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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逆襲成王》第139章 甘始離開
  快入夜的時候,張機過來了。

  眾人一陣寒暄之後,自然問起那三人的情況。

  “暫時用血余炭止住血了。縫針的時候叫得我都受了驚嚇。好在黃叔在,三人拚命按住。那徐琪還一直嚷嚷著‘伯朗叔父忍住’,這種痛誰忍得住?機倒是心心念念著把華佗找到了,有了麻沸散,事情也好做……唉,敘兒也受了驚嚇,如今頭疼腦熱的,又病倒了,也得學學五禽戲。”

  張仲景歎了口氣,一隻手一直壓著藥箱,目光時不時朝門內的劉正瞥幾眼,“這幾天我就住在這裡了。也好能隨時照應一番……鄧先陳鎮那兩個小子過來說什麽了?陳鎮平日裡野慣了,就愛無中生有惹是生非,是不是說了什麽?”

  關羽神色就不自在了一些。

  小白也蜷縮在門口抱緊了衣服。她原本被方翁關了禁閉,甘始好說歹說才讓她過來聽故事,小丫頭畢竟遭遇一場無妄之災,何況方翁雖然刀子嘴豆腐心,但那張嘴嚷嚷著“阿翁養著你,不是讓你跟人逞凶鬥勇。你就算是人,人家那種行頭,說你是鬼你也得認,還摻和先生的事情,惹了事端你能負責嗎?”諸如此類的言論,刀刀扎人心,甘始雖說自那日劉正說了不信鬼神的話後就多有反感,但針對此事,他也不信鬼神了。

  “沒什麽事,就是為嫂夫人打抱不平來了。”

  盧節笑了笑,“在下冒昧,閣下身為士人,當以身作則,可切莫誤入歧……”

  劉正剛張了張嘴,那邊張機察言觀色,早已看透了一切,此時擺手打斷,自藥箱中拿出一塊水玉,遞給盧節,“子章兄你看看。”

  “閣下找到了?這麽快就弄好了?”

  劉正驚喜道,那水玉巴掌大小,雖然色澤有些駁雜,磨得也有些粗糙,但怎麽也能派上一些用場——關鍵是體積夠大,砸碎了說不定還能分出幾塊來做。

  “幸不辱命。這幾日多方打聽,有個商賈家中當年自東海郡帶過來一些當做傳家寶。只是如今兵荒馬亂,機用幾石糧食就換過來了。”

  張機笑了笑,隨後表情有些糾結:“據說東海郡那邊有無色水玉。這一塊有點雜色……而且劉公子,我讓匠人打磨了一下,雖說能看清楚一些,但若要看再小一些的事物,可不容易。”

  劉正笑起來,“這個要多弄幾塊,平的凹的都可以,你多找人出去打聽一下。這塊夠大,如果能摔的話,咱們把他摔成兩半,再打磨一下,到時候你就有驚喜了。”

  他像是想到了什麽,有些激動道:“另外,其實琉璃也可以,只是如今琉璃只有官家有工藝,回頭有了人,我派人去西域找找。等學會了那個工藝,就派人提純,製作出無色的來……如今那些匠人鍛造青銅器倒也能得到一些,具體怎麽來,還得我們琢磨琢磨。”

  “無色琉璃?還有這等事情?”

  張機一臉驚喜,一旁盧節看得不是滋味,拿著那塊顏色駁雜的水玉四下照了照,皺眉道:“此物不就是與冰一個原理,能聚光生熱?哪裡讓這景色看起來大一些了?”

  “你仔細看。機也是觀察了許久,才發現離開一定距離,能夠感覺到一些不同。而且水玉要圓潤才好。”

  張機示范了一下,見眾人都望向盧節手中的水玉,斂容朝著盧節拱了拱手,“子章兄,你我各做學問,應當明白,做事不分大小,便是大道小道,過千百年後未必不會反過來。昔日黃老,今日儒家,到底哪家是歧途?如今儒學包羅萬千,

黃老之學莫非不是如此?機以為,都不算歧途……凡事講究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後知至。此道未必不能開辟一個新的角度,讓我等對眼前世界能夠明察秋毫。儒家之於你是熊掌,之於我……當年在下去何伯求處求得一言,他說我異日可成良醫,可未再有半句士人之類的話了。”  盧節愣了愣,隨即瞥了眼屋內神色喜悅的劉正,神色訕然地拱了拱手,“是在下冒昧,逾禮之處,海涵。”

  “無妨。我等夫妻之事,牽連諸位,在下慚愧。”

  張機朝著眾人拱了拱手,關羽等人一番客套,劉正笑道:“仲景兄……我便這麽叫你了。你也著實愚鈍,嫂夫人在家無事可做,你便不要幫手了?拋頭露面雖說不是女兒家該做的事情,可女人的病你總有不方便的時候吧?藥理、經方,還有其他事情……有嫂夫人從旁策應,怎麽也比你單打獨鬥要來……”

  “德然!”

