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人造機械戰士星耀,大學府秘密武器,可變換戰鬥和防禦兩種形態。
戰鬥狀態,四肢及頭部火力全開下有總共3門炮口,可在十秒內打出上萬發子彈,是戰場上的惡魔。
防禦狀態,零號金屬護盾,輕松抵擋普通JF323型坦克重炮。
對於星耀而言,帕羅修迦和靈士雖然是妖,但畢竟是肉體,根本承受不住炮火的衝擊。
星耀的追擊系統瞬間鎖定帕羅修迦,中心的午門炮一發命中,令帕羅修迦承受巨大衝擊,身體後縮,抽出了插在鄒寒身上的舌劍。
與此同時,為了鄒寒的性命,連城宇再也不拖拉,釋出所有內力,凌霄也同樣,把內力飆到了極限。
但就在終極對決的一刻,凌霄棄戰,讓連城宇一招打敗。
盡管連城宇看出來是凌霄最後一刻收了手,也沒有留情,因為鄒寒不能再等了。
“無論你是人還是妖,你都是我的兄弟。”
連城宇趁機救下鄒寒,帶離戰場,躲進了建築區。
如果再慢一分鍾,鄒寒體內的力量就會被洗劫一空,人也會死去,所幸最後時刻救下,保住了一條命。
沈琳保住了神官的性命,損耗了大量真元,但是看到鄒寒奄奄一息,沒等連城宇請求,她也裝成不累的樣子,替鄒寒療傷。
“小琳,這個孩子拜托你了。”
“你放心吧,有我在,不會讓他有事的。”
他交代完之後又回到戰場,沒留下其他的話,可是在沈琳眼中,連城宇的信任似乎就是給她的動力,讓她無論如何也要保住鄒寒的性命。
時代在進步,人類在進步,科技日漸發達,已經可以製造出星耀這種強大的戰士。
但是妖同樣在進步,並且妖的學習能力一點不輸給人類,只是他們一來過於自信,依賴傳統的力量,二來因為妖力能夠阻截電力通訊以及明火,往往運用科技武器會適得其反,所以從未見過妖的高科技。
如今帕羅修迦被星耀以壓倒性的炮火打敗,靈士不得不動用妖族的科技武器。
靈士取出容器壺,將帕羅修迦裝進容器壺內,然後取出另一個容器壺,釋放出另一個惡魔。
另一隻惡魔叫做凱撒,外貌與帕羅修迦相差不大,體型也差不多,不同的是,凱撒全身穿著一層薄金屬,似乎披上了一層戰鬥鎧甲。
靈士說道:“這是超越零號金屬的死神金屬,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們妖的科技吧。”
不同於星耀的還有一點,就是星耀為人造機械植入人類大腦,而凱撒本身就是妖族惡魔,只是穿上了鎧甲,因為這類金屬防禦和攻擊強大的同時,負重也是超乎想象,人類是根本無法承受的,只有像凱撒這樣的惡魔才能穿著鎧甲行動自如。
星耀與凱撒先是進行了一場炮火對轟,各自承受了幾萬發子彈,金屬護甲仍然毫發無損。
打光了彼此身上所有的子彈之後,以最快的速度衝向對方,進行一場力氣的較量。
即使星耀的身後有火力重推裝置,卻依然只能跟凱撒的純力氣持平,對此,靈士不禁在心中讚歎凱撒的勇猛。
另一邊,連城宇也只能觀戰,根本就插不上手,偶爾還會因為兩隻怪物相互碰撞產生的衝擊力震懾,連站都站不穩。
不過,再堅硬的護甲都有被貫穿的時候,承受了炮火之後,又是力量又是金屬之間的衝撞,重複持續之下,星耀的零號金屬護盾開始出現裂痕,而凱撒的死神金屬同樣出現了碎裂的痕跡。
這一刻,靈士突然喊停,令連城宇費解。
靈士說道:“連城宇,讓你們的金屬戰士停下,我們休戰。”
他以為靈士怕了星耀,不肯作罷:“你以為這裡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靈士冷笑一聲:“你當真不知道,零號金屬和死神金屬如果完全破碎,會發生足以毀滅半個城市的爆炸嗎?”
這樣一說,才讓連城宇的心弦繃緊,如果真是這樣,受害的是整個黑峽市。
“凱撒,停下來,我們走吧。”
聽到靈士的命令,凱撒收手,但是星耀卻還仍然想戰。
連城宇立刻回到建築區,讓天雨使星耀停下來。
天雨不解:“為什麽哥哥?我們就要贏了。”
連城宇突然大吼:“快讓它停下來啊。”
這聲音發自肺腑,嚇到了天雨,讓她趕緊把星耀喚回,放入存禁室。
“對不起,天雨”
“你到底怎麽了?”
“沒事了”
靈士達到了目的,也沒有必要再節外生枝,把凱撒收回容器壺,帶上凌霄和部下們撤退了。
望江山並非妖族巢穴,真正的巢穴, 還是在歲寒市。
歲寒市市中心,遠靈魔君的魔淵所在地,歲寒科技大樓內。
靈士帶著吸收完災難之力的容器壺回到遠靈魔君的身邊,因為重傷,遠靈魔君已經奄奄一息,和魔淵在一起才勉強保住性命。
“主人,你很快就會重獲新生,並且獲得更強大的力量了。”
容器壺放在遠靈魔君的身邊,肉眼可見,壺內的力量已經被轉化成了妖力,正在一點一點,慢慢地被吸入遠靈魔君的體內
凌霄走出科技大樓,站在歲寒市曾經的鬧事街道上,自言自語:“這就是你的故鄉嗎?連城宇”
整個歲寒市依舊被黑暗籠罩,一點都不美麗,街上的行人還很多,全部都已經被魔化,如同行屍走肉。
突然有幾個魔化人感覺到凌霄身上存在人類的氣息,便喚來了同伴,蜂擁地向凌霄衝過來。
但是當他們走到凌霄面前的時候,凌霄突然變臉,妖氣縱橫,把這些魔化人全部都嚇走。
這時靈士從科技大樓出來,看到這一幕,很是欣慰。
“吾兒果然是優秀的妖族血統,日後效忠主人,必能助妖族完成大業。”
“父親,我們接下來,到底要做什麽?”
凌霄突然叫出一聲,讓靈士頗為感動,甚至差一點落淚。
“你剛才叫我什麽?”
“父親。”
“哈哈哈哈哈好兒子,以後我慢慢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