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自己也堅持寫到了現在,雖然不多,但是也算突破了。感謝大家的收藏推薦!真心感謝。)
樂陽秋閃過顧清那軟綿綿的劍法後,手中的劍鞘卻是直直的抽在了顧清背上,顧清身形不穩一下子倒在地上吐了一口鮮血,但是堅持站起來。
樂陽秋看著顧清那仇恨的眼神道:“我說了你殺不死我。”卻是一腳踢在顧清身上,顧清向後飛了出去,躺在地上劇烈的咳嗽起來,眾位弟子皆是不忍,但是又沒人上前攙扶。
顧清艱難的爬起來,擦了擦嘴角鮮血苦笑道:“恨我顧清,習武不精,恨不能報師門之辱。”顧清卻是知道自己師父他們殺人十七口,並不光彩,隻恨樂陽秋在雲山派內殺掌門,殺弟子,百年大派的雲山派就這麽被樂陽秋踩在腳下盡情的蹂躪。
樂陽秋皺了皺眉頭對李梓桑道:“我原以為雲山派都是膽小怕事之人,卻沒想到還有這等人物。”
李梓桑道:“倒是可憐人,算了吧。”
樂陽秋笑道:“我難道是這般嗜殺之人麽?放心,一腔熱血是好,但是這個世界並不是一腔熱血便能活的下去的。”
李梓桑白了樂陽秋一眼道:“說別人,那你自己呢?”
樂陽秋倒是啞然一笑,不知怎麽回話了,自己不也是憑著一腔熱血麽?那這顧清倒也像自身。
而穩住身形的顧清並沒有放棄,即便自己的力量再小,也要為師門留下點骨氣。顧清看著周圍唯唯諾諾不敢上前的同門師弟,眼裡露出了失望,裡面很多人武功都比自己高啊,為什麽不敢站出來,怕了麽?
顧清自嘲的笑了,撿起地上的劍繼續攻向樂陽秋,樂陽秋隻是閃避,也不主動進攻,一有空隙,便用劍鞘,亦或是拳腳打在顧清身上,一次次的將顧清打倒在地。
場上隻能看到顧清那雜亂無章的劍法還有顧清一次又一次的倒地,吐血,起身。李梓桑卻是有些不忍對著顧清喊道:“莫要再來了,在這樣,你會死的。”
顧清能站著已經很好了,雖然整個人顫顫巍巍,還是艱難的舉起長劍道:“人固有一死,為師門榮辱而死,我死得其所,有什麽可怕的!”
李梓桑卻是不想顧清在這般下去,不待顧清反應,李梓桑卻是一槍抽在顧清背上,顧清瞬間吐出一大口鮮血,直直向後飛去,倒在了人群中,周圍的弟子都一個個遠離那出塵土飛揚的地方。
顧清這次卻是再也站不起來了,胸口劇烈的起伏,嘴裡冒著鮮血,顧清就這麽躺著,看著碧藍的天空,突然大笑了起來,大笑的過程中夾雜著咳嗽的聲音。
隻聽見顧清悲哀的聲音說道:“我堂堂雲山派,建派已有六百年,雖大起大落,但是何曾這般受人侮辱,掌門長老師兄皆沒於門派,百位弟子竟無一人敢於維護師門尊嚴,何談複興,何談匡扶正義!我雲山派,完了,完了啊!”
顧清說完竟然哭了起來,聞著莫不悲傷,李梓桑也是歎息道:“陽秋哥哥,我們...”
樂陽秋打斷道:“誰都沒有錯,我殺他們是因為他們殺了我的親人,這是他們的報應!”
李梓桑連忙道:“陽秋哥哥,我不是那個意思。”
樂陽秋道:“我知道,對於他,我殺了他的師父師伯師兄,辱了他的師門,若要報仇也是情理之中,但是我能為了以後發生的事殺了他這毫無關系的人麽?我不能,因為我是人。不像他那些師兄師父師伯,不是人!”
