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的時候路過外交官李遂剛用完午餐的那張桌子,連城宇看到了他滿滿一桌子菜其實都隻吃了一點,大部分都還留在盤子裡。
預估一下那一張桌的飯菜得超過兩萬元,並且只有李遂和隨同官員吃了飯,兩個保鏢一直在旁邊站著。
連城宇心裡又暗罵,狗比的官員們,這麽浪費,花幾萬塊就吃這麽幾口,你當國家給你的錢是天上掉下來的嗎?
他越想越生氣,怎麽就派他來保護這樣一個人?這種官員哪裡值得保護?
滿腦子的埋怨走出電梯到地下停車場,先行一步的官員們已經上了車,是一輛黑色奔馳,四周無異常。
連城宇突然問季千裳:“我們沒車啊為什麽來停車場?”
季千裳也露出了尷尬的表情:“趕緊回地面上打輛車追啊。”
兩個人沿著黑色奔馳的路線追上去,沿途也沒有什麽異常,倒是出租車司機覺得奇怪。
“我說,你倆是不是特務啊?”
“你看出來啦?”
連城宇想開他玩笑,就應和著。
司機說道:“我倒是沒看出來,但是前面那輛車是外交官李遂的,我倒是認得。”
連城宇有些驚訝:“你怎麽會認得?”
司機接著說:“開玩笑,我只是隨便一說,原來真是。”
說罷了,司機突然陰沉一笑,但是沒有暴露,他即是在酒店外等候外交官的暴徒,恰好看到連城宇和季千裳鬼鬼祟祟跟著一輛黑色的奔馳車,猜測就是那輛,套了他倆的話就更加確定了。
於是司機一腳油門追了上去,沿途經過幾個岔路,愣是沒有被甩掉。
“司機先生,你以前是開Fne的吧?這麽6的車技。”
“過獎了,這地兒熟,所以敢開。”
跟著黑色奔馳到了六角大廈前的最後一個紅綠燈,出租車已經停在了黑色奔馳的旁邊。
出租車司機毫不畏懼四周到處行人車輛,把手伸進褲襠裡摸槍,準備暗殺行動。
只是等了一個紅燈的時間,司機愣是沒有找到他自己事先藏好的手槍。
這時突然,一支槍從背後指向司機的腦袋,槍就在連城宇的手上。
“司機先生,你車上怎麽會有這麽危險的東西?”
從上車的那一刻,連城宇就察覺到了,車裡雖然很乾淨,卻有一股微弱的血腥味,而連城宇和司機的對話,雙方都以為彼此在開玩笑又覺得對方不像在開玩笑,於是連城宇就多了一個心眼。
再來就是司機的車技,和全程盯著黑色奔馳的眼神,好像不是為了幫連城宇追而是自己想去追那輛車。
“NP5,小兒科的玩意兒。”
“大俠,槍不要亂指腦袋,容易走火。”
被指著腦袋,司機開始害怕,說話也哆嗦。
但是連城宇不管不顧,用槍頭撞了他一下,讓他跟上奔馳車到六角大廈的地下停車場。
停車以後,槍頭仍然一直對著暴徒司機。
“誰派你來的,有多少同夥?”
“不是,大哥,職業飯碗,我不能出賣組織啊。”
“那你要去見閻王嗎?”
“我說我說,是匿名電話,打了一筆錢,讓我乾掉李遂那孫子的。”
“還有幾個同夥?”
“倆,他們埋伏在會議廳的大樓裡。”
問出了套路,連城宇學著電視上演的,脖子上打一下就把人打暈的動作,打了一下歹徒。
可是歹徒啊地叫了聲,並沒有暈倒。
怎麽不靈?連城宇納悶了一下,又打了幾下,歹徒還是沒暈。
“大哥,不帶這麽凶的,疼死我了。”
“那你怎麽不暈呢?”
“您放過我吧,遇到您,我算是栽了。”
這時,季千裳從出租車裡面翻出了一條麻繩和一捆膠帶,那是歹徒常用的工具,這回用在了他自己身上了。
六角大樓八樓,就是這次的外交議事廳。
當連城宇和季千裳跟上八樓後,李遂已經和隨同官員進入了議事廳,保鏢進去一個,另一個守在外面,和其他官員的尿性一樣,每個官員隻帶一個保鏢進入會場。
仔細觀察現場的整個樓層,大堂的櫃台前站著美女前台和一個大堂經理,他們兩個你情我濃地看起來有一腿,櫃台正對面的長沙發上兩頭分別坐著兩個人,一個是西裝革履的男人,正在講電話,看起來是大老板在談生意,另一個是穿著豔色紅裙的女人,戴著一頂黃色的草帽,看起來像是準備去海邊度假的裝扮。
八樓的廁所裡又出來兩個男人,一個肥胖卻穿著上好材質的西裝皮鞋,看著像是暴發戶。
另一個男人穿著質樸,文質彬彬,戴著一副近視眼鏡,或許是個編劇,作家的職業。
此時又上來一個女人,帶著家夥事兒,看起來像是水電維修師傅,到前台跟美女聊了幾句,就往廁所去了。
會議室裡絕對封閉, 在場人員都是各位官員和貼身保鏢,如果會議室裡沒有大動靜,就不會有事。
整個外交會議持續到下午3點30分,在場的人員稍微做了改變,但是一直待在八樓的除了連城宇和季千裳之外,就是紅裙人,文質彬彬的書生,進入廁所的修理工和前台的經理跟前台小姐。
會議室大門打開,率先出來的是兩名保鏢,側面又是兩名保鏢,緊跟著才是職務最高的李遂。
很恰好的是,會議剛結束,水電維修女就從廁所出來了,她隨身帶著一個工具袋,完全可以攜帶作案工具。
維修女徑直往人群過去,引起了保鏢的注意,只見她右手一松,工具袋落地,兩隻匕首出膛,瞬間結果了側面兩個保鏢。
見到有歹徒暗殺,其他人開始慌張躲閃,剩下的四個保鏢有兩個去牽製維修女,兩個掩護官員撤退。
當李遂的位置移動到前台的時候,早就如連城宇所料,前台小姐是另一個歹徒,她從櫃台裡抽出一支手槍直接朝李遂身上開槍。
子彈掠過了李遂打在地上,因為李遂被連城宇推開,之後連城宇伏地起身,剪刀腿卸下前台小姐的手槍。
李遂還處於倉惶的狀態,嚇破了膽子,只知道逃生,一個悶頭往電梯口衝。
此時紅裙女人摘下草帽取出一支匕首往李遂身上捅過去,季千裳目睹,前去阻擋,和女人對上了拳腳,李遂趁機進入了電梯,獨自一人逃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