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財務,這,這合同沒錯吧?”
林霖只見那有些怯弱的許財務堅定的點了點頭,一時間也有些語塞。許財務說道:“這個職務在公司可以算是出來陳總之外最大的了。可以調閱所有公司和委托方的所有資料。同時享受17薪每月3萬的工資,除此之外還有年底公司利潤1%的年底分紅。”
這一項項的數字就像一個個炮彈,把林霖的心狠狠轟沉。她腦中浮現出了一些無法遏製的想法——一個公司老總,欲向公司員工美色下手,用巨額工資作為誘餌……林霖想想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林霖把合同重新簽訂,走完相應的流程之後時間差不多已經快一點了。感覺似乎一切還是那麽的不真實,所有的一切僅僅就是因為自己翻譯了一份X語的材料。她真有一種想要掐一下自己的感覺,如果是做夢的話還是快點醒來的好。
公司平時員工之間從事的翻譯工作一般都不同,所以工作時間的交流也比較少,很少有走動。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一邊整理桌子上的材料,一邊抬頭看了一眼。不過只因為這一眼,她的眼睛就被右前方的辦公桌吸引住了。因為那裡坐著一個人,那個因為生病請假的妮娜。
她來上班了?我是不是應該過去打個招呼呢?畢竟是自己的前輩呀。就在林霖猶豫的時候,正巧妮娜也轉過身來,兩人一下子四目相對。
林霖從妮娜的眼神中看不到任何驚訝和陌生,似乎就像是兩個人原本就是認識的。妮娜朝著林霖微微一笑,那笑就好似冬天裡的暖風,讓人覺得無比舒服。美人一笑百媚生,沉魚落雁的容貌配上那雙勾魂奪魄的眼神,這個女人,從骨子裡都透著一股誘惑的美,即使她是女人,也有種情不自禁好感油然而生。
妮娜從自己的桌子前站起身來,走到了林霖身邊,微笑著伸出右手,笑道:“你就是新來的同事林霖吧,你好,我是魏妮娜,你就和大家一樣叫我妮娜就行了。”
林霖有些慌張的站起身,同樣伸出手來,和妮娜的手握在了一起說道:“你好,我是新來的林霖,你就叫我小林吧。”
“聽說我不在的時候,你主動幫我把工作接替了,還真是得好好謝謝你呀。”妮娜給人的感覺十分的平和,出乎意料的平易近人。
也讓林霖的神經放松了許多。說道:“我也是恰巧是學這個專業的,份內的事嘛。”
妮娜嘿嘿一笑說道:“那以後大家可要教學相長,共同進步哦。”妮娜轉身剛要走,卻是又回頭道:“對了,聽說,這份材料是絕密的,現在是你在跟的話,可要好好看好吆。”
說完妮娜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留在林霖腦海中回蕩的還是那如沐春風般的笑顏和吳儂軟語似的話音。不過最後的話卻是讓林霖覺得有些意味深長。
她看了看時間還有一點,便坐下來又過了一遍材料。就這短短的半天時間裡,她看到的是兩個龐大勢力的迅速崛起。她本來就聰慧過人,雖然學習的是語言類的專業,可平時對經濟學管理學方面也有涉獵,這也是她會接受陳愷心這份工作的原因。
H市看上去商機林立,遍地黃金,可若是貿貿然的闖進來絕對是會碰一鼻子的灰。從地域上來看,整個H市可以劃分為東區和西區。黑熊集團和洛蘭集團就是這整個H市的經濟支柱,同樣也是劃分這個地方東西最主要的標志。黑熊集團旗下的大部分產業除了一部分的地產業務在西區以外都集中在東區,
而與之相反的是,洛蘭集團的大部分產業全在西區。這兩方如同各自雄踞一方的霸主,如果外來的一些企業不小心觸及到了這兩方的利益的話,受到多方打壓是毋庸置疑的。而且不僅僅只是經濟實力上的絕對壓製,黑熊集團的總裁石永勝,原來是退伍軍人出生,有著深厚的政治背景,當年也是憑借自己政治上的一些人脈在H市迅速發展起來,這樣的人即使有著一些零星見不得人的手段也沒有人深究。不得不說,這個人能快速的崛起和本身也是分不開的。擁有獨到的商業眼光和過人的頭腦,使得他這20幾年來如魚得水,短短時間便累積到了驚人的財富。這樣的對手想要整垮一個不知所謂的小企業的話, 簡直是易如反掌。再看歐陽洛蘭,她的個人經歷則更是非比尋常。歐陽洛蘭是個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但很小的時候就展現出超出常人的智力,14歲的時候就考上了大學,成了H市的風雲人物。大學裡主修經濟管理學,19歲的時候就已經有數篇觀點鮮明的論文成為各個經濟刊物的香餑餑。聽說她在9歲的時候開始就一直接受到一個神秘人的資助,從而才能讓她能夠輕松完成學業,不過每次她對其都避而不談,也使得這個神秘人至今還是無人知曉。21歲的時候通過貸款成立了自己的第一家化妝品代理銷售公司,之後僅僅5年時間,就把自己的公司從代理公司轉為了有自有品牌的化妝品公司。和黑熊集團別無二致的是,她的發展也可謂是順風順水,幾乎沒有遇到任何的困難。發展至今,不過36歲的她已經是這個經濟王國頂端的女王了。 林霖合上了這份每看一次就會震驚一次的材料。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快兩點了。現在想起來,都還沒問到底是什麽人來接自己,到底去哪裡都是個迷。是不是該打個電話給陳愷心問一下呢。
就在這時,她的電話又響了起來,這次又是另一個陌生的電話。“你好,我是林霖。”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林小姐是嗎?我已經在樓下了。是陳總吩咐我來接你的。”
“哦,好,我這就下來。”對方顯然很冷淡,並沒有多說話的意思,便掛斷了電話。林霖有些生氣,這兩個電話都是怎麽個意思,我又不欠你們錢,多說幾個字會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