李梓桑隻能跟著樂陽秋準備離開,
她想著到底誰對誰錯,該不該殺,洪清他們殺了陽秋哥哥的親人,陽秋哥哥報仇理所應當,顧清找樂陽秋報仇理所應當。可是到底哪裡出錯了,也許是這個世道吧,也許是人心吧,若不貪圖寶物,怎會去樂家谷,怎麽會有這些事。 也許真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樂陽秋正待離開,不曾想卻被十幾名雲山派弟子包圍,其中一名弟子道:“顧清師兄一番話,我等醍醐灌頂,今日之事,縱是粉身碎骨,也不會讓你們安然離去。”
樂陽秋讚歎道:“雲山派還是有骨氣的嘛,不愧是百年大派,不過我沒時間和你們玩了。再見。”
說完樂陽秋和李梓桑輕輕一躍便跳出包圍圈,使出輕功身法,轉眼便消失在山門處,待那十幾位弟子追出山門,卻早已不見身影。
領頭的說道:“罷了,先去看顧清師兄,其余人招呼下給掌門他們好生照料。”
隨後幾人來到顧清身邊,看著顧清道:“顧師兄一番話令我們羞愧不已,我等在此謝罪。”然後幾人皆是下跪對著雲山大殿磕了三個響頭,陸陸續續許多弟子皆喊道:“我等謝罪。”都對著大殿磕了三個響頭。
伏路也是滿臉沉重的磕了三個頭,心裡想著什麽就不為外人所知了。
適才那位領頭的弟子大聲的說道:“今日我雲山派蒙此大難,掌門,兩位長老以及四位師兄皆仙去,我等若要報得此番大辱與振興我雲山派,我們就必須要扭成一股繩。”
底下弟子都是一陣切切私語,沒錯,如今師門大難,必須有帶頭的人帶領他們,以前掌門之位隻有內門弟子能夠繼承,現在合適的人選隻有五師兄和六師兄還有七師兄,有的人叫著按輩分應該五師兄伏路繼承掌門,有的要按照剛才表現讓六師兄顧清繼承掌門。
領頭的弟子喊道:“輩分自然是五師兄高,但是五師兄卻並未在之前站出來,未免令各位師弟寒心,我王道支持六師兄繼承掌門,帶領我們報的這番大仇!六師兄的所作所為大家都看在眼裡,縱是不敵,也願意死戰到底,難道還有比六師兄更適合的麽?”
伏路陰沉著臉,這七師弟是內門最小的弟子,一直以來和那顧清還有大師兄交好,現在二師兄和三師兄已經去了,自己也沒有什麽關系,到手的掌門也沒了,這番定是他們倆聯合演戲,真是好心機,那樂陽秋怎麽不順道一起殺了顧清,之前不是殺的很堅決麽。
果然總是有人喜歡往陰謀詭計想去
頓時底下弟子都是附和,認為顧清是最合適的人選。顧清虛弱道:“我何德何能,還是請眾位師弟再選吧。”
一名弟子說:“我支持顧清師兄,我們現在不可群龍無首,我推薦顧清師兄即掌門位!為我雲山派討回公道。”
其他弟子叫到:“顧清師兄莫要婆婆媽媽,除了你,誰我們都不認。”
顧清推脫不了,但是心裡也生出豪邁之氣,為什麽我不可以複興雲山派,為什麽我不能報這次山門之仇?我能行,顧清給自己打著氣道:“我雲山派不能沒有脊梁,即便師父他們做了錯事,但是,不是我們雲山派,我們要記得這次之辱,若不強大我們隻能是唯唯諾諾。我會讓我們雲山派再次強大起來!沒有人能夠隨便欺負我們!我們要報仇,從此我雲山派與飄雪山莊,樂陽秋不相往來,不死不休!”
隨後幾乎所有弟子都大喊:“不相往來,不死不休!”
