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兔族的皇宮建立在連月樹最大的一枝枝杈之上。此時晌午剛過,月兔族的皇宮內女皇的臥室內。
“陛下,逐月心長老已經在宮門前等了三個時辰了。”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月兔族的宮女說到。
“還有其他妖嗎?”幔帳之中傳來一個女聲。
“落月巔等一眾長老也在……”
只聽得幔帳之中傳來一聲冷哼,宮女臉上都滲出汗滴了。
“哼,平日裡總在朕殿上大吵大鬧,現在倒團結一致了——罷了,讓她們上殿。”
“奴婢這就去了……”宮女說完低著頭退出了房門。宮女出了房門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快步向宮門走去。
見宮女已經走了,幔帳內的女聲又說話了:“你也退下吧。”
“微臣告退。”幔帳挑開,一個格外男子英俊的男子赤裸著健壯的身體從床後面的小門退了出去。
幔帳內伸出一隻纖纖玉手,守在床榻兩側的宮女連忙遞上衣服,然後拉開幔帳。出現了極其香豔的一幕,一個長相極其妖豔的女人半裸著坐在床上,兩隻眼睛水靈格外勾人,臉上的潮紅還沒退去。
女子披上衣物,裸露著香豔的身軀從床上下來,兩旁的宮女幫其整理衣物,女子撩了撩耳側的發髻,對著守在屏風前面的侍衛說:“把那個賤種帶上殿候著。”
“嗻。”侍衛應了一聲,推開房門出去了。
侍衛七繞八繞到了宮內的天牢。天牢守衛森嚴,關押著月兔族的重型犯。侍衛對著牢口獄卒說:“皇上有令,宣犯人黛月兒上殿。”
獄卒抬頭看了守衛一眼說:“你在這候著。”說完轉身往天牢裡面走去。
天牢的長廊昏暗無比,獄卒走了很久,走到一個石門前面對著看守的獄卒說:“皇上有令,帶犯人黛月兒。”說完牢口的獄卒轉身就往門口走去。
看守石門的獄卒轉身打開機關。
石門緩緩打開,看守石門獄卒往天牢內部走去,走道兩旁的牢房裡面裡面傳來犯人的聲音:“呦,今天又提公主上殿啊?”
“住嘴,是犯人!”石門的獄卒呵斥道。
牢房裡面頓時罵聲一片。
石門的獄卒沒有理會,走到下一個石門前門,對著看守第二道石門的獄卒說:“皇上有令,帶黛月兒上殿。”說完轉身也走了。
天牢的規定是隻認前面一座石門的獄卒,其他人來一律不會開門。
就這樣交替了八座石門,第八座石門的獄卒是兩個糟老頭。
第七座石門的守衛來到兩個老頭面前一行禮說:“兩位前輩,今天要提黛月兒上殿,麻煩哪位給領出來吧。”
兩個糟老頭正喝著酒,一聽要提人,相互看了一眼同時說:“今天該你了!”
“今天是你!”一個老頭拍著桌子喊。
“昨天也沒提審,所以肯定是你了!”
就這樣兩個老頭吵了半天,誰都不肯去提人。
“兩位前輩,要不,今天還是晚輩去提吧。”第七座石門的守衛歎了一口氣說到,前幾次也都是他去提黛月兒的。
“他去他去……”兩個老頭哆哆嗦嗦的開啟石門。
石門打開,露出黑漆漆的走道,第七座石門的獄卒歎了一口氣,走了進去。
獄卒剛進去後門的石門就咣的一聲連忙關上了。
獄卒歎了一口氣,往裡走,這第八道石門後面就是第九天牢,這裡面關押的不僅僅是犯人,還有不少奇怪的東西。
裡面的東西見到有人來了,紛紛掙扎著冒著五彩斑斕的光輝,整個甬道顯得格外詭異。
獄卒沒有理會,自顧自的往裡走,直到一座牢房門前停住腳步,小聲的說:“公主,今天還要上殿。”
牢房裡面沒有出聲。
獄卒打開牢門,裡面傳來鎖鏈叮叮當當的聲音。
一個披頭散發的女子從牢房內走出,身著一襲白衣。臉被凌亂的頭髮遮住,從而看不清女子的相貌。
“那獄卒。”
突然獄卒的身後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
獄卒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只是站著沒動。
冰冷的聲音說道:“你記得給殿下打盆水清洗一下,這個樣子可不像公主。”聲音的口氣像是一個地位很高的人跟下屬說話一樣。
獄卒沒有回話,只是點點頭。
“對了,今天是不是血夜了?”冰冷的聲音問道。
獄卒點點頭,仍舊不敢回話。
“殿下,可否留下一角青衣讓在下留個紀念?”
公主的兩隻手都被布滿道文的鐵鏈鎖著,不能動彈。
“那獄卒幫個忙。”聲音冰冷的說道。
獄卒沒有理會,帶著公主往前走。
“那獄卒可想要我的靈月天歌?”冰冷的聲音說道。
獄卒一聽靈月天歌,頓時停下了腳步。
“你去狐族的忘聲洞找一個叫做玉心的狐狸,對她說鳴鳳不忘聲,允諾此山中。她將功法交給你了。”
獄卒猶豫了,低著頭不知道這人說的是不是實話, 會不會有詐。
“我靈月天若是那種小人,豈會呆在這裡?”靈月天說到。
公主輕輕的抬起一隻手,伸到獄卒面前。
獄卒低著頭說了一句:“公主,冒犯了。”然後伸手扯下一角青衣,接著拿著衣角緩緩向著聲音來源的牢房門口走去。
獄卒走到牢房門口,將衣角放到牢房門口。
“你放的太遠我,我夠不到。”牢房的小洞裡面伸出一隻手,手指上面都纏著密密麻麻的道文鎖鏈。
獄卒看到這個情況稍稍有些安心了,拿著衣角遞到那隻手裡。
監獄內五顏六色的光突然大亮,獄卒愣了一下。而那隻手趁機向上一把抓住獄卒的手,獄卒瞬間悶聲栽在地上。
獄卒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下去,不一會就化成一隻巨大的黑兔。
黑兔瞬間化成肉干,而那隻手上面的鎖鏈也叮叮當當的落下了,露出一隻蒼老的手。
只聽得知啦一聲,牢房的房門扭曲了,接著咣當一聲重重的砸在地上。
監獄內五顏六色的光芒瞬間消失了,整個牢房陷入了一片黑暗。
只聽得黑暗中傳來穿衣的聲音,伴隨著穿衣的聲音還有獄卒念叨的聲音著:“這三百年你們不是一直叫囂著要我好看的嗎?怎麽現在都不說話了?哎,這個鐵棍子又怎麽回事?又不是我把你關進來的,你跟它們湊什麽熱鬧——知道了,等會我就放你出去……真是個愣頭青。”
過了一會,公主感覺獄卒來到她身邊,獄卒小聲的問到:“小公主,還記得在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