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中巴豆全部喂了進去,趙仲等了一會讓魚兒多吃了兩口才回到窩棚。
那個雜役也是勤奮,連趙仲的份都已經打掃好了。
“你打掃的真乾淨,接下來就交給我吧!”趙仲臉上顯出幾分靦腆似乎對自己偷懶不好意思。
雜役十分熱心,微微一笑說自己不累,這點活還能乾,就要過來幫手。
這桶裡都下了巴豆粉,有些渾濁,以防對方懷疑,趙仲連忙將桶放在身後道:“不行,還是我來吧!
要是老板知道我啥事也沒乾,還不辭了我,而且我也沒見過仙鶴,就讓我一個人來就行了,你去休息就行了!”
雜役見趙仲神色堅決,也就不再堅持,而且喂食也簡單,又交代了趙仲這個新人幾句,就去歇著了。
大堂那邊,仙鶴也跳了小半天了,於是一群舞娘將有些疲倦的仙鶴換了下來。
兩隻仙鶴被人送回窩棚。
跳了半天的仙鶴,又累又餓,看見趙仲提著裝魚的木桶,立刻跑了過來,長長的喙一啄,一挑,一條魚就下了肚。
“吃吧,多吃點!”趙仲嘴角翹起。
不多時,吃飽喝足的仙鶴開始打起了盹,不過隻眯了一會,兩隻仙鶴就又站了起來,然後有什麽東西泛濫了!
原本這時候趙仲這照看之人應該及時通知,可是為了早些讓兩隻仙鶴西去,趙仲只是將身下的魚硬塞給仙鶴,然後哼著小調洗涮木桶。
然後兩隻仙鶴是拉的腿軟,身軟,趴在地上有氣無力地呻吟著,而這種情況下還在排泄,症狀如此嚴重可知趙仲下的量有多重了。
巴豆不是毒藥,驗不出任何東西,而且這兩天仙鶴本就有些腸胃不順,趙仲只要推說不清楚,其余人只會懷疑這仙鶴是生病了。
拉肚子不會致命,但這種決堤一樣的宣泄多來幾次,別說兩隻牲畜,就是個壯漢也要嗝屁。
心情大好的趙仲,留下兩隻哀怨的仙鶴,下班了。
踏著輕快的腳步,趙仲還有心情買了兩串糖葫蘆,他似乎對街上各種東西著了迷,這逛逛那買買,東走西竄。
一直逛到了黃昏,趙仲是吃飽喝足,但是十幾丈外有幾個人可是累的不行。
“這小子這麽能吃,都吃幾個時辰了!”
看著不遠處趙仲拿著個小葫蘆喝著小酒,手裡還拿著一塊燒餅,這幾人是眼睛冒火。
他們跟著趙仲大半天了,原本想等對方走到小道,人煙少處包圍,哪知這小子像個猴子到處鑽,還都是人多的地方。
剛想休息一會,趙仲就又跑到另外的地方去了,他們既要不跟丟又不能被發現,隻得小心翼翼時刻盯著,到現在是又渴又累。
“嗝~~”打了個飽嗝,趙仲摸了摸有些圓的肚子,眼神不經意的瞟了一眼後面,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吃飽了,回家咯!”
後面尾隨之人,聽到此語,就要淚流滿面:總算完了!快些走,走到偏僻的地方,我們好送你一程!
似乎他們的祈禱奏了效,趙仲果然立刻遠離了人群,而且一路都往小路走,越走越偏僻,直到走到一處死胡同,趙仲才停了下來。
“死胡同?”後面尾隨的人十分奇怪。
“喂,幾位仁兄還不出來嗎?”趙仲轉身道。
這句話讓後面幾人一愣,反應過後幾個人從陰影處走了出來:“行啊!原來你早就發現了我們,讓我們幾個喝了好幾個時辰的西北風!”
