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被薛景一趕著起來穿衣服再睡,甚至還被教訓了一頓,白帝乖乖受教。
此刻,前英雄聯盟職業選手,現天啟工作室,神戰知名選手白帝,已經有了妻管嚴的雛形。
他本來不是個愛被管的人,誰叫他遇到的女人一個比一個強勢,估計是前生作孽作多了。
早上起來的時候,白帝睡得腰酸背痛。這男人跟女人睡一張床,折騰吧,受不了。不折騰吧,也不好受。
一大早白帝就進了衛生間,至於衛生間裡什麽不可描述的畫面,此處就省略一萬字了。
(得,今天的章節都省出來了。實在是很多內容是被明確禁止的,哪怕曖昧一點也不行。狐狸在其他網站寫的危險遊戲,就因為寫了很多不可描述而被要求刪改過,差點把整個章節都刪掉。我覺得這是對的,現在很多小說為了吸引流量,什麽曖昧綠帽文都火起來了,我是寫不來。而且我們偉大的祖國一定會整頓的。小說的本質就是給人快樂和思考,最低的底線,也應該是向上的健康的。)
由於被淨化了太多內容,白帝也覺得無趣,早上起來梳洗了一下,吃了點早飯。就跟薛景一一起進了遊戲。
實在是這兩天上得少,他們必須把等級趕回來,否則一直拖下去,絕對會泯然於眾人,白帝成為神戰第一人的夢想就成了一個笑話。
進入夜鶯城,白帝在街上找到了正在乞討的蘇·哈曼。這位九騎士的陣法師,乞討已經上癮,對於不勞而獲有著莫大的成就感。
白帝給了他一個金幣,被蘇·哈曼鄙視了一頓。
他將金幣收進袖子裡,然後扔給了白帝一張皺巴巴的草紙,白帝一看,這不是他帶回來的原本聖經殘頁嗎。
蘇·哈曼摳了摳鼻屎,說道:“我研究過了,你拿著這個聖經的殘頁去找神之彼岸,聖經裡記錄,那裡有一座九十九重塔,能夠直通天界,你們去毀了它。”
白帝有些嫌棄地將聖經殘頁收進背包,誰能夠想到這個邋裡邋遢的老乞丐會是九騎士裡面的智者。少數能夠引領神戰走向的關鍵人物。
白帝想到幾個老頭的一系列任務,從殺魔血之人到現在的毀九十九重塔,其中的關聯都不像是很大。
於是問道:“師叔,你們這一系列的任務究竟是要我們去幹嗎,看不懂啊。”
蘇·哈曼也不隱瞞,直言不諱地說道:“這都看不懂,還自稱是這一代九騎士的首領。給你們的這些任務就是為了抹掉神魔布置在人間的後手,也為了鍛煉你們幾個後輩,省得被神魔打過來的時候,被欺負得跟狗一樣。”
這老頭也太直接了,說話委婉一點會死啊。
白帝跟薛景一鬱悶地領了任務,然後按照聖經上翻譯過來的描述,前往夜鶯城西方的一處山谷裡。
兩人花了很多時間,穿越了狹窄悠長的峽谷,終於來到了一片籠罩著濃濃迷霧的神秘地帶。
薛景一要進去探查,被白帝一把拉住,“別進去,這裡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神之彼岸了,雖然看上去不怎麽樣,但聽名字也應該不簡單的樣子,先讓魯魯修去探查。”
白帝放出魯魯修,魯魯修接受了白帝賄賂的一管血後,高高興興地飛進了迷霧中。
很快迷霧中傳出來一道怒吼,魯魯修驚慌失措地從迷霧中飛出來,跑到白帝跟一一的面前,裝出許許多多大怪獸的樣子,描述著迷霧中有多麽得可怕。
白帝緊皺著眉頭,剛才魯魯修進入迷霧的時候,
他也開啟了視野共享,但是他只看到了幾個巨大的身影,就連怪物是什麽面目都不知道。 “還是我去探查一下吧,我有暗影披風,不會被發現,放心好了。”
薛景一裹上了暗影披風,展開幽影步,無聲無息地消失在白帝面前。
很快迷霧中再次傳來巨吼,薛景一帶著殘血衝出了迷霧,在白帝面前露出了身形。
“是一些獅身人面的怪物,有點像希臘傳說中的斯芬克斯。”
薛景一喝了一瓶血,然後向白帝描述看到的東西。可惜的是,她潛入進去的距離也不深,看不到他們要找的九十九重塔。
“斯芬克斯,她沒有問你那個謎語嗎?”
在古希臘的傳說裡,斯芬克斯會站在忒拜城附近的懸崖道路上,向過路的行人問一個謎語,謎語的內容是,什麽動物,早上四條腿走路,中午兩條腿走路, 晚上三條腿走路。
對於白帝他們來說,已經是老掉牙的謎語了。
薛景一展示了她血淋淋的胳膊,沒好氣地跟白帝說道:“你覺得這像是友好地問你謎語的態度嗎?”
白帝乾笑著,那麽多的獅身人面動物,攻擊力高得嚇人,連刺客都潛伏不進去,探索神之彼岸的任務未免也太難了些。
突然,白帝嘿嘿笑了起來,在公屏上發了一段話:“一一快過來,我發現了神之彼岸,裡面有九十九重塔,師叔說裡面有神器!坐標在夜鶯城西方29463,25312。”
薛景一看到消息後驚訝地說道:“你幹嘛把神之彼岸的位置發到公屏上?”
白帝笑著不說話,又打了一句:“靠,發錯了!”發完,就帶著薛景一到後面的峽谷上方隱藏起來。
很快夜鶯城驚現神之彼岸的消息在論壇上炸開了,神之彼岸,光聽名字就是個吊炸天的地方,就算不去打什麽九十九重塔,去看看滿足一下好奇心也是好的。
而那些公會則想得更多一點,公會要發展就要有強大的精英團,打造強大的精英團就得有好的裝備,要有好裝備,最好的辦法就是開荒啊。
靳氏公會,千百度的千夜公會,一奶平天下的ACE公會,還有隱之王這些中等公會的會長,全都在往這裡趕。
開玩笑,神之彼岸啊,肯定是個能夠打出高級裝備的好地方。
沒出一個小時,整個神之彼岸的迷霧外圍長滿了密密麻麻的人,他們渾然不知這件事件的始作俑者正在懸崖上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