠話,然後匆匆轉身離開。
“哇,主人真是魅力無雙啊,她這是主動勾引你啊,暗示你要把自己獻給她!現在趕緊回去惡補房中術,不然晚上做得不夠,你以後就吃不了兜著走了!”王大膽口無遮攔,什麽都敢說。
“你信不信我等下一口把你吞了!”墨生嘗試著做最後的威脅。
“主人別鬧了,你是不舍得吃我的!”王大膽初生牛犢不怕虎,根本不怕墨生的威脅,依然自顧自的說道,“不過我沒想到現在的世界像主人這樣的小白臉這麽吃香,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哎喲……啊……疼,主人饒命啊!膽膽再也不敢啦!”
王大膽的魔軀被墨生的元神一口咬住,眼看著隻要墨生一用力,王大膽的魔軀就要少一塊“肉”來,它嚇得哭爹喊娘,不斷求饒。
墨生對於王大膽的反應非常滿意,於是松開“口”,恨恨的問道:“還敢不敢借我的手去亂摸女孩子了?”
“不敢!”王大膽真是被嚇到了,一副十分委屈的樣子,回答得小心翼翼。
“還敢不敢隨意取笑調侃我?”墨生再問。
“不敢了!”王大膽回答。
“還敢不敢不聽我的話了?”
“也不敢了!”
“那還敢不敢再那麽好色了?”
“……敢……不敢……敢……”這個問題上王大膽竟然支支吾吾起來。
“嗯?到底敢還是不敢?”墨生大聲再次問道。
“主人,這是我的本性,不是敢不敢的問題……”王大膽小心翼翼的說道,“我要是能改的話,媽媽就不會把我丟給你了!”
“什麽?”簡直晴天霹靂,太扎心了,墨生內心在哀嚎,原來王小心之所以會把這隻珍貴的伴生魔賜給他還有這樣的緣故,這不是坑徒弟嗎!
“吳師弟,看不出你竟然這麽色膽包天啊,連趙師姐的便宜你都敢佔,
師兄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啊!”這時另一個目睹全程的師兄湊了過來連連拱手。 “陳師兄!”墨生認得這人叫陳四海,但不是通過吳玉的殘缺記憶,而是通過孫力的殘缺記憶,陳四海和孫力也是一丘之貉,平時比較玩得來。
“虧得吳師弟還記得我,怎麽,你身為執法堂的執法弟子,怎麽也被送到這裡來了?”陳四海好奇的問道。
“因為一些小事,沒什麽值得說的。倒是陳師兄是認識剛才那位趙師姐嗎?”墨生不想解釋太多,他更想知道剛才那位師姐的來歷。
“什麽?趙雪梅趙師姐你都不知道?真的假的?”陳四海一臉不可思議。
“趙雪梅,你是說大長老的侄孫女趙雪梅?”墨生記憶裡是有這麽一個人名,但不知是記憶缺失還是根本沒見過面,所以並不知道她長什麽樣。
“不然還能有誰?聽說她之前已經修煉到練氣期大圓滿,但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境界跌落得厲害,回來後就直接申請來到血凶谷歷練,現在又修煉到練氣十層了,十分厲害!”陳四海小聲的說道。
聽到這裡墨生臉都綠了,他現在真想將王大膽給生吞活剝了,平白給他招惹了這麽一個是非。
“吳師弟不用害怕,其實趙師姐脾氣蠻好的,剛剛不是都沒對你做出什麽嗎?走吧,今天師兄這邊正好缺一人組隊,要不你來跟我們一起吧,讓師兄帶你適應一下這裡,省得今後面對那些凶獸手忙腳亂。”
“那就有勞師兄了,我也正好想找人組隊!”墨生暫時收起心裡的其他想法,跟著陳四海往大殿裡走去。
大殿原本是一處地下溶洞,被擴建改修成了現在的這處大殿,面積十分廣闊,除了中間一片是陣法光幕形成的信息交流欄,四周擺放了許多長桌,可以讓弟子們圍坐交流。最裡面則是有一排洞府,一些執事們在這裡提供任務登記、發布等服務。甚至這裡還是一個小的坊市,這裡有宗門開設的店鋪,也有一些弟子在這裡租了鋪子做些小買賣。
墨生跟著陳四海往裡面走,就看到許許多多弟子三兩成群圍坐在長桌旁談論著各自的生死經歷。當談到自己大發神威殺得妖獸們落荒而逃時,那是抬頭挺胸、趾高氣昂;當談到自己身陷重圍,形勢岌岌可危時又臉色蒼白,渾身發抖;當談到同行師兄弟遇難時,又滿是歎息,有唇亡齒寒的感覺。
“陳四海,你又遲到了!”當走到比較靠近裡面的位置時,六步開外的一張桌子上一個有些酒糟鼻的老者立刻不滿的喊道。
“周師兄莫生氣,我這不是為了給我們隊拉一個強援才遲到的嘛!”陳四海說著將墨生讓到自己右前方來。
“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執法隊的吳玉道友,你這是知法犯了什麽法,也被送到這裡來歷練了。”另一個臉上有一道刀疤的三十歲年紀男子看到吳玉就陰陽怪氣的說道。
“現在門內弟子犯了一點點小錯都要被發配到這血凶谷,我被發配過來也很正常,沒什麽好說的!”墨生看到對方態度不對,更加懶得多說。
“和氣生財,和氣生財!過去的事都過去了,衛師兄就不要再耿耿於懷了!”陳四海趕緊插進來打圓場。
“糟了,這也是和吳玉有過節的?一點兒都記不起來是有什麽仇什麽怨了!”墨生一陣頭大,當時為了順利奪體吳玉,他可是用上了吞噬的手段,結果就導致了現在吳玉的記憶缺失大半,這讓他很被動。最坑爹的是,吳玉仗著執法弟子的身份一張賤嘴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他現在忽然有一種天下皆敵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