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日月看得目瞪口呆,一瓶藥劑就把他們殺了一夜都沒殺完的魔兵給滅了,這藥劑要是多的話,還怕誰?
眾人像是看鬼一樣看著魚玄機,感覺其他職業都弱爆了,還要動手殺怪升級,人家只要一瓶藥劑扔出去,團滅!
魚玄機看著連裝備都沒剩下的魔兵血跡,攤了攤手,“你們別這麽看著我,老師說了,就這麽一瓶……”
“而且也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麽厲害,這種藥劑也就滅掉40級之前的怪,而且需要很高的藥劑師等級才能研製出來,那時候你們早就能單挑這些怪物了。”
說得也是,系統不會給玩家留下刷怪的bug。要不是任務的艱難,藥劑師也不會給魚玄機這麽一瓶藥劑。
團滅了魔兵之後,眾人終於松了一口氣。白帝的隊伍變成了五個人,五個人輪流下線休息,精力終於恢復了不少,這個難熬的夜晚也算是過了。
在接下來的24小時裡,被派出來追殺他們的魔兵數量少了許多,輪流休息的時候,也可以應付過來。
五人終於在走了45個小時之後,走出了寬闊綿密,魔霧籠罩的禁忌森林。陽光重新打在眾人的臉上,將白帝心頭的陰霾驅散了大半,勝利在望。
很快,飛在前面探路的魯魯修傳回來一座鋼鐵城堡的畫面。
這個小家夥每天都要喝白帝一管血,然後就是呼呼大睡,關鍵時刻終於還是能有點用場的。
消滅了禁忌森林出口的最後一波魔兵,五人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了鋼鐵城堡高聳的圍牆下方。
系統立馬提示:你發現了邊防要塞夜鶯城。
夜鶯城是王國防禦禁忌森林的鋼鐵堡壘,裡面有大量的軍隊駐扎,有王國提供著資源與彈藥,還有源源不斷的士兵被派過來。
至於冒險者營地,呵呵,只是一群被忽悠來送死的冒險者建立起來的前線陣地罷了,他們的死活沒有人會關心的。
哦,除了經常來冒險者營地收購魔獸皮毛屍體的商人。
“來者何人?”一個手裡拿著鋼槍,穿戴著鋼鐵重甲的士兵發現了白帝等人,立刻呵斥起來。
白帝昂著頭,滿身血跡地站在城牆下,說道:“我們是來自冒險者營地的冒險者,穿過了禁忌森林,將營地的聖火帶了過來,希望能夠開通夜鶯城與冒險者營地的傳送陣。”
城牆上的士兵立刻警惕起來,一個個手裡拿著鋼槍,對準了他們。
方才那個問話的士兵冷冰冰地說道:“沒有人能夠活著穿過禁忌森林,快說你們是不是地獄派來的奸細?”
白帝大聲喝道:“請你們的長官出來說話,我不希望九死一生地帶來聖火,卻受到你們不公正的待遇。”
那名士兵冷笑:“我就是他們的長官,我在這防守了十年,看過太多你這樣的奸細,用冒險者的身份,來攻破王國的邊防。”
白帝指了指胸口在陽光下閃爍著金色光芒的信仰之章,怒斥道:“你看清楚了,我們是九騎士的傳承者,我們的老師已經在冒險者營地裡戰死……”
“而我們冒著生命危險帶來了聖火,就是為了能讓冒險者營地不再毀滅,也為了讓王國有更牢固的邊防,你這樣做會寒了多少冒險者的心?”
那名士兵舉起了跨在肩上的弓箭,閃爍著寒光的箭頭對著白帝的胸膛。
“我命令你冒險者,趕快離開,否則我不介意殺死幾個前來試探的奸細。”
“別用你手中的箭對準我,否則我敢保證,你會比我先死!”白帝絲毫無懼地與那名士兵對視著,讓士兵也猶豫著沒有射箭。
白帝繼續說道:“我們擺脫了地獄軍團的追殺,千辛萬苦地來到夜鶯城,就是希望點亮冒險者營地的傳送陣。如果是來詐城的話,我們幾個也起不了作用。”
“冒險者,你們不要廢話了,趕快離去。夜鶯城不會為誰而打開的,如果城池陷落,我們都百死莫贖。”那名士兵油鹽不進,令人氣惱。
“他娘的,老子的那門意大利炮呢?”日月星辰已經拿出了自己的咒書,準備拿隕石轟他娘的。
白帝壓著他,對城牆上的士兵說道:“我們幾個甚至可以被你們監視,或者你派人過來接手聖火,只要點亮冒險者的傳送陣就行。”
那名士兵怒喝著:“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冒險者營地被地獄攻佔,到時候就會借由傳送陣而進入夜鶯城,到底是那些冒險者的性命重要, 還是王國的大人們重要!再不走我就不客氣了,弓箭手準備!”
城牆上一排弓箭手全都拉起了弓箭,隨時在準備射擊。
“老大,讓我轟他個狗日的。他要說為了王國的百姓,我還能接受,結果他說什麽為了王國的大人們。說的我都想去投靠地獄,然後回來滅他丫的。”
日月性格衝動,要不是白帝攔著,他就真的要出手了。
“不走是吧!”那名士兵冷笑著,舉起了他的手,就要下令放箭了。
“住手!”城牆上多了一個身穿王國鎧甲的軍官,白帝通過獵狐者眼鏡,遠遠地看去,這人正是前來冒險者營地救援的王國軍隊軍團長哈姆斯。
“哈姆斯軍團長,我是憤怒的小白,我帶來了營地開通傳送陣的聖火!”
哈姆斯看向城下的白帝等人,這才認了出來:“原來是你,勇敢的冒險者。”他揮了揮手,讓士兵打開城門。
剛才的那名士兵拚命勸道:“軍團長大人,他們身份不明,我們不能放他們進來。”
哈姆斯呵斥道:“他們是與地獄軍團奮戰到最後的勇敢冒險者,一定不會是地獄的奸細,打開城門,有什麽事我擔著。”
城門終於在哈姆斯的命令下,緩緩打開。白帝五人終於拖著疲憊的身軀,帶著生活進入了夜鶯城。
相信不久之後,這裡一定會成為冒險者又一個聚集地。
白帝走上城牆,與哈姆斯見禮,然後一腳就將剛才囂張無比的士兵踹倒在地。
“你幹什麽?”中士兵全都舉槍對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