顧清道:“既然眾位師弟這般說,那我便接了這掌門之位。”
隨後推開扶住他的人,擦了擦嘴角的鮮血,來到已經將洪清他們屍首聚集在一起的雲山殿中,鄭重的給洪清他們磕了三個頭。起身看著身後跟著的百位外門弟子和伏路王道說:“我顧清,雲山派第十一任掌門,必將帶領雲山派找回昔日的榮光!”
眾位弟子大喊:“參見掌門!”
已經下山的樂陽秋和李梓桑走在回鄭寧河鎮的路上,李梓桑看著樂陽秋的側臉,只見樂陽秋不似平日那般,擔心道:“陽秋哥哥。”
樂陽秋轉頭笑了說:“沒什麽,想著一些事,我很尊敬他,有血性,有擔當。”
李梓桑正欲說話,樂陽秋卻是打斷了繼續說:“我和他都一樣,什麽都沒有了,都害怕自己變成一個沒有用的人,所以一心想讓自己看起來更強大,但是真的強大麽?”
李梓桑道:“陽秋哥哥才不是沒有用的人。”
樂陽秋道:“是麽?我一沒行俠仗義,二沒為國為民,有用在何處?”
李梓桑很認真的盯著樂陽秋道:“我相信,陽秋哥哥你會是一個大俠,一個人人尊敬的大俠。”
樂陽秋倒是笑了看著遠方說:“大俠?也許吧,誰知道呢,也許成魔了呢。”
李梓桑卻是不說話,笑了。隨後道:“若你成魔,那我也成魔。”
樂陽秋摸了摸李梓桑的頭道:“那世人便要遭殃了。走吧。”隨後便一躍而出,竟是用了輕功甩下李梓桑,遠處樂陽秋聲音傳來:“看誰先到路上那家茶館。”
李梓桑叫道:“你耍賴!”
說完便追了上去,路得盡頭竟是兩人的嬉笑聲,驚起了林間無數的鳥類。其中夾雜著一隻信鴿,卻是無人發現。
......
飄雪山莊,李俊宏處。
李俊宏看著手裡的信件,看完後將信件點燃。隨後閉著眼躺在椅子上深思著。
李俊宏自言自語道:“有點兒意思,那便試試吧。”
......
北荒原。
小萱再次騎上了馬,將頭罩帶上,對著旁邊的陸三全道:“還希望陸大長老千萬記得答應我們島主的事情, 很是重要。”
陸三全道:“放心。你這般嚴肅的語氣倒是順耳多了。”
小萱一愣,隨即又換上一副嫵媚的樣子道:“哎呀,原來陸大長老喜歡那樣的調調,早說嘛,這樣小女子不就得到陸大長老的人了麽,討厭。”
陸三全苦笑道:“小萱姑娘,莫要取笑。”
小萱掩嘴笑道:“果然和島主說的一樣,你們天啟宗的人都不懂的憐惜女人,哼。走了。”
小萱說完便駕馬離開了沉船,進入了漫天飛雪中。
陸三全看著遠去的小萱罵道:“妖精!梁人島全是妖精!男的是,女的也是!”
一旁的獨臂老者還沒有見到自己長老這般氣急敗壞問道:“陸長老這是?”
陸三全深吸一口氣想著小萱那玲瓏有致的身段和那完美的臉恨恨道:“無妨,這幾天眼前有個尤物,你不能上,即便她百般勾引你,你也不敢上。因為她是妖精,又必須裝著不近女色,這賊娼婦兒讓人憋得難受。不說了,獨臂,把那幾個西方大陸的女子送我房裡,我得泄泄火。”說完便搖搖頭往船艙而去。
獨臂老叟一陣愕然,還是應了下去,但是陸長老說梁人島男的也是妖精,莫不是...
獨臂老叟突然打了個激靈,不敢再想,連忙去關押那幾個西方大陸女子處挑選幾個姿色上乘的女子給陸三全送去。卻想著今後盡量少靠近陸長老為好。
陸三全不知道自己順口罵的話竟讓獨臂老叟覺得自己是個兔爺,若是知道的話,還不得殺了獨臂老叟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