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到三個人的聲音幾乎同時喊出了哎喲,然後各自往後退。
連城宇並沒有先顧及自己而是緊緊拉著沈琳的手,好在有連城宇拉著,沈琳才沒有往後倒下。
“誰那麽不長眼?敢撞老子?”
聽到了似有耳熟的聲音,連城宇和沈琳往上看去,那人不正是蔡襄嗎?是京龍幫的太子爺。
他怎麽在這裡?連城宇心裡自問,這個蔡襄不是善茬,流風街和DE街隔著近,莫不是京龍幫搞什麽越界的生意?
蔡襄一開始險些沒認出來,所謂貴人多忘事,記不住連城宇不打緊,可他一看沈琳就想起來了。
“喲,小娘子,是你啊?你這是剛沐浴完嗎?”
“放乾淨你的嘴。”
對於蔡襄言語中帶著調戲的調調,連城宇一聽就怒了。
“喲,這兒還有一位?這不是當初被打成臭****的人嗎?”
“你說什麽?”
“怎麽?想跟我動手?知道這什麽地方嗎?我讓你怎麽死的你自己個兒都不知道你信不信?”
很明顯,以蔡襄的口氣來判斷,整個洗浴中心都是京龍幫的地盤,即使拋開他黑幫太子的身份不說,就是聖武等級的功力,吃下鎖魂丹的連城宇也根本招架不住,不宜和他動手。
沈琳清楚這一點,便拉著連城宇走。
“等一下,你們當這裡是什麽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那你想怎麽樣?”
“小娘子留下,你嘛,老子沒興趣,放你一條生路去吧。”
“不可能。”
“那就別怪我了。”
蔡襄小飆一下內力,而後對連城宇動手,樓梯道這麽狹小的空間內力不能施展,這對於連城宇來說更有利。
剛學的禦武體術立刻就能派上用場,蔡襄以內力使用暗勁,推掌擊打,連城宇則是盡量近身,每一招都封鎖對方的經道,逆轉局勢。
三十招不下,蔡襄惱羞成怒,退回樓上,呼籲左右,樓上一下子冒出了十來個小弟,有些甚至連衣服都沒穿好。
這十來個小弟會點拳腳,連城宇邊打邊退下樓,愣是沒有人抓住他。
“小心。”
顧及前面的敵人同時,連城宇的注意力還顧及到左右和身後,而沈琳在面對實戰的情況就顯得慌張,意識不到從側面打過來的鋼棍,連城宇喊聲小心之後回身把沈琳護在懷中,鋼棍妥妥砸在他的頭上,一下就暈了過去。
當連城宇醒過來時已經被關在一個黑房子裡並且綁在了一張凳子上,嘴上也貼了張膠帶紙。
房子很黑,還有奇怪的臭味,連城宇無法通過嘴巴呼吸,鼻子又受不了臭味,剛醒過來又差點暈了過去。
“小琳?小琳在哪裡?”
當他被人五花大綁才意識到,因為自己的驕傲自信,把沈琳帶入了狼穴。
此時,沈琳被帶到另一個房間,是蔡襄的私人房間。
在這個房間裡,通過監控錄像畫面,可以看到連城宇待在那個黑屋子裡。
蔡襄以此作為威脅:“小娘子,瞧你的情郎,也就這點出息,你不如跟我吧?”
“呸。”一直恬靜溫柔的沈琳現出憤怒的一面“畜生,我就是死也不會如你所願的。”
“漬漬漬,我就不明白了,那孫子哪點好了?”
“哪裡都比你好。”
“那這樣,你要是不從了我,我就把他關在那裡,不給飯吃不給水喝,你說,他能撐幾天?”
“卑鄙無恥。”
“我不太喜歡硬來,不然也不會跟你說這麽多,你自己選吧。”
蔡襄的口氣很霸道,但是他說的也沒錯,他連人命都可以跟軍方敷衍過去,更何況在他自己的店裡,睡一個女人,在紅燈區出了事的女人到哪裡都說不清楚,如果蔡襄要硬來也沒人能攔住。
沈琳的腦子一片空白,想不到任何解決的辦法,竟然有了妥協的念頭。
“是不是只要我聽你的,你就放了他?”
“fk死,當然。”
“好。”
她用顫抖的聲音答應,然後慢慢脫下自己的外套,裡面穿了一件貼身線衣,再下面就是內衣了。
當沈琳的外套脫去之後,緊身的線衣勾勒出完美身材的曲線條,僅僅到這裡就讓蔡襄血脈上升,眼睛瞪直了停留在沈琳的身上。
之後,沈琳落下一滴熱淚,慢慢地脫那件線衣,露出白皙的腰部,讓蔡襄狠狠咽了下口水,猛然起身走過去,用那野狗一樣肮髒的鼻子從沈琳的腰部往上聞一遍。
“真香啊,趕快脫,我快等不及了,一會兒讓你試試爺的小鋼炮,包你滿意。”
線衣脫到一半,沈琳的哭泣聲突然大了些。
“你怎麽哭上了?別這樣嘛,等會我會很溫柔的。”
“那你我脫不下來,你,你幫我一下。”
“還挺有情調?好嘞。”
色字頭上一把刀,這個時候,蔡襄的腦漿基本上被精蟲給衝散了,想不了那麽多, 過去抓著線衣扭捏了一下不知道怎麽下手。
“你把雙手舉起來我才好幫你啊。”
“好。”
沈琳聽話地舉起雙手,蔡襄猙獰的臉上露出了無恥的笑容,舌頭了吐地老長。
當他就要下手的時候,沈琳又把雙手放了下來。
“還是我自己來吧,你轉過去不許看,我會害羞。”
“這麽麻煩,好好好,我不看。”
反正一會兒還不是全都要讓我看?也不差一兩秒,蔡襄心裡正得意,就回過頭面壁,哪裡猜到最毒婦人心,沈琳回頭一根銀針刺進了蔡襄的脖子,讓他連叫的時間都沒有就昏過去躺在地上。
“我的麻癱陣一陣就能讓你睡上一小時,我多扎你幾陣能讓你癱瘓,牲口。”
說罷,沈琳又拿出兩隻麻癱陣,往蔡襄身上扎去,以免出什麽意外。
通過監控,可以看到黑屋子雖然黑,但只是因為沒開燈,其實光線充足,必定是在照得到陽光的地方,整個店能照的到陽光的地方就只有五樓向南的窗戶,房間的位置就可以確定了。
然後,沈琳搜了蔡襄的身,找到了一串鑰匙。
之後,她半打開房門,只露出一個頭對著門外的小弟說道:“你老大的那個用完了,趕緊去買。”
小弟不解:“哪個啊?”
“你有病啊?就是那個啊。”
“哦哦哦哦,那個,那個,好,我這就去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