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送的禮物肯定很貴重,我還不起的,所以我不能要!”王曉曉連連擺頭,始終沒看王雪瑤一眼,估計她到現在都不知道王雪瑤長什麽模樣,當然王雪瑤也是。
王雪瑤若有所思,她懂了,其實這就是身份地位的差距造成的,王曉曉知道她有很多很多錢,和她不是一個層次的。
與其說王曉曉是在拒絕王雪瑤的好意,不如說是在拒絕和王雪瑤有更深的關系,兩人間的關系只有恩人和被救助人之間的關系。
“我很奇怪,既然你知道我有很多很多的錢,錢的重要性你應該也知道了,難道就沒想過巴結我?只要巴結上我,我隨便漏出來一點點都夠你榮華富貴享用不盡。”王雪瑤想了想問道。
“我……,我不知道……”王曉曉才十二歲,雖然窮人的孩子早當家,但對於王雪瑤這個問題她似乎也迷茫了。
“在你讓高德彪通知我說你要還錢之後,我本可以不來你這邊,最多讓高德彪找人跑一趟,畢竟我說話算話,雖然我不在意這點兒錢,但該我的就是我的,你知道我為什麽要來嗎?如果什麽都要算錢,那你知道我來見你一趟損失是多少嗎?”王雪瑤語氣幽幽道。
“不,不知道……”王曉曉很緊張道。
“我有很多錢,雖然我現在還小接觸的人不多,但是我知道當我接觸的人多了,很多人會衝著我有錢而來;其實我一開始也不知道我為什麽有一種想來見見你的想法,後來我明白了!
從小,我爸媽就把我隱藏得好好的,可以算是有錢人的煩惱;我從小到現在,沒有同齡的朋友,有的只是在私人老師的壓迫下,無止境的學習學習再學習;
所以,我有錢,但我沒朋友!既然我有錢,我為什麽要在意我的朋友有錢沒錢?只要對方不衝著我的錢來,別管是街邊乞丐,千億富豪,還是山村姑娘,只要對胃口能有緣相識就是我朋友;我只是希望有時候無聊了,可以有個人聊聊天,有個人問問我吃飯沒,有個人對我說一聲早上好,晚安!所以,王曉曉,你願意做我的朋友嗎?”王雪瑤道。
得不到就是最好的,所以王雪瑤有這種想法完全不奇怪,不管前世還是這輩子,她都太缺少朋友了,那種能好好說說話的朋友。
“我,我不配,您的朋友應該是……”
王雪瑤打斷道:“一句話總結門當戶對是嗎?你這輩子別指望有出息,因為機會在你面前你都不懂得把握,只知道一味逃避,前怕狼後怕虎!我能貪圖你什麽?想要你的身體都沒作案工具。”
王雪瑤回到床邊把箱子鎖上,淡淡道:“你走吧!”
王曉曉悄悄抬頭,發現王雪瑤已經趴在那張她想都想不出來的豪華大床上玩兒手機去了。
在王曉曉眼中,一身白色打扮的王雪瑤是那麽的耀眼,如同白天鵝,而她就是醜小鴨,還是很醜很醜那種。
“我……,真的配得上嗎?”王曉曉迷茫的自問,不自覺的扭動著手指。
忽然,王曉曉想到了自己的班長,那個借她手機直播的班長。
班長在她眼中也是白天鵝,有錢,學習成績好,住的是別墅。
這次她奶奶生病,她沒辦法,想到曾經聽同學說過的直播,被逼急了的她鼓起勇氣徒步跋涉十多公裡去班長家借手機。
那平時在她眼中耀眼無比,除了關於班務外從來沒有交流過的班長二話沒說就借給她了,甚至還表示如果有困難她可以借錢給她的。
那班長也是白天鵝,至少在王曉曉眼中是,可被逼急了之後,她發現班長其實沒她想的那麽難以相處,是她自己把問題想差了。
“姐姐,我可……以叫你姐姐嗎?”
王雪瑤一扭頭,面無表情道:“你怎麽還沒走?”
“我……”
“抬起頭來說話!你這樣低著頭,有資格叫我姐姐嗎?讓人知道了,那不是要笑死我了!我王雪瑤居然有一個連說話都不敢抬頭的妹妹……”王雪瑤繼續面無表情道。
“我……”
王曉曉下意識抬頭,可是當看到王雪瑤盯著她的時候,她下意識又低頭,想想不對再抬頭,連續了好幾次目光還是躲躲閃閃的。
不過王雪瑤滿意了,一些天性不是那麽容易改的,只要能明白就好。
“來,到我旁邊來,陪我玩遊戲……”王雪瑤拍了拍身邊道。
“我,我身上很髒……”王曉曉鼓起勇氣道。
“你昨晚沒洗澡?”王雪瑤詫異道。
“沒,不是,早上我還洗了……”
“那不就對了?我還昨晚上洗的呢!上來呀……”王雪瑤再次拍了拍身邊道。
王曉曉咬了咬下嘴唇,小心翼翼的爬到床上,來到王雪瑤身邊。
“會玩兒遊戲不?”王雪瑤問道。
“不會,姐姐你身上真香……”王曉曉目光躲閃道。
“香嗎?”
王雪瑤詫異的抬起手臂聞了聞,沒什麽味道。
“是真的,好像花兒的味道,不過我不知道是什麽花兒……”
“你肯定聞錯了,離我那麽遠做什麽?我能吃了你?”
王曉曉小心翼翼的靠近了一點點……
王雪瑤伸手直接把王曉曉拉進了懷裡,仰躺下來讓王曉曉壓在自己身上,嬉笑道:“過來吧你,像個受氣的小媳婦兒一樣……”
“啊……,不要,我真的很髒……”王曉曉驚呼,眼神慌亂狠狠低頭。
軟玉滿懷,王雪瑤滿意極了,就算不能作案又如何,這樣也挺好的,難怪女孩兒和女孩兒睡沒什麽心理障礙了。
當然,她卻不知道王曉曉的感觸更大,對王曉曉來說她才是軟玉,還溫香呢!
一開始王曉曉渾身挺僵硬的,只是王雪瑤不放她也沒辦法,後來就漸漸放松了,反而把頭輕輕靠在了王雪瑤臂彎裡。
王雪瑤沒太多感想,只是覺得王曉曉身體柔柔的,輕輕的,涼涼的,挺舒服的,漸漸的就困了,有了睡意。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雪瑤醒來,下意識的輕輕一動,睜眼就發現呼吸可聞的距離內有另一張臉,差點兒嚇得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