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走過來,走到白帝面前,笑著說道:“你怎麽認出我的?”
白帝挺了挺胸膛,說道:“在遊戲裡,你帶著面具我都能認出你,現在你才戴個口罩而已。”
見薛景一不信的樣子,這才坦白:“好吧,是你的眼睛,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薛景一笑著鑽進了白帝的車裡,拿下了口罩。
白帝看到薛景一露出的絕美臉蛋,反而顯得有些局促不安。他是第一次跟女生單獨約會,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該乾些什麽。
“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
薛景一的臉難得紅了一下,白帝是第一次約會,她何嘗不是第一次約會。考政法系博士研究生豈是容易的,哪有時間談戀愛。
“沒什麽,就是看不夠。”白帝說了一句俏皮話,有些緊張地發動了汽車。還好白父的車是自動檔的,否則恐怕要熄火好幾次。
白帝開著薛景一來到繁華的商業區,由於緊張,在倒車入庫的時候,不小心把旁邊的一輛路虎給刮了。
白帝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薛景一開門,看了下被劃的路虎車,若無其事地進了車,說道:“我覺得咱們還是換個車位吧,難道等在這被抓嗎,那車可是劃得很厲害!”
白帝立刻點頭,“對對對,還是你聰明。”他有些歉意地從反光鏡裡看了一眼身後的路虎,然後無聲無息地開到了別的停車位裡。
商業廣場人流量爆棚,車子也多得嚇人,路虎車主如果想要找罪魁禍首的話,恐怕要找一段時間了。
兩人來到十樓的高檔西餐廳,薛景一看著旁邊有些發抖的白帝,問道:“你應該不是第一次來西餐廳吧,怎麽那麽緊張。”
“啊!”白帝不知所措地看了看四周,然後問道:“我有緊張嗎,沒有吧!”
實則上他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好了。
西餐廳的人很多,環境卻很優雅,白帝和薛景一剛進餐廳,就聽到悠揚的鋼琴聲,十分愜意。只不過這種愜意並沒有緩解白帝的緊張。
服務員引著兩人在一張餐桌上坐下,隔壁桌是一對穿著正裝的男女,顯得很優雅,與白帝跟薛景一的便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隔壁桌的那個男的長得很有英氣,不過一雙桃花眼讓人看得不舒服。
他指著白帝說道:“你看那男的,居然穿著個衛衣過來吃飯,叫我羞也羞死了。”
白帝聽到這話,沒有像往常那樣去懟他,而是緊張地看了薛景一一眼,見薛景一沒有在意這件事,這才放心下來。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自己,仍不自信地問薛景一:“一一,你說今天是不是穿得很隨便?”
薛景一顯然聽到了隔壁那個男人的話,只是假裝沒聽見,聽白帝這麽問,出言安慰道:“沒有,你今天應該算是穿得很正式了,換做平常的話,你肯定還要隨便!”
白帝忐忑地問道:“你這是安慰我還是損我呢。”
薛景一沒想到白帝會當真,溫柔地摸了摸他有些冰涼的手,說道:“傻瓜,幹嘛在意別人怎麽說,服務員都沒管我們怎麽穿,別人更管不著。”
白帝這才感覺好些,捏了捏薛景一的手指,欣慰地笑了笑。
不過這還是沒有緩解白帝太多的緊張,薛景一完美的容顏讓整個餐廳都驚豔,這讓白帝自慚形穢。
薛景一要了一塊香煎鱈魚配明蝦,白帝要了一塊雪花牛排。
西餐廳的出菜很快,服務員將兩盤裝飾精美的食物放到兩人面前的時候,薛景一衝他笑了笑,然後拿起刀叉品嘗美味。
白帝被薛景一這一笑,搞得有些慌亂,開吃的時候,左手拿了刀,右手拿了差。
旁邊的桃花眼男子好像一直在看他們這邊,見到白帝的動作,頓時嗤笑起來:“估計是第一次來這麽高檔的地方,連刀叉都能拿錯。”
“啊,拿錯了!”白帝這才反應過來,將刀叉換回來,緊張地喝了一口旁邊的蘇打水,結果不小心將蘇打水漏在了身上。
那桃花眼男生立刻帶著這酸酸的味道說道:“連喝水都會漏的男人居然還有美女喜歡,不知道走了什麽狗屎運?”
“是啊,我是走了什麽狗屎運,像你這麽完美的人,我配不上你!”白帝也喃喃自語。
薛景一狠狠瞪了他一眼,輕聲叱責他,“這是你應得的,要是你配不上我,這世界上就沒有人配得上。”
她的聲音足以讓隔壁桌聽到,說的時候還朝桃花眼的男人看了一眼,眼中滿是不屑。
桃花眼的男人吃了一癟,乖乖地低下頭跟他的女伴吃飯了。
薛景一的這句話仿佛一道驚雷,劈開了白帝緊張無比的情緒,他抬頭看向認真注視他的薛景一,心道:是啊,這是我拿命換來的,要是我配不上她,還有誰能配得上?
想通了這點,他就恢復了正常,錯誤地拿著刀叉吃了起來,還時不時地朝旁邊的桃花眼男生看去,眼中滿是挑釁。
怎麽,我是挫,但我就泡到了這麽漂亮的妹,比你身邊的好看一百倍,有本事你也去泡一個來看看啊。泡不到吧,因為我的薛景一是獨一無二的。
桃花眼男人看到白帝的挑釁,雙目恨不得噴出火來,但一貫的教養讓他只能在肚裡腹誹,不能罵出聲來,實在憋得難受。
終於吃完了一頓飯,看到桃花眼男生要起來結帳,白帝就率先叫了服務員結帳,然後一隻手摟著薛景一纖細的腰肢,進電梯的時候,還在薛景一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等到電梯門關上,薛景一狠狠地在他腰間掐了一把,警告道:“你的手老實點,否則我不介意把它給廢了。”
白帝笑著說道:“哎呀,我怎麽管不住我這隻手呢。不過你要是廢了,以後拿什麽來抱你!”
薛景一捂著額頭,不知道該拿這個男人怎麽辦。
突然她有些懷念剛才一身緊張的白帝了,那時候多老實啊,哪像現在,油腔滑調的。
兩人走向車子,準備回去的時候,突然聽見後面有人叫了起來:“靠,哪個王八蛋蹭了我的路虎。”聽聲音,是那桃花眼男人的。
白帝跟薛景一都捂著嘴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