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挑二十二,在神戰裡幾乎是一件不可能辦到的事情,因為神戰裡等級差距很難拉開,裝備也很難獲得。然而白帝做到了,利用了規則和等級,做到了。
白帝回城之後,就被胖子叫下了線。
他不知道,這場經典的戰鬥被一個ID叫做冠希老師的刺客給錄了下來。這個刺客花大價錢收集了幾件加隱藏的裝備,專門喜歡拍神戰視頻。
他將白帝戰鬥的視頻放到了論壇上,並且起名:“一戰封神,憤怒的小白獨戰二十二人。”
這個帖子瞬間引起了轟動,下面留言無數,特別是看到一頭白發的魔槍手,還有那英俊的臉龐,眾少女的心都化了,紛紛求交往。
而當事人白帝根本不知道這件事,他正要陪胖子參加舞會。
白帝根本就不想參加什麽舞會,奈何這是高年級的同學準備排練了許久,為迎接新生而準備的迎新舞會,所有一年級的學生都必須參加。
胖子等人紛紛打電話給認識的女同學,邀請她們做舞伴。並攛掇白帝也趕緊找舞伴,不然好的都讓人找了。
白帝突然想到了一一小財迷,那個身段,漂亮的眼睛,要是能當自己舞伴,豈不是美死。不過他也就想想,就算小財迷同意了,她在北京也趕不過來。
這個時候他電話響了,余筱雨打來電話問:“你舞伴找好了嗎?”
白帝苦笑:“你說呢,我才剛知道這個事。”
“你可以的,這件事我都在群裡通知好幾遍了,你居然不知道。”
電話那頭傳來余筱雨鬱悶的聲音,她能不鬱悶嗎,還以為白帝不來約她是已經約了別人,沒想到這貨壓根就不知道這個事。
“那沒辦法,我也沒舞伴,我們就一起吧。”
白帝同意了,幸好舞會在這個時代已經成為了大學的主流,白帝來學校的時候,老媽也給準備了一套深青色的西裝。
白帝穿好西裝,整了整姥姥灰的頭髮,對著鏡子,感覺還挺人模狗樣的,就跟著胖子他們一起出門了。
在禮堂門口,一身淡藍色晚禮服的余筱雨朝他們揮了揮手,走過來熱情地挽住了白帝的胳膊。
“你今天挺帥的!”余筱雨在他耳邊說道。
白帝深表讚同地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麽認為的。”
“不知羞!”余筱雨掐了下白帝腰上的軟肉,惹得白帝齜牙咧嘴,才說道:“你看我今天漂亮嗎?”
“不可方物!”白帝感受到腰上的手指,很機智地回答了余筱雨的問題。
“跟那個野女人比呢?”余筱雨追問。
白帝知道余筱雨說的野女人是指小財迷,說道:“我只看見過她的眼睛,沒法比。”實則在他心裡,那一隻眼睛就能勝過一切。
“算你識相!”余筱雨這才高興地笑了。
“看,第一美女蘇沐煙!”旁邊的胖子指著靳明義帶過來的一個漂亮無比,胸部挺拔的女生說道:“聽說已經大三了,還沒男朋友呢,怎麽會當靳明義的舞伴?”
幾個男生一副豬哥相地看著蘇沐煙,惹來身邊舞伴的白眼。白帝只看了一眼之後,就帶著余筱雨進了禮堂。
余筱雨有些得意,又有些奇怪地問:“別人都看第一美女呢,你怎麽不看?”
白帝立刻回答:“世人都曉神仙好,只有嬌妻忘不了。君生日日說恩情,君死又隨人去了。”
“說人話!”余筱雨白了他一眼。
“我不喜歡胸大的。
幹嘛為了一個別人的舞伴,而把自己舞伴得罪了,不是腦子有病嗎?”白帝機智的回答。 “還算你識相。”余筱雨摟著他的手更緊了些。
“喲,居然還有人不喜歡胸大的,這小弟弟好有個性。”蘇沐煙帶著靳明義從外面走進來。
靳明義挑釁地朝白帝看了一眼,那意思仿佛是在說:你的舞伴只不過是第二美女,而我的是第一美女,你怎麽跟我比。
白帝直接無視他的眼神。
余筱雨則有些看不過去,心裡憋著一股氣,憑什麽就分了第一,難道就因為胸大?她才不會服氣。
聽得蘇沐煙調笑他們,余筱雨立刻反擊,“青菜蘿卜各有所愛,人家不喜歡胸大的,總不能強迫人家喜歡是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品味,有人品味高,有人品味就差些了。”
靳明義面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這是諷刺蘇沐煙選自己當舞伴,品味差了。
蘇沐煙不為所動,顯出江南女子的哀怨神情,噘著嘴說道:“有人生得家世好,哪像我們,作為女人,總得讓自己過得好點不是?”
“那我建議你找他兄長靳明仁。 ”靳明仁是靳氏集團指明的接班人,沉著冷靜,決策無雙,被商界人士稱讚有大家風范。余筱雨故有此一說。
“余筱雨你什麽意思?”靳明義忍無可忍,他從小最討厭的就是拿他跟靳明仁比。
“沒什麽意思。”余筱雨笑了一下。
“帥哥跳個舞啊。”蘇沐煙放開了靳明義的手,轉而向白帝邀舞。
余筱雨就像是一個護食的母老虎,飛快地將白帝拽到自己身後,“小白才不喜歡跟胸大的人跳舞呢,頂得慌!”
蘇沐煙也不生氣,笑嘻嘻地說:“我看你們兩個也不是真正的情侶吧,跳個舞不用這麽在意,你說是吧帥哥。”
“你管我們是不是情侶,我說不準就不準!”余筱雨拽住白帝死活不讓。
“帥哥你說呢?”蘇沐煙看向白帝。
白帝為難得要死,想要雙方都不得罪,偏偏又得罪了雙方,突然他鬼使神差地說道:“要不兩位石頭剪子布吧。”
“白帝你混蛋!”余筱雨聽到白帝的混帳話,氣得哭了出來,然後向外跑。
白帝立刻追了上去。
誰想余筱雨穿著高跟鞋,踢踏踢踏跑得賊快,直到跑到操場附近白帝才追上。
“喂,別跑了,累死了。”白帝抓住她的手。
余筱雨拚命掙開白帝的手,“要你管,你跟那個女人跳舞去吧,不用什麽石頭剪子布了。”
“我開玩笑的,你是我唯一的舞伴。”白帝趕緊哄著余筱雨。
這個時候,余筱雨突然撲到白帝懷裡,一對火熱的雙唇貼在了白帝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