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一個接觸,三人齊刷刷的消失在電梯裡,至於那女接待人員自然堅守自己的崗位。
“我去,不會那王雪瑤真是烤魚的大老板吧?”
“真是女大十八變啊,這才多久啊,居然就長成大人了,一點都看不出來才十二三歲。”
“莫非當初烤魚真是接受了那萬金大小姐的投資,這才有了飛躍式的發展?”
“……”
眾人或竊竊私語,或目光閃爍暗自沉思。
“這是犬子……”
電梯中,高德彪正準備介紹自己的兒子給王雪瑤認識,王雪瑤已經打斷道:“我知道,高小寶對吧!”
高小寶曾經在直播間中挑釁王雪瑤,被王雪瑤花信仰點找了出來,自然是有高小寶的印象的,見他跟著高德彪,稍微一思索就知道了。
“呃呃呃……,你,你,好……”
高小寶根本沒抬頭,一直低著頭,現在見提到他,這才結結巴巴又細如蚊蟻的打了一聲招呼,但從始至終都沒有抬頭。
不,他只是上邊沒抬頭,下邊早就著急得不得了了。
在這電梯的狹小空間裡,他能明明白白的聞到王雪瑤身上的那種有別於香水味道的香味兒,能清晰的聽到王雪瑤那柔柔萌萌的嗓音,一顆青春少男的心簡直不能自已。
什麽特麽的禦姐,現在全都忘在了腦後,腦中只有王雪瑤的面容,心中一顆種子好像正在發芽。
“這混小子害羞了,還真是第一次見!”高德彪笑道。
他也是男人,當然知道高小寶的心思,心中暗笑不已。
到了他這個年紀,美少女當然喜歡,不過他對王雪瑤半點兒心思都不敢有,盡管他一直不清楚王雪瑤的身份也一樣。
高小寶恨不得電梯上能出現一個大洞,然後讓自己鑽進去。
王雪瑤現在宗師級的感知力,這麽近的距離,幾乎沒有動靜能瞞過她。
眼角余光稍微撇了撇高小寶有些詭異的身姿,王雪瑤沒有多在意,一個青春期的小男生而已。
電梯上三十層樓需要時間的,為了避免尷尬,高德彪以高小寶作為話題道:“這混小子啊,以前一直在鄉下長大,都說窮養兒嘛!我還以為他媽媽已經把他給教好了,結果一來到城市裡就原形畢露,自以為自己牛,其實他自己什麽都不是!
他要是有王姑娘你十分之一的本事兒,我就是死了也沒放心了,可是這小子什麽都沒學會,倒是把一些混混的東西學了個十足,瞞著我去打耳釘,搞了個雞窩頭,簡直是想要氣死我!”
王雪瑤輕笑道:“兒孫自有兒孫福,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要走的路,只要他不殺人放火什麽的,高總何不放手讓他自己闖蕩呢?
畢竟有些東西,是學校學不到的,必須要在社會上慢慢經歷。
現在高總還年富力強,有的是時間慢慢教導他。”
這話頓時讓高小寶心裡不爽了,他自認為自己是一個大男人呢,可是又不敢說什麽。
“王姑娘說的是,可是他簡直是不學無術!他要是有一技之長,或者有什麽感興趣的,能努力鑽研的行業,即便是現在一事無成,我也沒什麽,可這混球一天到晚就想著鬼混,還想在公司裡邊勾搭人家女主播,簡直是無可救藥!”
高德彪這是在給王雪瑤打預防針,畢竟王雪瑤雖然一直不來公司,但現在來了,萬一聽到一些風聲呢?
畢竟王雪瑤才是大股東,他只是小股東。
雖然王雪瑤不管事兒,但有王雪瑤在他心裡就有底氣,他深深的記得當初那句王雪瑤不怕王成林的話,那絕對不是演戲。
高德彪知道,只要王雪瑤不滿意,一旦撤股,就算他烤魚平台不倒台,到時候也元氣大傷。
這還隻算是小事兒,等王成林的熊熊直播出來,如果沒有王雪瑤,他高德彪什麽都不是。
而據說,不管是媚兒直播還是熊熊直播,都將會在新年的時候上線。
這段時間烤魚其實已經有不少正在搖擺的主播了,盡管因為那兩個平台沒開放一個都還沒走,但高德彪知道這種苗頭。
所以他很歡迎也很想王雪瑤來參加年會,來給現有的主播們上一課,吃一顆定心丸。
畢竟對比有龐大後台的熊熊直播,有無數宅男那觀眾的媚兒直播,烤魚直播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任何的優勢,之所以現在能屹立在第一,不過是佔據了先機罷了。
“青春期的男孩子都這樣兒,高總不如給高小寶找個媳婦?”王雪瑤開玩笑道。
“不不不,那可不行,那不是我這老頭子該操心的事兒,難道我老頭子養了兒子還要養兒媳,養了兒媳還要養孫子孫女?想當初我十幾歲就出來打拚,比這小子還小點兒,現在的孩子真是太不懂事兒了!”高德彪兩年擺手感歎。
“你特麽究竟是不是我的親爹啊,有你這麽在妹紙面前貶低自己兒子的麽?”高小寶心中狂叫。
“那也別和我學,我現在可是無所事事的。”王雪瑤輕笑道。
“不不不,不說別的,就王姑娘的語言天賦就讓人羨慕了,這小子成績簡直一塌糊塗!以前事業沒走上正軌,一直都是他媽媽在管他,我沒太過問。
誰知道等我過問的時候,簡直差點兒沒氣死我!
我現在什麽都不想,就想他能有點兒自己的本事兒!
不然啊,等我老了……
王姑娘,到時候你把剩下的股份都收回吧,我留點養老錢,其他的就是捐給慈善機構,都不會給這小子留下一分一毛!”
這話可就有些重了,已經算是在某種程度上表態,或者說敲打高小寶了。
這可能是和高德彪自己的經歷有關,他十幾歲就出來開始工作,一步步奮鬥到現在,其中不知道經歷了多少艱難險阻。
如高德彪這樣的人,對待自己的兒女就會出現兩個極端,第一種極端是極端的溺愛,第二種就是極端的苛刻,顯然對待高小寶,高德彪是極端的苛刻。
雖然沒打沒罵,但卻直接在一個‘外人’面前表示如果高小寶不爭氣,就不會給他留下任何家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