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別讓山賊跑了!”
後面大量官兵和鄉勇團追逐著,大當家等山賊早有打算,從懷中發出煙花信號。
王家府宅位於邊緣地帶,臨近河道,山賊已經在河道一邊安排接應,看到信號立刻掀開樹枝將藏在河岸的船推下水。
這夥山賊都是大當家挑選熟知水性,紛紛跳入河水中,一些山賊身上攜帶著劫掠而來的金銀器物卻也不見多慢,三兩下就全上了船。
官兵追趕不及,面對河水不敢追擊,深怕在水中活動不便為山賊所趁,當所有人駐足不前,有一人卻是飛躍而起,正是問詢趕來的王虎。
王虎獨子被俘心急火燎,衝著山賊船隻用力一躍,人如大鵬一般在空中滑翔向山賊船隻。
大當家見王虎隻身而來,虎目圓睜,氣勢驚人!暗歎一聲,真是條漢子!
“給我射死他!”大當家立刻下令。
敬你是一回事,動起手來毫不手軟。幾個接應的山賊正帶著弓箭,立刻抄起,數枝冷箭立刻攢射而出。
人在空中無法轉圜,王虎面對箭枝卻毫不慌張,只見一道寒芒卷過,箭枝盡數折斷掉落。
“好刀法!”大當家眼力不弱,已看出那瞬間王虎出道,刀氣飛出將襲來箭矢砍落。
這箭矢都是山賊中好手射出,角度刁鑽,前後落點各不相同,王虎竟然在一刀之間封死,這等刀法一眾山賊卻是不曾見過。
“多謝王師傅相送!”大當家比較一下知道自己不是這王虎對手,可惜經過箭矢阻擋,王虎輕功不繼,已是不可能追上了。
“可惡!”王虎心中憤怒,怎奈氣息已泄,身形下落就要掉入河水。
“老爺,接棍!”
此時岸邊傳來一聲大喊,王虎回眼一看原來是王Z的侍童趙仲!
趙仲與王Z感情深厚,幾如手足,聽聞王Z被山賊俘虜心急之下也追了出來,可惜輕功不行慢了一步。看見王虎獨自追擊,見其就要落水,急中生智拿過一根竹竿投擲而出。
聽聲辯位,王虎未回頭便知道身後擲來一物,反手一抄竹竿已在手上。
竹竿細長,王虎眼疾手快將其探入水中,接著借力撐杆而起,再次飛撲向山賊船隻。
“給我死來!”
山賊未曾想到有此招,眼見王虎怒喝一聲,手中寶刀寒光再次亮起。
挾怒一刀,勢不可當!
山賊一方沒有人能直面,一時竟被奪了膽魄,沒有人敢於上前。
大當家也是心驚,知道一旦對方上船,狹小空間內簡直不可阻擋,當即從一旁撈過一人擋在刀光前,正是被點了穴道不得動彈的王Z!
投鼠忌器,王虎隻得強收起寶刀,一口內氣逆流,身形再次停滯,山賊見狀再次射箭,王虎橫刀格擋毫無損傷。
岸邊趙仲故技重施,再次適時的擲出一根竹竿,王虎也抄在手上,隻是未在向前,整個人隻直直的站在竹竿之上,因為山賊將刀架在了王Z脖頸之上,眼露威脅之色。
“你要敢動我兒一根汗毛,我定血洗爾等山寨!”王虎冷厲喝道。
“我等只求財,想要你兒子平安無事,還是準備好贖金等我信吧,哈哈!”
山賊大當家大笑而去,有人質在手,王虎雖憤恨卻也無可奈何。
“嗚,嗚~~,我的兒啊!”王夫人見王Z未能救回,以淚洗面。
劉絮兒也是眼眶紅潤,輕咬嘴唇,擔心不已的樣子。
“夫人莫慌,
這夥山賊曾說準備好贖金,想是求財,公子性命無憂!”趙仲也擔心王Z安危,王Z就如他的兄弟一般,恨不得山賊挾持的是自己,隻是為安撫夫人不能慌張。 王夫人聞言內心稍安,但知道自己孩兒入了賊窩怎麽也討不到好去,只希望莫要受太大的苦,想到此處原本平靜一點的心又是陣陣抽搐。
“老爺呢?”王夫人畢竟是個婦人,此時驚慌失措便想靠著夫君想法子。
趙仲立刻回答:“老爺已經趕去衙門,此時應當正和縣太爺與諸位老爺協商營救少爺,山賊凶惡卻也不敢泛眾怒!”
“可是前些日子不是已經請了軍隊剿匪,這夥山賊若知如何肯罷休!”王夫人想到此處,要是逼迫了山賊豈不魚死網破。
“山賊若知更是不敢輕舉妄動了,要知少爺乃他們手上唯一籌碼,若是出了差錯,軍隊一至,老爺盛怒之下定會血洗山寨,連投降的活路也沒有,不過聽山賊臨走之言應該還未收到消息,一切就看勒索信至,無論求財還是其他倒時都可一一應對!”趙仲冷靜分析,說的頭頭是道,讓王夫人安心不少。
劉絮兒在一旁有些詫異,不想這下人倒有幾分智慧。
“嬸嬸不必過於擔憂, 軍隊之事隻昨日方才確定,想來山賊定不知曉!何況正如這位小哥哥所言,即使知道山賊更加不敢妄動,何況叔父胸有溝壑定能營救出Z哥哥!”劉絮兒也適時安慰。
“希望如此吧!”王夫人面色憔悴隻盼望夫君歸來能帶來個好消息,隻是心焦之下一口氣不順,竟是暈了過去。
“嬸嬸!”一旁的劉絮兒及時扶住王夫人,“快請大夫!”
一時間王家又是一陣慌亂。
大夫很快到來,診斷過後開了幾副安神的藥,叮囑莫要受寒受驚,便離去了。王夫人服藥後氣息漸緩,在藥物作用下睡死了過去。
王虎徹夜未歸,想是為了營救兒子想盡辦法。
府上上下亂成一團,趙仲也夜不能寐,思索著如何才能順利救出王Z,他之前安慰夫人說無事,也隻是暫時而已!
軍隊開拔非同小事,山賊畏懼之下很可能要挾退兵,王虎肯定同意但軍隊那邊卻不好說服。
這倒不是錢財的問題,而是軍令如山,不可朝令夕改,如今朝廷治軍甚嚴,軍隊一方不是那麽好打發的。
“老爺定會想法處理,不過是多花些錢財找些門路,此事倒是無憂,怕隻怕軍隊一退,山賊得寸進尺!”趙仲想到。
和山賊講信用何其天真,何況山賊凶殘難免得手後撕票,如此卻是如何是好?
趙仲心中焦急,若是自己能潛入山寨,暗中營救就好了!
“獨自潛入,這等武功?”搖了搖頭。
“或許那人可以!”趙仲眼睛一亮,看來那東西要早點拿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