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猿王休息夠了,反手一拳攻向連城宇,這時他還在發呆,回過神後立即防禦,但還是受到了重創,飛出幾米外倒地又翻滾了幾圈,口吐鮮血。
“連城宇,你趕緊先過去,這裡有我,不會有事的。”
“我不會再丟下同伴了。”
連城宇站起來,毫無素質地往地上吐了口水,口水摻著血液,他說:“不管你們有沒有事,我都不想,再丟下同伴。”
他身上有一股氣,仗義之氣,雖然從不說出那些生死與共,禍福同當的話來,可同伴有難之時,他都是第一個站出來,總是做的比說的多的那個人,是他。
季千裳,柳畫,月月和凌霄,他們看著連城宇的身影,才意外地同時回想起,和連城宇認識的時間並不長,但他比所有人都真誠,比任何人都仗義,不出一言,卻總是照顧著身邊每一個人,即使是意外傷了葉辰,也把內疚都攬在自己的身上,可他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他身上的氣質要怎麽形容?
“他就像一個蓋世英雄,絕無僅有,不是嗎?”
柳畫這樣說道。
大猿王雙拳伏地,縱身一躍,跳起三米有余,從天而降,一拳猛攻,而連城宇已經退至於人群不遠處,若他讓開,大猿王把注意力轉移到身後的人群,後果不堪設想,萬一接不住,這鐵鍋大的拳頭必會將他捶成肉泥。
“等等。”
無計可施之時,連城宇攤開右手掌喊停,同時也凝聚了所有的真氣,孤注一擲,若自己的法子不行,就與之拚命。
沒想到這聲喊叫,真的讓大猿王停止攻擊,極限‘刹車’,悶悶地看著自己的拳頭,和連城宇的巴掌。
“石頭剪刀布玩兒過嗎?”
“啊嗚?”
“我贏了,就放我們過去,輸了,你就繼續打我們。”
“???”
大猿王雖然聽不懂,但是覺得很有趣,自負智商很高的它比起打架,好像更喜歡玩兒遊戲,連城宇叫來季千裳,和她玩一次石頭剪刀布示范給大猿王看,讓它明白規則,它果然是智商很高,一看就懂。
石頭剪刀布,第一局,連城宇就敗了,大猿王欣喜地蹦跳,顯然它隻懂了玩法,沒聽懂說贏了放他們走,輸了挨打。
直接開始第二局,是連城宇勝了,他作出指著後面那扇門的,要過去的樣子,大猿王搖搖頭,似乎要玩第三局。
於是又再玩一局,這局就像是兩大高手的對局,大猿王將右臂放在身後,拳頭大的眼睛一直盯著連城宇,好像這樣就可以猜到他將要出什麽一樣。
連城宇也附和著大猿王,做著和它一樣的動作,雖不知這樣能為勝利取得什麽樣的幫助,但是這樣做了之後,大猿王那張凶悍的臉上居然露出友善的微笑,就像是兩個好朋友在玩遊戲一樣。
“石頭剪刀布。”
“啊嗚...”
連城宇勝了,而大猿王好像並不喜歡落敗的感覺,立即惡意向著連城宇,露出潔白的利齒,好像要出爾反爾。
其實也不能算是出爾反爾,因為它根本就沒聽懂遊戲規則是什麽,當然也從沒想過要放他們走。
當連城宇走向它身後時,大猿王立即發起嘶吼,轉身一拳攻向他,這一拳威力很強,但是連城宇穩妥地用雙手接下,並且推開對方。
“我認識很多非人類的,奇奇怪怪的朋友,可它們都不像你這般不通情達理。”
智取不成,只能強攻,
雙方又交持起來,而且比之前更加激烈,打鬥的痕跡遍布整個鬥獸場,宏偉的建築被整的坑坑窪窪,少樓腰缺樓角,同學們把希望都寄托在連城宇身上,好像除了他,沒人能和大猿王正面硬碰了,即使凌霄也自歎不如。 他說道:“城宇是靠著意志將體力無限延伸,他為了我們,即使到了極限也不肯停下。”
“滾吧,你這隻,臭猴子。”
連城宇跳到空中,用盡最後的力氣將體內之力提升到極限,匯至右拳,直擊大猿王的臉上,一拳將其打趴。
......
異世外,考官興奮不已道:“真氣突破乾武,龜甲結界被衝破了,可以進去救人了。”
考官命人去通知神官大人,又命數名行事沉穩,武功高強的教官進入異世,搜救其他學員。
十班只有連城宇,季千裳,花下月,柳畫安然通過最後屏障,而一班除了凌霄以外,還有多名成員也通過了考試。
這些歸來的人都為自己的活命而松了一口氣,可是沒有任何一個人的臉上出現欣喜,特別是出了異世之後,腿腳的傷毫無變化的葉辰,一臉懵比地看著外面的世界,急的差點哭出聲,叫喊著要見神官。
“考官老師,除了我們之外,其他學員,他們都怎麽樣了?”
連城宇始終是擔心別人多一點,一見到考官的第一個問題便是關於其他學員。
考官垂頭喪氣說道:“除了在敵人入侵前退出考試的學生,剩下的,犧牲過半。”
“什麽....”
這個回答無疑是晴天霹靂,明明只是一場考試,卻犧牲了那麽多人的性命,這不是太殘忍了嗎?
這時,神官到,樣子非常虛弱,再見到神官,連城宇有一種說不出的情感,是責怪吧,神官不是黑峽市最強的人嗎?為什麽在他的眼皮底下讓敵人有機可乘。
神官看著連城宇,說道:“怎麽了?你好像很不高興。”
“你覺得我高興地起來嗎?犧牲了那麽多學生,你自己心裡好受嗎?”
“這確實是我的失誤,所幸的是,除了香草高校,其他學校都沒有發現敵人入侵。”
“您是在說,這個犧牲已經是萬幸嗎?”
“你別著急,這些學生非富即貴,哪怕丟了一個,他們的父母都不會放過我的。”
“什麽意思?”
“他們都沒事,只是被震到結界與外界的空間裡,被換一種模式保護起來,沒有立刻回到現實,現在我已經將他們全部轉移出來了,並且還有四名俘虜,但是他們發現自己被抓,都自盡了。”
“您是說...那些學生,我們的同伴,他們都沒事?”
連城宇期待地看著神官,待他點頭的那一刻,好像幸福來得太突然,所有人都驚喜地歡呼。
這時,葉辰看著自己仍未複原的右腳,又斜眼對連城宇,滿滿地仇視與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