趙仲面無表情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麽。
為首之人見狀還以為趙仲未料到他們有三人所以有些膽怯了:“怕了嗎?怕也沒用,竟然自己走到死胡同裡,真是自尋死路!”為首之人陰狠地笑起來。
“呵呵,怕?就憑你一個鐵牌和兩個不知哪裡來的打手?”趙仲不屑地看著對方言語中戳破了對方的身份赫然是殺手樓的鐵牌殺手。
三人臉色一驚:“你認識我們?”
“不認識!”趙仲打了一個哈欠,指了指對方腰間,“身份牌都漏出來了,白癡!”
為首之人低頭一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哼,知道又如何?殺手樓規矩,以下犯上為死罪!不過只要殺了你就沒有懲罰,交筆錢後就能得到你的一切!”
“不錯,不過這要看看你們有沒有本事了!”趙仲冷聲道,“知道為什麽我專挑死路走,就是怕你們幾個跑了,不安分的人太多,我正要殺雞儆猴!”
自從他取代了老蠍子,許多人就蠢蠢欲動,這人找上門來,趙仲還覺得有些晚了呢!
“不要虛張聲勢了,我見過你動手,不過是個新人,功力低微,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為首的鐵牌拔出武器一把九環大刀。
其余兩人手中武器亮出也是大刀,看樣子手上姿勢,三人應該練的是同一種武功。
“老蠍子也死在了我手裡,看是誰的死期!”趙仲背著雙手完全不把對方看在眼中,竟是連武器也沒亮。
那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被趙仲鎮定的樣子唬住了,心中有些猶豫。
最後還是鐵牌殺手出聲道:“事已至此,若不殺了他,我們也難逃家法,我不信我們三人聯手還鬥不過他一個!”
事實的確如此,既然出手就無退路。而且他們三人習練了一套合擊之法,聯手之下戰力足以成倍增長。
“殺!”
鐵牌殺手一馬當先,九環大刀一抖,一記勢大力沉的力劈華山當頭劈下。
趙仲眼神淡然,腳步一滑,身若靈蛇,就從三人縫隙間鑽了出去。
兩方位置調換,位於後方的兩人反應也快,將刀一橫,人隨刀轉,而鐵牌殺手則是反蹬地面,再次從上而下劈來,這三人聯手果然默契,進攻下沒有一絲縫隙!
“厲害!”趙仲見到這幾無破綻的聯手一擊也不禁暗歎,只是其臉上毫無驚慌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可惜是三個笨蛋!”
“哢嚓!”
大刀碰擊的聲音響起。卻不是趙仲拔出了刀,他依舊是空著雙手,碰撞的是對面的三人!
“哎呀,你們兩個怎麽回事?”鐵牌殺手驚怒道。
原本他是封住上下,其余兩人旋轉刀身封住左右,但是那兩人旋轉刀一半就停了,他所料不及,三人進度不同步於是刀撞到了一起。
“大哥,我們轉不開啊!”兩個小弟委屈道。
那鐵牌殺手一看,立刻頭大。
這個死胡同是個倒梯形一樣的漏鬥,越往裡越窄,在入口不覺得,直到動手後,趙仲憑借身法換位,三人立刻處於狹窄的後方。
胡同的後方足夠兩人並行,他們三人一後兩前也就剛好,但是他們大刀太長,並行聯手刀法根本施展不開。
趙仲敢於以一對三,不是狂妄而是早有打算。發現有人尾隨後,趙仲在閑逛的期間將來人查探的一清二楚,銅牌殺手可查閱諸多文案,趙仲早就將殺手樓所有殺手的資料記在心中。
這三人在殺手樓也有些名氣,以一人為首的三人師兄弟,擅長刀陣合擊,使用大刀,刀法勢大力沉,十分剛猛。他們聯手威力不俗,但是單獨一人並不厲害,功力也一般。
情報在心頭流過,趙仲就有了計較,只要限制三人聯手,以身法遊鬥,足以取勝!
這個死胡同就是趙仲專門挑選出來的,果然這三人中計,被地形限制,前面並行的兩人刀都伸不直,何論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