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峽市國際機場,經過近兩個小時的飛行,連城宇,莫橙和莫長生父子安全著落,下了飛機。
之後莫長生便帶著兒子和他們道別離開,連城宇立刻聯系天雨,但是此時天雨正在望江山,接收不到信號,無奈連城宇多次撥打電話都得不到回應。
小寒不知道找到沒有,現在天雨也聯系不上,連城宇更加焦急,撥打其他人的電話尋求幫助。
機場人潮擁擠,喧吵聲很大,連城宇為了避開人群,走到偏僻處撥打電話,莫橙本想跟過去,卻突然被一個女子撞了一下,女子俯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話,莫橙便乖乖跟著女子過去,沒有告知連城宇。
跟著那個女子出了機場,蜿蜒了幾條小道,莫橙進入了一間公廁,女子突然就不見了蹤影。
莫橙察覺到不妙,想回頭去找連城宇,但是一回頭便碰見了童海。
童海露出了狡猾的笑,舌頭舔著嘴唇,似乎要吃了她一般。
“你..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抓我?”
“你不是想見兒子嗎?不然你怎麽到這裡來?”
那個女子是童海叫去的,她俯在莫橙耳邊隻說,想見你兒子鄒寒就跟我來,不許告訴其他人,否則後果自負。
聽完之後,因為事關鄒寒的安危,莫橙隻好自已個人人跟過來,不料卻是個圈套。
“你想怎麽樣?”
“這麽漂亮的小娘子,如果不是靈士有命令,我真想好好玩兒上一玩兒。”
他隻道靈士命他殺了莫橙,再伏一個攝像頭即可,只可惜了這麽好的姑娘,馬上就要香消玉殞了。
莫橙左右看看,四面牆壁,沒有退路,無處可逃,卻不肯坐以待斃,一拳往童海的臉打過去,童海沒有躲避,這拳直接打在鼻子上把打出了鼻血,但是童海卻因此變得興奮,狡猾的臉瞬間轉變成淫,抓住莫橙的雙手,意圖親她的臉。
“管不了什麽命令了,反正都要死了,我先爽一把。”
公廁突然有人進來,童海力氣大,直接把莫橙拽進廁所關上門,按到牆上。
他一隻手抵住莫橙的嘴巴,莫橙被按住無法動彈,雙手無法展開,捶打攻擊也起不了什麽作用,任由童海的頭貼近自己,惡心的鼻孔不斷地上下遊蕩,聞她身上的氣味。
隨後,童海伸出舌頭便往莫橙臉上去舔,莫橙抵死不從,拚了所有力氣抬起又膝蓋往童海胯下撞去。
無論一個人的武功有多高,在沒有硬氣功抵禦下,胯下受到攻擊都幾乎是致命的,童海捂著胯下疼痛難忍,連聲音都變得尖銳,這時莫橙便伺機逃跑,欲繞開童海,可是卻被他又拽回來,猛地仍在牆上,這回她的頭直接撞在牆上暈了過去。
胯下被踢了,許久才好受一些,童海對莫橙的性質也沒了。
“臭娘們真夠狠的,算了,時間差不多了,送你上西天。”
童海使出一招隔空掌法,直擊莫橙心臟打出全力。
從機場找了個遍再到機場外面,連城宇翻了天也沒找到莫橙,才剛聯系上季千裳,得知其他人都去了望江山,可是一轉眼莫橙卻又不見了,這可讓連城宇苦了臉,焦急地冒汗,隻好詢問路人,恰好路過一個女生便被他攔住。
“對不起,請問你有沒有見到一個女孩,年紀跟我差不多,白白嫩嫩很漂亮。”
“帥哥,你說的不就是我嗎?搭訕的方式真有趣。”
“我沒有開玩笑...”
“凶什麽凶啊沒見過,討厭,這麽沒風度。”
連城宇一著急,說話的聲音大了些,惹到那個路人,被人家討厭了一番,道歉都來不及,那人就走了。
他整理好了情緒,又問另一個人,一個接一個。
“不好意思,請問您有沒有見過一個女孩,跟我年紀差不多,很漂亮,穿著棕色碎花裙子?”
“沒見過。”
“不好意思請問.....”
“沒空,沒空...”
......
在這裡耽誤了不知道多少時間,終於問到一個大姐,說好像看到莫橙到三街去了。
到那條街又碰上人,便再詢問。
“不好意思,請問你有沒有見過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年紀跟我差不多,穿著棕色碎花裙子?”
“人我是沒見過,剛才我上公廁的時候聽到有奇怪的動靜,好像有女孩子的聲音,但是裡面後來出來一個很凶的男人。”
“那個公廁在哪?”
“哦,前面左轉就是了。”
路人給指了道路,連城宇十萬火急,神影步前進,像風一樣吹過,讓路人長大了嘴巴自語,有沒有那麽快的?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盡遇上怪事兒?
到公廁,連城宇直接進入男廁,不怕得罪人地找遍每一個廁所,沒有發現莫橙。
後來他也不怕羞不怕被人當成變態,直接進入女廁所,看到男生進來,其他人都被嚇跑了。
最後,連城宇在其中一個廁所裡找到了莫橙,她頭部出血,面無血色,手腳冰冷,心跳也停止了。
“橙妹...莫橙...莫橙....”
連城宇抱著莫橙坐在廁所的髒地上嘶聲呐喊,渾然不知這一切都被監控拍下,轉達到了靈士的妖世鏡中。
視頻被動了手腳,鄒寒只看到母親莫橙一動不動地躺在連城宇懷裡。
靈士說道:“聖主,連城宇不但誘拐你的母親,還對她痛下殺手, 實在可惡,屬下即刻命人去捉拿連城宇替聖主報仇。”
鄒寒的思維還沒有健全,他只相信眼中看到的事物,還沒有掌握對事情的思考,加上靈士的挑撥,他完全斷定是連城宇拐走了自己的母親並且殺害了她。
“聖主...”
“.....呀啊.....”
鄒寒閉關吸收了上百人的靈韻,腰間掛著的靈韻玉佩早已被他體內的災難之力轉化,變成渾然黑色,因為莫橙的死,鄒寒系憤怒與悲痛一起釋放出體內所有的災難之力......
從望江山的山頂開始往黑峽市的其他地方蔓延,災難之力清晰可見,所到之處花草樹木凋零枯萎,剛登上山的人瞬間覺得空氣中蘊涵著令人窒息的黑暗恐懼。
災難之力很快蔓延到山腳下,神官運氣收功,站立起來抬頭仰望,上空已經被染成了綠黑色。
“這到底是什麽樣的力量?又是一場無法避免的災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