  這番話始終帶著點讓女人上位的意思,盧節見多了牝雞司晨的事情,一時之間對於劉正提出這個觀點自然上綱上線,喝了一聲,“此事你未免逾禮了!仲景兄家中之事豈容……”

  “子章兄,我可沒那些繁文縟節。何況劉公子與我議論家中之事,也無妨。機早已與劉公子神交已久。”

  張機拱了拱手,隨後朝劉正笑起來,“此話倒也有幾分道理。是機疏忽大意,未曾想……”

  看著張機和劉正相談甚歡,盧節如鯁在喉,隨後有些恨鐵不成鋼地拂袖離開。

  甘始將水玉遞給小白,見小白饒有興致地翻轉著,揉了揉她頭上的包巾,回想著劉正此前所言的西域琉璃技法,拉了一下關羽。

  兩人到了房內,關羽疑惑道:“甘大哥何至於此?”

  “雲長,甘某想了幾日,今夜決計離開。”

  關羽愣了愣,“此事不應該與大哥……”

  “不說了。”

  甘始搖了搖頭,沉聲拱手道:“雲長,為兄還有一事要你解惑。”

  “何事?”

  “德然究竟何許人也?”

  關羽眉頭一皺,甘始正色道:“為兄與你們相處也有近兩個月的時間了。初見德然,他悍勇無雙,一身是膽。此後他身懷傷寒,為兄若說不怕被染,那是決計不可能的。他重傷未愈,傷寒入了肺腑還咳過血,傷口也化過膿……若是一般人,早已病情急轉而下身死殞命。可如今他一身病痛拖延至今,竟然慢慢恢復過來。此前我也詢問過你們,你們含糊其辭,如今德然一身見識已經遮掩不住,為兄以為,這兩個月,我等還有些情分,可否……”

  “這……”

  關羽怔了怔,見甘始神色失落地扭頭就走,急忙拉住,“甘大哥,羽說給你聽便是,此事還得自那日某在集市……”

  待得關羽說了與劉正發生的事情,甘始閉眼深吸了一口氣,“憑空變出兵器,能隱身無形……”

  他心中震驚,隨後顫巍巍地握住關羽的手:“雲長,你如今才弱冠不久,過於年輕,為兄有句忠告留下……今日起謹言慎行,護好你大哥……他,如此下去,是要出大事的!”

  “羽明白了。”

  關羽正色道。

  “我去收拾行李,夜深便走。你莫擔心,我便是去西域散散心,順便為德然求得琉璃技藝。”

  關羽一愣,甘始拍了拍他的手臂,苦笑道:“待得往後,我也會書信去涿縣。記得,他日若是去了雒陽,便去城南雅舍,找一個叫來鳳兒的舞姬,此人乃為兄親信,於雒陽之中的事宜多半清楚。他日德然為官,許能幫襯一番……或許,他日德然與你們也能在那裡見到為兄。”

  他望了眼劉正房間方向的牆壁,苦澀一笑道:“為兄心意已決,你便不要再勸了……說到底,德然那身子骨終究奇特,其實為兄也沒幫上什麽忙,你能對我說出德然的事情,也算交心之言,為兄心滿意足。”

  關羽表情不舍,卻還是拱了拱手,“既然兄長如此說了,某也不作兒女姿態,某今晚守夜,到時送兄長一程。”

  “也好。”

  關羽打點好張飛那邊,與劉正等人聊了許久,隨後待得夜深人靜,他持著青龍偃月刀正與幾名手下交流著刀法,甘始提著行囊出來了。

  兩人此前已經交過心,幾個人陪著甘始走了一段,幾名手下知道甘始要走,也是多有不舍,甘始笑了笑,騎上馬道:“故安一行甘某也收獲頗豐,能與諸位共度風雨,是甘某的造化。路上寫的那些有關治傷的竹簡,都留在屋裡了,還得勞煩諸位幫忙送給那張仲景,甘某也算盡了綿薄之力。至於吐納之法,你們慢慢練,甘某也是摸索了幾年才摸索出來。不著急。”

  眾人囑咐著甘始夜行注意安全,甘始應下,隨後朝關羽抱了抱拳,“代為兄向德然帶句話:張仲景說的不錯,這天下之道也會更替,儒家道家追溯根源,求的也不過是生而為人的意義。算是殊途同歸。是為兄一時魔障……今日一別,不知何時相見,勿念!”

  “兄長慢走。”

  “告辭!駕!”

  甘始拍馬而去,模糊的輪廓逐漸消失在黑夜之中。

  關羽持刀凝望許久,心頭有些煩悶,扭頭的功夫,突然聽到街道上傳來一聲痛哭求饒,隨即戛然而止,緊跟著,馬嘶聲不絕於耳。

  他神色一凜,望著濃鬱黑夜下街道的輪廓,想起今日一直在外面徘徊的幾個漢中人,當即變色道:“車煥,你們快去保護馬廄,通知兄長!某去救品濟公。”

  話音剛落,只聽見“哢嚓”一聲,木樁斷裂,隨後馬蹄聲不絕於耳,那帶過來的十余匹馬,在夜色下朝著街道兩旁開始衝鋒。

  火光瞬間自一間民宅中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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