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繹與若欣欣兩人隨著長老們來到議事廳。
待眾人都坐下之後,由若恆開口道:“若繹,若欣欣,這次靈山之行便帶你們兩個人去了,你們可否有意見?”
兩人皆是一愣,若欣欣率先回應道:“沒意見,沒意見。”
若繹白了他一眼,微皺眉頭有些納悶,若是按成人禮的排名去看,怎麽說也會有若天為一個,畢竟天賦實力皆在若欣欣之上,絕對是家族重點培養對象。
此番靈山之行怎會不見他的身影?
想到若天為,若繹心裡終歸有些怒意,畢竟上次那事他還未算了!他可不是宰相肚裡能撐船的人。
“那好,”若恆捋一捋白須,“此次前行可不是去觀光,到時候注意一些莫要惹麻煩,聽清楚了嗎?”
若欣欣撇嘴笑道:“族長,我們兩又不是小孩子,至於這麽囉嗦嗎?放心吧,我會看好若繹不會讓他亂跑惹事的。”
聽的若欣欣的保證,屋內眾人嘴角不由抽搐起來。
難道你聽不出來族長這句話是對你說的?
若恆聞得此言,氣打一出,板著臉道:“若欣欣,老夫最不放心的就是你,哪次帶你出去沒惹過事?這次有若繹看著你,別再出去惹事了!”
說罷,若恆的目光看向若繹,對其說道:“若繹,好好管管他。”
若繹莞爾一笑,這話聽起來怎麽感覺這麽別扭啊?他看了一眼身旁的若欣欣,正巧兩人的目光對上了。若欣欣意識到後,立刻羞紅了臉轉過頭去。
這一切都被大長老盡收眼底,暗笑道:“莫非這丫頭真動了心思,待會找個時間問問。”
見若欣欣將臉轉回去若恆尷尬的拱了拱鼻子,“族長,你好像忘記了一件事。”
“什麽事?”若恆詢問道。
“那個……我打不過他,怎麽管啊?”若繹誠懇道。
“呃……”這回答令得長老們面色僵硬。
若恆也是無言以對,他們倒是忘記了若繹僅有一品玄凡境的實力,縱使他天賦異稟,可在戰鬥中天賦可謂是一毛不值。一個八品玄凡境高手從他手中逃脫實在是輕而易舉之事。
“噗!”
見到族長吃癟模樣若欣欣忍不住笑出聲來,順道給若繹一個大拇指。
“咳咳!”為了解除這尷尬氣氛,大長老咳了兩聲又道:“若欣欣,十天之後我和族長便帶領你們出發,趕緊去準備準備,調養生息,這次可是有不少家族勢力匯面,我若族年輕一輩的臉面就靠你們兩個了。”
“這不是還有十天嗎?急什麽。”若欣欣顯然不吃這個“逐客令”,面帶微笑道:“族長,我能問一下為什麽是我們兩個,若天為不算嗎?”
這個問題令長老們眼眸有些黯然失色。這微小的異常讓若繹心裡漸漸有底,看來那個若天為真有問題,不然以家族的慣性怎麽放過如此好的機會去拉攏本就是若族的天才?
“那家夥由南宮沁月照顧,所以便沒有多說。”若恆的語氣甚是平淡如水。
“哦。”若欣欣乖巧回應一聲很自覺的不再多問。
“若欣欣啊,你先去回去吧,過兩天我安排一下,你們兩個去街上買一些必備用品。十天之後就出發,這兩天忙著你們這班人離族歷練,暫時沒有充足的時間給你們準備。”若恆揮了揮衣袖道。
若欣欣螓首點頭,並不準備呆留蓮步而去。
“你們也都去忙吧!好好打理一下。”若恆同樣也朝著長老們道。
長老們紛紛起身,由大長老出口道:“那我們先行告退了。”
說罷,眾人陸續離去。
一時間屋內僅剩若恆和若繹兩人。
若繹坐在靠椅上,靜靜等待若恆的發話。
“若繹,你怎麽看若天為的?”若恆開口問道。
“危險。”若繹很簡單的吐出兩個字。
若恆一笑,不知其意,隨後拿起茶杯猛的灌入口裡,不在具有之前那般斯文。
之後他長吐一氣道:“這家夥的確危險,你可知道他師父南宮沁月是何等人?”
若繹搖了搖頭,不過他心裡已經有底了。
“玄神教第四王徒,南宮沁月!”若恆解答道。
若繹雙眸閃過一絲凌厲,“第四王徒,地位挺高的。”
說話之余,若繹略感驚訝雖說若族落魄了,但消息還是慢靈通的,能查到這一層面定是下了不少功夫。
“以前不曾查她,沒想到身份如此不一般,怪不得她做生意都是順風順水。”若恆放下茶杯,又站起身來對若繹道:“恐怕他們早就已經在打我們若族注意了!”
若城秦月樓建立在兩年前,自己還未隨師而去便已聽聞其風聲。若不是若天為的突然出現使得若恆疑心忽起,他也不會去花大代價調查這個秦月樓樓主。
“既然他們隱秘如此之好,又為何讓若天為突然出現,這一步不管怎麽看都不像是他們的作風。”
若恆點頭同意道:“也許是另打算盤吧……若繹,這次與南宮沁月合作,你就得何如?”
若繹沉默一會兒,又開口道:“與虎為謀,可想而知。族長心裡應該比我清楚,我又何必說些笑話?”
“你啊!”若恆沒好氣笑了笑,瞬後又長歎一口氣道:“投資的風險越大,回報也就越多。經商如此,做事也是如此。我若族能有今天何嘗不是冒過不少風險。想要超出常人,就必須走一條極端的路, 這點你很清楚。”
若繹若有所思頷首點頭,這也是為何自己會選擇煞訣而不是太極訣。
想要做到一件不可能的事就必須用不可能的方法去完成!
“族長,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問吧。”
“為什麽找我談這些?難道長老們也沒拿定主意?”
若恆乾裂苦嘴神秘一笑,不知有意無意瞥了一眼若繹,極其簡單回答道:“因為你是弱者。”
若繹身心都不由猛然一震,附和笑道:“的確,之前可能是世界上最弱之人……”
無論什麽時代,哪個世界,強者磨煉利牙,弱者歷練智慧。
正因為弱者各個方面都低於強者,才不得不用腦袋瓜子,這是他們僅有的武器來抵禦強者的威壓為自己保命的最有利的手段。
若繹能活到現在,絕不是運氣可行的。一個任何人都可侮辱的人,想要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上生存下去,可謂是難於上青天!
“行了,你也先回去吧,你拿的那部玄訣可非善類,回去好好琢磨。過幾日順道去一趟玄技堂,堂堂若族天才還不回一招玄技,說出去會被笑話的。”
聞言的若繹摸了摸鼻梁,“這些年都在參悟天術,我也從未想過有一天突然達到這種境界。那族長,我便不打擾了,先行告退。”
“去吧去吧!”若恆揮了揮手,再度坐下來。
看著離去的背影,忽然想起什麽,口裡幽幽一句“蒼天令……再過一段時間吧,等這次事情結束之後再給他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