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咱們就開一個身法課,課程繁多更能符合我們大道場的水準嘛!”
白不凡聽呼延烈的話沒聽出什麽毛病,但是隱隱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
一節課下來,白不凡終於知道哪裡不對了。這幫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學員真的是太活潑了,吵了整整一上午。而且不論男女,所有上身法課的學員都有了和他一模一樣的斷眉,白不凡則一上午什麽都沒教。走在道場裡面,有斷眉的絕對是選了身法課的學生。
這樣下去怎麽教啊……白不凡心中有點苦惱,感覺自己的教師生涯前途一片黯淡。
正當白不凡送走學員,蹲在地上悶悶不樂的時候呼延烈來了。
“白老師,感受如何?”
“……”
“怎麽悶悶不樂啊,我看學員都很聽話啊,都弄了你這一模一樣的斷眉,為什麽上你這身法課都要弄這個斷眉啊。”說完呼延烈也在自己的眉毛上擦了一下,“哎呀,擦的有點多了……”
“……”白不凡頭都快低到褲襠裡面了,他怎麽就能信了這種人的話來當老師。
“哦對了,我邀請了三大道場的人前來議事,這幾日可能就要來了,到時你要陪同我參加議事——南宮妹子你怎麽來了?”
“呼延哥哥,不凡賢——”南宮羽生忽然止住了口,笑著說,“現在該改口叫你白老師了。”
“沒事,我本來就比你小。”白不凡起身握了握南宮羽生的手,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白不凡也明白了呼延烈說南宮羽生龍陽之癖是調侃了——呼延烈的性格太惡劣了。
“別這麽說,我看到身法課的老師是您,所以也選了身法課,那課上我自然還是會叫您老師的——對了,剛我在來的路上看到學員都是斷眉……”
“哎呀別問了,上身法課的都需要斷眉……”
“不……”白不凡剛想解釋,就見呼延烈已經把南宮羽生的眉毛也擦成了兩段。
“呼延哥哥你這擦的是不是有點多了……”南宮羽生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片鏡子,打量著自己的斷眉。
“手指太粗了……”呼延烈看看自己印章大小的大母手指頭。
“你應該用小指……”南宮羽生撇著眉頭說到。
“……”白不凡默默蹲下,他現在開始覺得在呼延烈的帶領下清翊道場的前途如同他的教師生涯一片黯淡。
第二十九章皇甫嬌玉
“身法課程的內容很簡單,大家多練習身法就行,然後身法的考核呢也很簡單——碰到我就行。”
下午,白不凡趁著學員消停的功夫說出課程的內容。
這一出聲學員裡頓時炸了鍋。
“那還不簡單!”
“我以為有什麽難的!”
“我先來我先來!”
突然有個學員衝出人群,赤手空拳眨眼間就衝到白不凡身前。
只聽得哎呀一聲,學員突然磕在了白不凡面前。
白不凡仍站在原地,不知什麽時候手裡多出了一把封脈符。
“搞偷襲是不行的,下一個。”白不凡微微一笑說道。
“不行不行,我是失誤了,重來重來!”那學員很不服氣的從地上灰頭土臉的爬起來。
“你得等封脈符的效果過去了再來。”白不凡揚了揚手中的封脈符。
“啊……”那學員低頭,發現自己身上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張封脈符。
所有的學員都安靜了,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封脈符需要持符者親手貼在別人身上才有效果。
但是剛才所有人都不知道白不凡是怎麽動身的,只看見那學員摔倒在地,而白不凡紋絲不動站在原地——這樣的身法也太恐怖了,根本沒看見別人是怎麽移動的。 “一個不行你們可以一起來……”白不凡看人群沒了聲音,出聲調動學員的積極性。
“不用一起來,來個人和我配合一下。”一個高挑的女學員越出人群喊道。
“我來!”
“我來我來!”
見有女生需要配合,一幫男學員瞬間舉著手高喊道。
“我自己來!”一個平頭男學員越出人群,“一幫大男人,還需要一個女流之輩出頭!”
“女的怎麽了!”高挑的女學生睜大了一雙杏仁眼瞪著平頭男學員。
“不要吵不要吵,那個男生,我要批評你,作為懲罰,你不是不想和她一起嘛,那你們就一起來。”白不凡站在高處喊道。
“我現在也不想和一個臭男生……”高挑的女學生話還沒說完就覺得自己額頭被貼上了一張封脈符,抬頭髮現白不凡已經消失在原地。
“你叫什麽?”白不凡站在平頭男生面前。
那男生頭上也貼了一張封脈符,老老實實的說:“裴金峰……”
“那女生叫什麽?”
“裴金鳳……”
“你們兩個果然在演我,剛才還看著你們兩個勾肩搭背的,想出其不意啊?下一個!”
白不凡得意洋洋的說完下一個的時候感覺氣氛不對,環顧四周,發現剛才他給裴金峰貼符的時候自己已經站在了人堆裡面。
“抓到了!”
“我也抓到了!”
“誰抓著我衣服乾嗎!”
“啊!!!別摸我腿!”
“對不起啊妹妹,我以為是老師呢!”
……
在吵了一段時間後,白不凡懸在空中看著腳下一片混亂,只能無奈的喊道:“你們都出局了!”
眾人停手,發現不知什麽時候白不凡已經飛在空中了,而自己身上無一例外都有一張封脈符。
白不凡從空中落下:“剛才我在道主室的牆上寫了一個字,你們這些出局的誰先回來告訴我寫的什麽字就可以下課了。”
眾學員垂頭喪氣的向著到場內跑去。
“白老師我來試試!”南宮羽生突然笑眯眯的站在白不凡面前,他的身上沒有封脈符,說明剛才他沒有動手。
“那個我沒有封脈符了……”白不凡向南宮羽生攤了攤手證明封脈符用完了。
“那咱們點到為止吧。”南宮羽生提議。
“我碰到你你就輸的話你有些吃虧,這樣吧,你可以使用武器。”白不凡認真的說到。
“那還望白老師小心。”南宮羽生從袖中掏出一支毛筆,伸出細長的手腕在空中寫了一個“困”字。
“這是什麽?”白不凡歪著頭站在原地看著。
突然白不凡的周圍憑空出現了一個黑色的籠子,黑色的籠子密不透風,將白不凡困在裡面。
周圍沒走的學員都很好奇的看著,有的學員認出這是什麽法術:“生花妙筆!”
“白老師,不知這墨碰到你算不算你輸了呢?”南宮羽生站在籠子外面笑眯眯的說到。
“那樣當然也算我輸了。”白不凡站在籠子裡面微微一笑。
“得罪了。”南宮羽生抱拳,籠子驟然收縮。
南宮羽生隻覺得自己的後背被人拍了一下,猛地一回頭。
白不凡一身白衣,纖塵不染的出現在南宮羽生的身後,笑眯眯的說:“嘿嘿嘿……好險啊……”
南宮羽生創造的牢籠也隨之垮塌,化成墨汁澆落在地面上,南宮羽生離籠子最近,整個人被墨汁濺了一身。
“啊……”南宮羽生愣在原地,失去了平日裡的從容,他的“生花妙筆”從來沒有出過差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