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山腳下有個小縣城,對於整個世界來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地方,人們依舊過著平凡的每一天,然而今天對於一個小孩來說卻是很不尋常,難以忘記的。
這個小男孩此時正和玩伴們在學堂裡上課,此時一個小夥伴捅了一下他,小誠放學後去那玩下,他回頭無奈地說:“小甘,我爸說了,再和你去那些亂逛,就關我一個星期的禁閉。”“你老爹怎麽這樣”“沒辦法,你每次帶我去看那些洗澡,其實我不想看啦。”“那我放學就不等你了,和小寧一起玩去了”……
在兩個小夥伴的歡聲笑語中放學了,在和夥伴們告別後,小誠一個走在回家的路上,邊走邊想,今天回這麽早,老爹該不會在說我了吧。才興奮地走不久,一張熟悉的臉映入眼簾,原來是鄰居張大爺,他歡快地上前打招呼,張大爺你怎麽來了好奇怪啊!
“小誠,快和我走”張大爺邊說邊拉著他往一條陌生的小路走去。“大爺錯了,這邊才是回家的方向,你怎麽這麽著急啊?”小誠很疑惑,邊走邊問。“小寧快和我走,先別多說了”,走了很久來到一個他從來沒到過的地方,雖然小縣城不大,但一個小孩子也不可能走遍。原來是張大爺家的一個親戚家,一走進去,他就迫不及待得問,到底怎麽呢,為什麽要把他帶到這裡,他家裡發生了什麽。張大爺低沉的道來,孩子你要有心理準備啊,今天你家發生了變故。“變故,什麽變故,大爺都這樣,您就直說吧!”。今天你家裡遭了悍匪,你家裡人沒來得及走,都,都……遇難了。也是馮老爺待我們這些窮苦人都不錯,所以把你接走。小誠當場愣住,腦袋一片空白,仿佛遭了晴天霹靂。這群悍匪從來都是斬草除根的,為了平日裡馮老爺的恩情,不想看這他的獨苗也遭難。大爺看著小誠忍不住勸導,畢竟還是一個9歲多的小孩,怎麽能一時平靜下來。老人歎了一口氣,世道亂了,官匪勾結,如此才敢張狂行事,這個地方又如此偏僻,縣老爺就是天,與山匪勾結魚肉縣裡百姓莫不敢言,離府治又遠,人們難以聲冤,可是故土難忘啊,即使這樣隻要不危及生命,人們都不願離去。
張大爺和他親戚交代了一下就先離去了,馮小誠這幾日悶悶不樂,張大爺親戚家的小孩雖然想和他一起玩,想逗他開心,隻是他整個人仿佛失了魂似的,不管那小孩怎麽逗弄都不理睬,每天飯也不怎麽吃,幾天過去整個人大變,認識他的人都感覺很壓抑,他變得很沉默寡言了。等悍匪一走,張大爺立刻帶他來到他家看看,他父母的屍骨鄉親們不忍於見,出錢幫忙葬了,他回到家已成一片殘垣,在父母墳前長跪不起,令人動容。天漸漸地黑了,張大爺喊他來吃飯,他很感激張大爺和各位鄉鄰,吃完飯後和張大爺商量,大爺我也不能在您這久住,今天在父母墳前我想了很久,我不能這樣窩嚷地活下去,我要走出這片大山,我要學得一身本領回來,為父母報仇。張大爺聽著很感動大讚他懂事,但一開始死活不讓他離開,認為太冒險了,但見他堅持也沒辦法。
一決定下來,張大爺拿出能拿出的銀子,死活也要塞給他。艱難地度過一晚。第二天拿著張大爺給他的衣服,就欲走,一出門鄉親趕忙問道,得知他欲遠行紛紛解禳相助,畢竟平日裡馮老爺為鄉裡做過不少事,在鄉親們的強烈要求下,他無奈地接受了。
遠行,太陽剛剛升起,陽光普照,萬物欣欣向榮,迎著初陽,
踏著露水,小誠帶著一顆迷茫的心上路了。 走過小鎮,他回頭望望家鄉,看看學堂,心裡還想和小夥伴們一起告個別呢!走了幾步,但想到家仇還需要自己去報呢,想到這,堅定地大步向前,不管前路如何,反正這是不能呆了。在離開的路上,小誠的身影顯得很渺小,但是他的心經此卻已經慢慢的強大起來。以前從沒遠行的小孩此時卻不知疲倦似得走了一天了。天漸漸地黑了,今天早上就隻是在張大爺家吃了幾個饅頭而已,他卻撐了快一天。 不是他不想吃飯,而是身上的錢財實在無多,在安定下來之前必須省這點。小誠爬上一個土坡,一屁股做下,休息休息,“咦,前面好像有點燈光”他站起來看,果然前面不遠有微弱的燈光,即便是在漆黑的夜裡也不甚顯眼。隻能希望這戶人家好心收留了。抱這希望,小誠慢慢朝南走去,漸漸地離燈光越來越近了,小誠快速走上前去,咚咚咚,一位老人慢慢打開門,“大爺,能否在您這留宿一晚,老人打量了一下他,小夥子怎麽啦,想到大山外面去嗎?看你也不怎麽大啊,一個人出走,家裡人放心嗎?……老人很仁慈,且問了他好多問題,一聽到老人問家裡人的事,小誠就忍不住流淚了,他邊哭邊告訴老人家裡的變故,聽的老人也忍不住潸然落淚,開導他,為他做了幾碗紅薯粥,並告誡他世態炎涼,離開大山後不要輕易相信別人,否則很容易上當受騙。清晨吃過老丈好心煮的白米粥後,又朝著山外精氣十足地出發了,老丈言明此去山外不遠了。
經過一片樹林時發生了一件小插曲,這是一片茂盛的樹林,生機盎然,樹上百鳥爭鳴,頓時讓小誠沉重的心情一掃而空,他也跟著哼起北方的民歌,踏著歡快的步子走著,他一唱起仿佛百鳥都無音了,太好聽了,一路上好多人都停住了腳步,仔細傾聽,他一下子楞住了,畢竟還是個小孩,有點害羞的。許多人都鼓起掌來,“小哥怎麽不唱了,挺好聽的啊”有人說到,他這一說,許多人也跟著起哄,大喊“再唱一下小哥”他被說得激起了血性,怎麽說也是個北方漢子,又高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