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雜亂的腳步聲遠遠傳了過來,卻是木余所領著的那九人,他們後面跟著三四個剛才倉惶奔逃走了的捕差。
木余看著他們,一指軟到在地的熊旺,吩咐道:“把這個人給我綁結實了。”
他也不知道這個改良版的‘拍影功’能維持多長時間,畢竟內勁是附著在經脈穴道中的;沒有施功者用特殊手法拔除,有可能一輩子都這樣了,除非有功術極流境以上者肯耗費真罡幫助。
而脈元則是隨著時間在緩緩流逝,這畢竟不是魁拔的世界,脈術限制是先天上的。
木余繼續道:“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邱月娥一案的真凶,你們給我看好了。他要是跑了,你們這些人一文錢也別想拿到了。”
十幾名捕差轟然應令。立即就有人將肩上斜挎的繩子取下,像是包粽子般綁了一圈又一圈,最後又上了一圈鐵鏈。
熊旺滿臉怒容,他什麽時候遭受過這樣的屈辱,眉宇間盡是煞氣,喝道:“趕快把我放了。知道我們給誰做事的嗎!錦衣衛,錦衣衛知道嗎,你們這些王八蛋!”
木余上下眼皮微微一闔,葛天儀這個家夥到古北口,看來另有機要。他幾步走到熊旺身前,右腳一挪正踏中熊旺胸間,“你們天天遊蕩在山上,想幹什麽?”
熊旺隻覺前胸一悶,一口氣硬是沒上來,腦袋一歪,短暫性的休克了。這本不應該發生的事,卻真真切切發生了,蓋因此時他經脈氣力被封鎖,虛弱的還不如一個普通人。
木余長眉微微一挑動,腳靴再次踏上。
熊旺喝風也似的‘嗯’了一聲,醒轉過來。他也不是什麽鐵錚錚的硬漢子,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惡行惡相著說:“我們在這等一個人!”
木余點點頭,對於熊旺的配合他很滿意,挪開了踏在他胸口的腳,繼續問道:“誰!?”
熊旺籲了一口氣,道:“京城九門總兵官趙無忌!”
木余道:“等他幹什麽?”
熊旺道:“當然是管殺不管埋了。”
木余冷笑道:“總兵官身前身後兵丁多如牛毛,憑你們三個...哼哼...”
熊旺心裡很是不服氣,剛想放幾句狠話,才又察覺到他已是刀板上的魚肉了,道:“以前肯定不行,他現在獲罪被流放,這兩天就會經過這裡。”
“將他的嘴給我堵上,”木余說,“你們也都知道錦衣衛是怎樣的作風,不想找麻煩的就把嘴管好了。”
眾捕差自然連連稱是,這種事可不是他們這些小人物能摻和的了。
“留幾個人將大力和殉職的兄弟抬下去,”木余說:“其余的人隨我去尋翰佬和程咬銀。”
既然沒有人襲擊他那一路,那麽翰佬和程咬銀那邊的情勢估計也樂觀不了哪裡去。
木余看著被短矛釘在樹上的兩名捕役,歎息了一聲,看來程咬銀這一路人也是被衝散了。他繼續向東側移動,那裡是於翰東搜索的方位。
……
“你們要幹什麽?”於翰東在地上奮力掙扎著,但臂膀被人壓著卻無濟於事,嘶吼道:“我可是古北口的土地公,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熊大桀桀笑了兩聲,一邊解著褲腰帶一邊道:“我這可是瓊漿玉液,正好讓你這土地公嘗嘗……”
於翰東撕心裂肺著喊:“你們不能這樣,不能這樣……”
熊大那肥闊的佛耳微微一動,連忙將褲子提起系緊腰帶。
高瘦的熊二見熊大突然的動作,一挑粗重吊客眉,問道:“老大,怎麽了?”
熊大屈身將擺在一旁的雙板斧拿起,“有人過來了。不是老三。”
於翰東依舊在哪裡大喊著,他已經有些魔怔了。
熊大聲音剛落,只見一名年輕的捕快如同星丸跳躍,一起一落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