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吒友善的笑了一下,這個馬特在電影裡是個好人,他其實是最無辜的一人,隻是為了來尋找姐姐而已,即使在故事結尾也一直保護著女主角,他也是活下來的人之一,直到生化危機第二部還為了女主角而戰鬥過。 另一邊,馬修・艾迪森和幾名雇傭兵成員打開了電梯大門,但是裡面黑漆漆一片,無奈下,一名雇傭兵成員扭開了一發照明彈,他將照明彈扔向了電梯下方,隨著那光芒逐漸遠去,眾人終於看到了電梯所在……它已經斷開了鋼絲砸在電梯最深處,不用想,裡面的人絕對是死透了。
那名雇傭兵成員回過頭來道:“長官,看來我們要走樓梯了。”
馬修・艾迪森臉色有些發青,他回過頭來對眾人說道:“走樓梯,十分鍾之內必須要到達底層,所有人跟上!”
一開始每一個人都沒有意識到走樓梯有什麽大不了,但是當雇傭兵們打開緊急通道的大門,看到下方幽暗、深邃得完全望不到盡頭,直如通向地獄的螺旋狀樓梯時,幾個普通人的臉色急劇變幻,李蕭毅、小胖子更是面無血色。
馬修率領雇傭兵們一馬當先跑在前面,傭兵的素質不用說,而不出王宗超所料,那名叫艾麗絲的美女也很輕松的就跟上了那些訓練有素的傭兵,連那兩名非傭兵的男子都沒有像她一樣輕松。
張傑一直跑在眾人的前面緊跟著傭兵的隊伍,他的素質也絕對不下於那些傭兵。鄭吒不緊不慢的吊在他身後。
那名大肚的小胖子約莫二十七八歲,一身肥肉,看起來渾身一顫一顫的,沒跑一會就開始了喘息不停,速度也是越來越慢。
還有三人,一名中年男子,他似乎是做體力活的人,跑起來雖然並不快速,但是也一直跟隨在大部隊身後,始終沒有掉隊。
一名中年婦女,她的速度比小胖子還差了一些,到最後她已經隻能一步一步向下挪移。
最後一人是名十多歲的青年,模樣普通至極,體力方面似乎也並不太突出,總之是那種丟在人群裡就會消失不見的類型,他的速度和中年男子一樣,不快也不慢,隻是緊緊跟在大部隊身後。
詹嵐作為女性,明顯體力不是很好,隻是勉強跟著,鄭吒看在眼裡,故意落後幾步,一手托住那女孩的腋下,攙起她。
詹嵐感激地朝鄭吒點點頭,但很快感激的眼神就變成驚訝,因為她感到那攙起自己的單手力量出乎意料的大,幾乎是把自己全身的總量都托住,自己的雙腿雖然看似在跑樓梯,但其實已經沒用上什麽力氣。
要知道鄭吒並不是抱著她,兩人身體相距至少還有十公分,鄭吒完全是憑著單臂的力量把她托起來。除此之外,鄭吒的另一手拎著的裡面裝有病毒和疫苗的銀色密碼箱的背包看來也該總量不輕才是。
另外,鄭吒跑樓梯的方式也很奇特,滑步向下,腳底始終與樓梯保持接觸,沒有任何一步抬得高上一分,一提一落,好像與樓梯面粘著、吸著,隱隱有著落腳生根之意,雖然是在跑樓梯,但給人的感覺比在平地漫步還來得平穩。
不過,兩人畢竟還是漸漸落後了。
女孩有些擔心,不由想提醒王宗超不能離開這個馬修.艾迪森一百米外,而此時最後面的那個小胖子和中年婦女已經和他們有一定的距離。再轉過幾個樓梯,最後的兩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此時在前方十多米遠的張傑忽然回頭戲謔地說道:“兩名出局。”
他的臉上泛起笑容,
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怪誕,那雙在強光下顯得黑幽幽的眸子在此刻卻居然閃著淡淡的寒光,讓鄭吒打了一個寒戰。 看著對方顯得疑惑的面容,張傑冷冷一笑:“離開百米,判為失敗!”
鄭吒一愣,很快反應過來,竟然停下腳步,眼神銳利地盯著僅比自己自己落後十幾階樓梯的小胖子和中年婦女。然後,他看到了讓他終生難忘的一幕。
就如同有一道隱形的牆從上而下掃過,在最後面的中年婦女的頭顱從上而下地消失了,接著是脖子、胸膛、腰……
這道隱形的牆下移的速度並沒有鮮血四濺下落的速度快,所以中年婦女僅存的、還沒來得及倒下的胯部與腿部連同附近的地面都噴灑滿了淋漓的鮮血,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但隨著這道隱形的牆下移。殘缺的軀體、刺目的鮮血全部都不見了,連血腥之氣也消失了,就像一幅畫被一塊橡皮擦擦乾淨了一樣。
就在中年婦女的一切存在痕跡都消失了的同時,鄭吒耳中聽到一聲爆炸聲,但這與其說是中年婦女發出來的,倒不如說是一種神秘力量的警告。
而僅僅比中年婦女稍為領先的小胖子覺察到不對勁,剛好處於樓梯的彎道的他側目看了一眼,剛好目睹發生在自己上方不到兩米高的血淋淋的一幕。
在這種強烈的視覺刺激下,他一腳踩空,整個人頓時從樓梯頂端一個筋鬥往下摔,隻要摔實,他就死定了。即使直接摔死的可能性不是很大,但隻要那道隱形的死亡之牆下移,摔傷後一時無法站起的他必然難逃厄運。
見此情景鄭吒眉頭一皺,身形一動,原本就被眼前一幕嚇呆了的詹嵐頓時覺得原本托著她的手消失了,她在發出一聲驚叫的同時不由自主地往下掉,一瞬間心中不可遏止地閃過一個念頭“他拋下我自己逃命去了……”。
但還沒等她摔到地上,鄭吒的手再次把她扶了起來,並加快速度朝樓梯下奔騰而去。
腳步一往下邁,就像縮地似的,直接從樓梯頂端邁到樓梯底端。
樓梯的每一個轉折都有十多級台階,至少都有三四米的垂直跨度,但鄭吒一步即到,卻不是往下跳,詹嵐可以感覺到,他的腳步仍然如漫步般的平穩無比,沒有半點顛簸,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就像他仍然是一步一個樓梯在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