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重光幕之星光璀璨!”
一聲嬌喝響起,露絲梅爾輕輕一握藍寶石,一片璀璨的淡藍色光幕投了出去。這淡藍色光幕之上有星星點點的光芒在閃爍,宛如銀河裡的星星瀉下來一般,看著十分美麗,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但是大家同時也意識到了,在那美麗的外表背後是極為強大的實力,大家還沒忘記當初文森特和露絲梅爾比試時,被兩層光幕牢牢圍住後沒堅持兩分鍾就認輸了,以三級巔峰的實力向一個四級初期認輸,那文森特還是本次招生考試中的第一人。
蘭斯洛快速後退,一道冰霜屏障飛了出來,長兩米多寬四米多的大冰障朝著璀璨光幕飛了過去。奇異的是冰障飛到半空中,其上雕刻著的繁複霜花突然變紅、脫離,變成了一道道凶猛的赤紅火線橫飛而出,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道灼熱的滋滋白氣。
“攻防一體!”伊澤眼睛亮了起來,“這冰障應該是他自己改造的吧,效果不錯。”
藍兒點了點頭,伊澤說話的時候只聽一道“哢哢哢”聲響起,那數道來勢凶猛的赤紅火焰盡數擊打在了璀璨光幕上,光幕應聲破碎。露絲梅爾也不著急,手掌輕輕一揮念了一句什麽,光幕破碎化成的數道淡藍色璀璨碎片朝著前方擊打而去。
又是數道哢哢聲響起,蘭斯洛的冰霜屏障破碎了,空氣中飄蕩著一片巫力散掉的藍灰色巫力流光,朦朦朧朧的,像是包裹著一層藍灰色的光一樣。
自此,兩人算作平手,但看兩人的臉色,明顯露絲梅爾面色很好,帶著微微感興趣的表情,而蘭斯洛的表情凝重了起來。 “居然如此輕易就將我的赤紅火線擊毀了。”他沉聲道,“我可是有著兩顆火種增幅的,你的光幕委實是厲害。”
什麽?聽到蘭斯洛的話,全場發出了一片低低的抽氣聲,大家瞬間抬起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戰台。
兩顆火種,這蘭斯洛居然有兩顆火種。
他的赤紅火焰以火線的形式施放出去,火線很細,雖然劃過半空時留下了道道灼熱而凶猛的白氣,但威勢還是比不上連接成一大片的翻滾火焰,這是火焰的形態造成的,畢竟一條細線看上去能有多大的威力?
所以當露絲梅爾的璀璨光幕擋下他的火線時,大家都不覺得有什麽,直到他說出他有兩顆火種的增幅,大家才恍然,這代表著什麽意義!
僅僅是第一重光幕就將擁有著兩顆火種增幅的火線擋下了,那第二重、第三重,又有著怎樣的威力呢?
蘭斯洛盯著露絲梅爾姣好的面容,但此刻他可沒有欣賞美女的心思,目光裡全是凝重。
上午和姬娜的比試讓他收獲了很多人的眼球,畢竟利用蜜蜂攻擊的方式太過新奇了,但很少有人知道,那蜜蜂攻擊只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巫術而已,換句話說它只是形式新奇看著很巧妙,但沒有多大的威力。
雖然能利用機械蜜蜂對對手注射毒素,但是以他目前的等級,能施放出的毒素強度很弱,僅能讓人微微發麻而已,並不能造成什麽嚴重的傷害。而且微微發麻僅能影響體術的使用,對於施放巫術,影響並不是很大。
所以,那道蜜蜂巫術並不算什麽底牌,兩顆火種才是他真正的底牌,他自認為有了兩顆火種的加持,在四級初期的巫師中,沒人的火焰能比他更強,當然了,那擁有巨怪種子的莫蘭除外。
若是露絲梅爾使出全力擋下他的火焰,他不會感到驚訝,畢竟露絲梅爾的實力有目共睹,但問題是露絲梅爾隻用了第一重光幕,就將他的火線打碎了啊!
憤怒地一咬牙,蘭斯洛衝了上去。雖然不知道露絲梅爾的實力為多少,但她輕易攻破了他的火線是事實,而他絕不能就此放棄!
“冰火屏障!”一道凝結著火紅窗花的冰藍色冰障飛了出去。
這道冰火屏障最巧妙的地方,就在於能夠一邊攻擊一邊防禦,效果簡直相當於同時施放兩道巫術了。
“第二重光幕:流星之幕!”
露絲梅爾一握藍寶石,一道深藍色的璀璨光幕飛了出去。和大家預想中的一樣,光幕輕易就將鋒利而灼熱的赤紅火線摧毀了,而駭人的是那道冰霜屏障竟然也隨之破碎。
趁這個機會露絲梅爾飛上半空,藍寶石項鏈離開她的脖子懸浮到了半空中,她雙手合十,一片璀璨的藍色光暈突然從手掌浮現,朦朦朧朧地將整個人都包裹在內,一條細細的藍色的線飄散出去,牽連在了藍寶石之上。
“三重光幕:星河璀璨!”
“刷剌剌”
一片刺耳的聲音響起,只見無數銀色和藍色的光電交織在一起,組成一大片璀璨的弧形光幕飛散出去,瞬間將蘭斯洛籠罩在內了。
“天哪,好漂亮的巫術!”
一片歡呼聲響了起來,一些女孩子尖叫著,甚至激動地站了起來。
女孩子和男孩子不一樣,男孩子隻容易被實力強大的巫術吸引,而女孩子除了對重視巫術的實力,對巫術的外貌也尤為在意。
“這片光幕很厲害,蘭斯洛如果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底牌,怕是出不來了。”道格拉斯感歎道。
伊澤點了點頭,視線投向露絲梅爾,目光一片冰冷。
中午聽藍兒說過那件事後,伊澤就對著露絲梅爾一點好感都沒了,有的只是反感和厭惡,不過他對露絲梅爾的巫術很重視,那一重重光幕的確是厲害,但被光幕圍住後裡面會出現什麽,就沒人會知道了。
大家清楚地記得那天文森特被光幕包裹住,沒堅持多長時間就認輸的場景,事後有人問文森特怎麽回事,但文森特似乎覺得很恥辱,一直避而不答。
第三重星河光幕將蘭斯洛包裹住後,露絲梅爾也不閑著,一手握著藍寶石一手比劃著一些奇怪的招式,有點點巫力流光從指間穿梭著。她眉頭微微蹙著,面色有些凝重,像是在進行什麽儀式一般。
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只聽一道有些無奈的聲音從光幕內傳了出來:
“我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