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凌霄的目光停止在連城宇身上的時候,所有在場的人都知道,連城宇壞了規矩,即將要接受懲罰,都紛紛遠離連城宇的身邊,只有柳畫還站在他的身旁。
“畫兒,你幹嘛?快走開啊。”
柳輝離開後才發現妹妹仍和那個小白臉在一起,剛想回去拉她走。
可是龍蜥一眼白過去,嚇得柳輝不敢輕舉妄動,這時龍蜥到了柳畫的身邊。
兩人對視一秒,這其中藏著千絲萬縷的情感,龍蜥也無意牽連柳畫。
“柳畫,你走開。”
“不,他是新來的,規矩我沒跟他說清楚,要懲罰就懲罰我吧。”
柳畫雙手張開護住連城宇,脾氣強是她一貫的性格,龍蜥最為清楚。
可他如果不出手,讓凌霄親自出手的話,後果會更嚴重。
無奈之下隻好讓他們一同接受懲罰。
“念在初犯,受雷雲掌就罷了吧。”
這時凌霄在背後發話,讓龍蜥松了口氣,可峰回路轉的是,凌霄自己走了過來
“我來打。”
“凌霄...還是我...”
“嗯?”
凌霄一個眼神便讓龍蜥不敢再言,完全不明白狀態的連城宇把柳畫拉到身後,又一次直視凌霄。
懲罰不可避免,總有一個人要受下雷雲掌。
惹出麻煩的是連城宇,掙著受罰的是柳畫,同樣都是十班的人。
季千裳看不過去,決定替部下受罰,這是規矩之一,作為十班的老大,即使要受罰,氣魄亦十足。
“畫兒,你帶他走開,受罰我來吧。”
季千裳輕揮手示意讓柳畫和連城宇走開,自己站在凌霄的面前。
柳畫哪能牽連了她,也不願走開:“千裳,雷雲掌我還撐得住,你不用...”
“別說了。”季千裳打斷柳畫,又對龍蜥和凌霄說道:“他們是我的人,罰我吧。”
雷雲掌這招對香草高校的學生而言並不陌生,這是凌霄懲罰那些破壞規矩的人慣用的手段。
受下一掌的人會感覺全身麻痹像是被雷電擊中一樣,又加內力在其中,比尋常的內力掌法更迅捷,難以躲避。
“雷雲掌?那不是玄武的武功招式嗎?難道他也是雷鳴族?”
連城宇對於雷雲掌也並不陌生,親眼見夏玄武使用過。
他想要知道凌霄的雷雲掌比起夏玄武如何,本想推開季千裳自己受罰。
可就在他發呆之時,凌霄的雷雲掌已經打在季千裳的身上。
受下雷雲掌,千裳面不改色,雙腳穩健,隻感覺渾身略微麻痹。
本以為就這麽過去,哪知凌霄加大功力再接一掌,打的千裳後退兩步,吐出鮮血。
“不是說一掌嗎?”
見凌霄出爾反爾故意加施一招,連城宇暴怒頂撞卻被千裳攔下。
顧慮到自己和十班的處境,連城宇把不滿都壓製回身體裡,幫著柳畫一同扶著千裳。
人都散開後,連城宇向千裳道歉:“對不起,害你替我受罰。”
“我是為了畫兒。”季千裳已經恢復了元氣,可以自己走動,走在前面,同時警告著連城宇“以後少給我惹麻煩。”
看千裳的背影,連城宇不禁有些欽佩,一個女生當了老大原來有這樣的氣魄。
而且凌霄那一擊雷雲掌威力不小,如果是個常人,受下之後早就半身不遂,嚴重的會當場掛掉,可季千裳不到五分鍾已經可以自行走動了。
柳畫笑了一下,說道:“連同學,千裳剛才說的話,表示你已經是我們十班的一份子了,你以後得聽我的不要再惹事了知道嗎?”
“知道了。”
“乖。”柳畫在連城宇左臉頰上摸了一下,露出寵溺的笑容。
連城宇見四下無人,是個機會,想要開口問柳畫關於歲寒市生還者的事。
可是在下一秒,他便在心裡抱怨哪裡都有這個柳輝。
柳輝就站在十米外的教學樓下等著妹妹,還等著連城宇。
讓他氣憤的是連城宇招惹凌霄,受罰的人卻是千裳。
他把這一切責任都推卸到連城宇的身上準備找連城宇泄憤,正巧他也送上門來。
“連城宇。”
柳輝叫了聲他的名字,隨後便一拳朝他腹部打去。
連城宇仍不躲閃,一是不想再惹事,二是覺得季千裳為自己受罰怎麽說也有自己的責任,挨這一拳也無妨。
“哥,你這是做什麽?”
柳畫驚訝地看著柳輝的拳頭,知道他還想再出一拳,無奈之下自己隻好出手阻攔哥哥。
在連城宇看來,柳畫的拳腳功夫一點不比她哥哥遜色,柳輝的每個招式套路她都一清二楚。
兩人打的都是柳葉拳法,這是家族門傳的外家拳法,有自家獨特的招式。
韌如柳條,細致有力
步腿穩卓,猶如柳根
十幾招之內不分勝負,卻鬧得兄妹倆人怒目相視。
“畫兒,你竟為這個小白臉跟哥哥動手?”
“哥,你怎麽老是危難他?”柳畫早看出柳輝對連城宇特別討厭刁難,卻不知是為了什麽。
在爭吵時,花下月突然冒出
站在兄妹二人的中間把他們隔出一小段距離說道:“我看你們還是住手吧,放學後跟北高的有一場架要打,留點兒力氣對付外敵吧。”
北高即是黑峽市北區高校的頂點,薩摩高校,就如同香草高校是西區頂點一樣,外界稱為西高。
“不是說,有凌霄坐鎮頂點,其他高校都不敢進犯我們嗎?”
作為新人不懂就問也是連城宇的耿直毛病。
“那是雜毛高校,北高不同,是北區的頂點高校,實力跟我們是相近的。”
黑峽市分為東西南北四個城區,每一個城區都有不少混子高校,他們的頂點亦都是武功高強者。
學校裡面會功夫的人也不在少數,所以能夠稱霸一方。
而這四個區域頂點高校的統治者,即被外界稱為四天王。
四方勢力相互牽製,也常年會有矛盾衝突,對於他們而言,解決矛盾的方法就是拳頭。
“這次凌霄會來,也是因為北高,到時候可能會造成很大的轟動。”
柳畫說完事,又笑著摸摸連城宇的臉頰說道:“不會功夫的人,是不被允許參與爭鬥的,你不用擔心。”
“瞧他那慫樣兒,再說下去都要尿褲子了。”柳輝白了連城宇一眼,跟花下月一起上樓去。
柳畫拉著連城宇的胳膊走在後面:“別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