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凡對王若忻的感情只是很簡單的友情,因為他覺得他和王若忻非常的相似,逆來順受,而且做什麽都是命運所迫,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白不凡拉開房門,站在門口堵著王若忻,看王若忻的臉色有些異樣。
“大半夜的不睡覺幹嘛。”白不凡堵著門口說到。
“你先讓我進去,讓人看見就不好了。”王若忻面色緋紅,讓白不凡讓開。
白不凡讓開,王若忻進了房間。
“若忻啊,那個……我有意中人了啊……”白不凡關上房門,一臉無奈的說。
“想什麽呢!”王若忻瞪了白不凡一眼。
“大半夜的這麽急著進我房間,還說讓人看見就不好了……”
“我是來給你一些東西,剛才人多,不宜外露。”
“哦……那幹嘛這麽鬼鬼祟祟的。”白不凡摸摸鼻子說到。
“你不怕別人看到了亂想!”王若忻打開隨身千機錦囊,從裡面掏出一面鏡子遞給白不凡說:“這面鏡子叫做千機絕鏡,你帶在身上,如果遇見了什麽危險它提前會有感應。”
白不凡接過鏡子,眼睛卻直勾勾的看著王若忻手裡的千機錦囊說:“要不要我給你帶點妖界的特產什麽的。”
王若忻狠狠瞪了白不凡一眼,知道白不凡只是想要千機錦囊。接著從身後又掏出一個千機錦囊:“這個錦囊是我以前用的,現在給你用吧,以後記得還給我。”然後告訴了白不凡千機錦囊的用法。
白不凡接過千機錦囊和護心鏡,很認真的說了一聲:“謝謝。”
“你救我兩次,這是應該給的——還有清翊城那天我走後發生了什麽事情?”
反正夜很長,白不凡就把之後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王若忻。
王若忻聽完面色有些失落:“原來那個千止算是為我著想的。”
“你以後打算怎麽辦?”白不凡問道。
“還能怎麽辦……”王若忻看著身上的千機錦囊,“那南宮傾聖遺願是重振千機門,死者為大,而且也靠著他幫我洗清了身份和麻煩,我自然要和謝子涵重振天機門。”
“你要時刻提防,天庭仍有勢力存在人間,你重振天機門定會受到阻礙。”
王若忻擺擺手:“我救了宏升國,義父跟我說,等皇帝回來肯定要封我官職,可能要拜我為國師,所以應該不會出什麽大亂子——主要是你,我還是沒明白你為什麽這麽急著去妖界。”
“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覺要去,總感覺黛月兒會出事——你會天機秘術,要不你幫我卜一卦把……”
“天機秘術分很多種類,佔卜那一類我沒接觸過,所以我不會……但是想想你這一次去注定不會安穩的。”王若忻說完歎了一口氣。
“我一定會回來的。”白不凡看著王若忻微微一笑,“別忘了人間還需要我來拯救呢。”
天色微明,王若忻早已經回房睡下了,臨走前她說不送白不凡了。
白不凡孜然一身來到湛清國的傳送陣,還沒到傳送陣就看到一幫醉漢歪七倒八的躺在傳送陣門口。
這幾人昨天夜裡才見過面,正是湛清小隊幾人。
白不凡還沒走到跟前就聞到一陣酒氣,這幫人睡的也夠死,在一堆修士中橫七豎八的睡著。
這時傳送陣開啟了,一幫修士都陸陸續續的去了傳送陣。
白不凡走到幾人跟前,正猶豫要不要讓他們再睡會時,有個人醒了,直愣愣的盯著白不凡說:“你幹嘛一直看著我們。”
白不凡一愣神,剛才這人睡的還跟死豬一樣,現在就完全清醒了。
“那個你不記得我啦,我是白不凡,我昨天雇傭他去妖界的。”白不凡指了指躺在地上的狗鼻子。
“哦哦哦……想起來了……”那個人捂著頭站起來了,“哎呀怎麽睡在這了。醒醒,都醒醒。”
這個人站起來有兩米高,但是很瘦,跟個竹竿一樣,伸出腿踹了踹還在睡著的幾個人。
“呦呦呦呦……頭頭頭……疼。”有個結巴醒了,捂著頭,看樣子酒勁還沒消。
“竹竿!你他媽敢踢老子。”有個黑胖子也醒了,一巴掌的護胸毛,直起身還沒有到竹竿的腰高,蹦起來踹了竹竿膝蓋一下,竹竿伸手打黑胖子頭,黑胖子動都沒動。
