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回丹自結,壺中配坎離。陰陽生返複,普化一聲雷。
在鍛煉莫雲打坐運息基本功時,連城宇自身也仍在學習入定運功的心法。
可一個剛學字的小孩,哪裡懂得心法的奧妙?無論莫雲表現多麽認真,都無法運出真氣。
“小雲,你記住,學武不能急於求成。”明明自己隻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已經練就了絕世高手幾十年的內功。
“知道了師父。”
“我剛才教你的簡單拳法腿法你自己抽空練習,但是不能耽誤學習。”
“好。”
交代完‘課後工作’,連城宇簡單收拾一下離開莫家,要不是答應了莫雲每個星期都會來,那小鬼哪肯放他走。
剛出莫家就覺得松了口氣,沒想到有這麽好學的學生存在。
一輛奔馳迎面而過,讓他覺得眼熟,細思一下,好像是凌霄的座駕。
見車子停靠在路邊小店外,連城宇跟著過去。
下車的果然是凌霄和龍蜥。
他沒想到面如冰山的兩個人私下交談這麽豁然,一點不像是第一次見面時候看上去那種主仆關系。
凌霄看起來也沒那麽高傲,手搭在龍蜥肩膀上:“怎麽?我上次差點出手打柳畫,你現在還對我有意見啊?”
“不是,規矩就是規矩,是她自己要逞強。”
“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凌霄轉過臉,往右路邊小店去“你心裡肯定罵我一萬次了。”
龍蜥底氣十足回答:“如果沒有規矩約束著他們,整個學校都會亂成散沙。”
這時連城宇忍無可忍,走上前:“什麽規矩,這是獨裁,如果你心裡關心每個人,他們又怎會不服你?”
“哦?”凌霄斜眼一看,是那個新人小子,很不屑“在力量之下,他們不得不服。”
“只是口服心不服,等哪一天你墮落了,就沒人會站在你那邊。”
連城宇的話有些激怒了凌霄,但是在校外的凌霄和學校裡判若兩人,好像不太介意。
沒有搭理連城宇,他自己到小店買了三根便宜的冰棍兒。
扔了一隻給龍蜥,另一隻扔給連城宇,還招手讓他過來一起坐在小店的桌子前。
連城宇毫不客氣,拆了冰棍含在嘴裡,過去坐下也不拘束。
“你叫什麽名字?”凌霄問
“連城宇。”
“你知道,在我來到香草之前,香草是什麽樣子的嗎?”
這個他確實不知道,而這時,龍蜥就代凌霄闡述香草高校的過去。
曾經的香草高校,是一個廢柴高校,裡面沒有學霸,都是富二代,和一些上不了國立中學的外地人。
而這些人不團結,面對外校的侵擾無力抵抗不說,還經常集結欺負本校的外地人。
直到凌霄來到香草以後,以一人之力統治了整個校園,為了不讓曾經的香草再度重現,所以定下多個規矩,約束所有人。
聽完這故事後,連城宇對凌霄起了敬意,但仍不讚同他的作法
“那跟你對視都不行,這叫什麽規矩啊?”
“呵呵,這條規矩其實是在保護你,你知道嗎?”龍蜥解釋“凌霄的眼睛是‘瞳玉’,也稱挑釁之目,如果對視的時間過長,瞳玉會主動傷害對方的眼睛。”
因為不希望別人知道雙眼的秘密,所以定下這規矩也沒說明是為什麽。
凌霄和龍蜥在學校外就跟變了個人一樣,連城宇和他們交談起來發現他們也不是很難接近。
龍蜥突然想起他和柳畫同班,奇怪問道:“你們班不是組織到赤炎峰野炊嗎?怎麽你沒有去?”
“野炊?”連城宇一頭霧水“我不知道這回事啊。”
“你該不會是被班裡嫌棄孤立了吧?”龍蜥開玩笑說道。
連城宇自想也是,一臉無奈,尷尬一笑。
凌霄卻不認同:“依千裳的性格,不會丟下他的。”
這麽一說,連城宇想起來,不是沒人聯系,而是別人根本聯系不到他。
其實只是一次集體活動,不參加也無妨。
連城宇已經打算告辭回家了,可多事的凌霄已經撥通了季千裳的手機。
“喂,千裳,你在哪兒?”
“凌霄?”電話那頭的季千裳一點不奇怪,她早就知道凌霄有兩種性格“你有事嗎?我現在很忙。”
“哦,沒什麽,就是遇上你們班那個愣頭青,我把他揍了一頓?”
“愣頭青?”季千裳耐心用盡,怒懟“我現在沒空搭理你,月月她們在山上失蹤了。”
沒等凌霄再問明白,千裳已經掛了電話,只不過他也差不多知道怎麽回事了。
“走吧,去赤炎峰。”
凌霄坐下汽車駕駛座,自己駕駛,龍蜥也上了車,可連城宇還愣著。
凌霄從車窗探出頭說道:“愣著幹嘛?你們班同學在山上遇到恐龍了,我們得去救他們呐。”
“恐....恐龍?”
傻乎乎的連城宇信以為真,趕緊坐上了車。
要論車技,凌霄可說是黑峽市車神了,油門加大,一路狂飆。
黑峽市的車道雖然擁擠,但是大家奉公守法,井然有序,很少出現飆車現象,所以這輛奔馳800成了城市車中的‘一股清流’。
出了城市的凌霄更加肆意,在公路上已經把油門踩到底了。
到赤炎峰,時間過去不到二十分鍾。
“唔哎嘞~(嘔吐~)”
連城宇哪試過這麽刺激,早已頭暈眼花,找不著北了。
聽千裳的口氣那麽緊急,也顧不上等他吐完,兩人拉著他一起上山。
上到半山時,凌霄和龍蜥以為連城宇沒事了,開啟坑隊友模式,松開了手。
結果連城宇沒站穩,身體後傾,撲通滾下山。
隻注意著前方,他們還沒不知道他掉下去了,凌霄再撥千裳電話,無人接聽。
“沒辦法了,再上去一點吧。”
“人呢?”
兩人決定再往上,這才發現連城宇不見了。
本來已經夠暈了,又從山上滾下來,連城宇徹底暈了。
迷迷糊糊站起來走了幾步,又是一頭撞在一塊大石頭上面。
“痛死我了。”
撞了一下反而清醒了許多,至少看清了那是一塊方方正正的大石頭。
“你特麽也惹我,去你大爺。”
連著叫罵,帶著腳踹,這舉動讓石頭的另一邊,聽到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