“怎麽又打起來了……別打啊……”有個瘦弱書生模樣的人細聲細語的勸架。
“讓他們打,打死一個才好。”有個拿著齊眉棍,長得跟個猴一樣的人拄著棍在旁邊拍手叫好。
“哎呦……吵死我了,一天天的沒完沒了,在這丟人現眼。”隊長醒了,直起身子看了看白不凡連忙說:“喲,公子來了。”
“來了來了。”白不凡伸手和隊長寒暄。
“起來起來。”隊長用力的踹了兩腳還在睡的狗鼻子。
狗鼻子醒了,一臉茫然的看著周圍,還沒回神。
“為了不耽誤時間,我們七人昨天喝完酒就在這等傳送陣開啟,這一迷糊,睡著了,讓您見笑了。”
“沒事沒事。”白不凡覺得這幾人蠻重情重義的,為了送狗鼻子去妖界不耽誤時間在這睡了一夜。
“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隊長指了最先醒的瘦高個說,“我也不說大名了,就說外號吧,好記,這個是竹竿,靈覺非凡,有什麽風吹草動他都能先知道。”
白不凡上去跟竹竿握手說:“你好,我是白不凡。”
竹竿低下身子才能跟白不凡握手。
“這位是胖子,你別看他其貌不揚的,但是身體賊結實,從山上滾下來就當是做按摩。”
白不凡上前跟竹竿打架的黑胖子握手,一握手感覺這胖子的手跟鐵打的一樣,特別硬。
“這位是……”隊長看了眼前的人猶豫了一下,“哎,這人是誰啊!”
“我……我……我是是是結結巴,你……媽媽媽……的又……”結巴張嘴罵隊長又忘了他,隊長記性有些不好,而且總是記不住結巴。
隊長一拍腦殼:“瞧我這記性,這個是結巴,擅長千裡眼和順風耳。”
白不凡跟結巴握手,心裡有些奇怪,隊長為什麽要逐個介紹這些人。
“這位是書生,我們的帳都是他管的,手持判官筆,寫什麽靈驗什麽,但寫的都不是好事。”
書生跟白不凡握手,有些委屈的說:“也不是我想寫什麽就能寫出什麽……寫好事寫不出來啊……”
“放屁,字不是你用手寫的,你就是故意要寫壞事。”旁邊一直拄著棍子長得跟個猴一樣的人說到。
“這位是猴棍,使得可是傳說中的石猴棍法,我們這打架最厲害的,就是脾氣有些暴躁。”
白不凡上前和猴棍握手,猴棍很高冷的冷哼一聲,輕輕的碰了白不凡的手。
“最後一位你知道了,狗鼻子,聞風術的宗師,鼻子賊靈。”隊長指了指已經回過神的狗鼻子說到。
“我也不止用鼻子……”狗鼻子說道。
然後隊長張嘴還想說什麽,但是表情變了,四處看看說:“哎!七個人怎麽少了一個。”接著挨個點名。
“竹竿、胖子、額……結巴、書生、猴棍、狗鼻子……一、二、三、四、五、六……”隊長眼神很是迷惘,“哎!這少了一個啊!七個人啊!少了一個啊!”
隊內幾個人都沒搭茬,看樣子都習慣了,白不凡忍不住出聲了:“隊長,你是不是沒數自己啊……”
隊長一拍腦袋:“哦哦哦……瞧我這腦子,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高……”
“哎哎哎……憑什麽隻說你的名字啊。”隊內的幾個人不樂意了,打斷隊長的話。
“行吧行吧,白公子就叫我高隊長吧。”
“好說……高隊長。”白不凡看著高隊長這副模樣,覺得這裡有事。
“白公子覺得我們小隊是不是都是青年才乾,雖然不能說是一表人才,但都是人間俊才。”
“嗯,是的是的。”白不凡說到。
“是就好,昨天晚上咱們哥幾個做了一個決定。”高隊長看著白不凡說到。
白不凡的心中有些不安,說到:“什麽決定啊。”
“妖界凶險難測,定是一路坎坷,我們七個人來自五湖四海,能聚在一起就是莫大的緣分。”說到這時高隊長看了看白不凡的表情,“如果真是沒了一個,我們其他兄弟肯定也都悔恨終身。”
白不凡也覺得這七位奇能異士能聚在一起也確實難以相信。
“我們七人自結識那日就說了這輩子同生共死的,所以我們昨天晚上做了一個決定。”高隊長表情很凝重。
難道他們不想讓狗鼻子去妖界?白不凡看著高隊長的表情心中揣測道。
“我們七人一起陪你去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