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的一切都落在其余人眼中,見張遠喜悅的神情,安琪兒雙眼又冒著崇拜的小星星,張遠在他眼中成為了無所不能的偶像。“張遠大哥,你做好了嗎?”
一張小臉伸了過來,看著張遠手中的小舟、小舟非常小,但是卻依舊非常精致,就像是一個藝術品。張遠將小舟遞給安琪兒。“做好了,給你看看。”張遠含笑的說著,隨後開始收拾著工具,一件件放入了空間戒指。
“安琪兒,來給我看看,這麽個小東西,就能載著我們所有人麽?”
阿裡塔靠近了安琪兒,大嗓門嚇了她一跳,沒好氣的看著阿裡塔,安琪兒將小舟遞給他。“阿裡塔,你聲音能不能小一點兒?你再這樣,我可讓露絲姐姐不理你了!”
一句話戳到了阿裡塔軟肋,大首長捧著小舟,卻沒看小舟,囁嚅著不知道該說什麽一張臉憋得通紅。
莫離看不下去了,笑著解圍。“好啦,阿裡塔,安琪兒開玩笑的。咱們這次繞路千島國後,就直接回去了,你就可以看到你日思夜想的露絲了!”
阿裡塔這才咧嘴笑了起來,可是才笑兩聲,發現幾人都看著自己,猛然醒悟。“沒···沒,我沒有日思夜想,嗯,嗯,好了,咱們看老大做的小舟···”
惹得眾人大笑,笑夠了後,張遠從阿裡塔手中拿過小舟,“你們放心,作為一個極有前途的寶物製作師,做一個載我們幾人的小舟還不是手到擒來!”張遠極其自信的說著,“咱們首先得為這艘小舟取一個拉風的名字,你們有什麽好的名字沒有?”
“紫荊,咱們傭兵團叫紫荊,這艘小舟也叫紫荊吧?”說話的是瀾雲,取的這個名字,眾人都很讚同。
就這樣紫荊小舟正是服務於紫荊傭兵團了,站在海岸前,張遠將魔力灌入小舟之中,然後對著大海輕輕一拋,只見小舟迎風變大,直到變成一艘‘大舟’足夠十幾人乘坐,才穩穩當當的停在了海面之上。
張遠見到這艘大舟以後,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下了,轉過頭看著一臉驚異表情的夥伴們,不無得意的說到:“還看什麽,上去把,咱們走!”
一個個跳上大舟,阿裡塔還誇張的貼著船身看著,還伸出手搖了搖,見大舟依舊牢固,露出了一個大笑臉、看著張遠。“團長,真的好厲害,快,團長開動了!”
看幾人坐好後,張遠立在大舟之前,有一根杆子,握在其上,魔力湧入後,一陣魔法光芒擴散而出,在大舟尾部衝出了一團團強大激流,猛地推著大舟朝前湧動,幾人沒站穩,差點摔倒。好不容易才平緩了過來,一個個看向了張遠。
“呵呵呵,沒掌握好,湧入的魔力太多了!”
安琪兒再次露出了鄙視的神情。
隻這一個小插曲後,紫荊號開始了乘風破浪之旅,速度之快,比之飛鳥也不遑多讓。鮫珠與安琪兒感受著風撲面而來,不禁張開了手,尖叫起來。一路上,隨著紫荊號掀起的巨浪,直到來到了濟雲島才停歇了。
濟雲島是距離晴隆帝國最近的千島國的一個島嶼,此時已經午後,張遠下了船,將紫荊號收了起來,在漁民們豔羨的眼神中進入了島中的唯一一座城池——濟雲城。
作為一個已經來過千島國之人,張遠做起了半吊子的導遊,興致勃勃的介紹著島上的風情、規矩,尤其對濟雲城中的生死擂台著重介紹著。
而就在擂台之上,正有兩個不過高階的魔法師在戰鬥著,招招致命,慘烈至極,一小會兒時間,在觀眾們的歡呼中,其中一人身首異處,另一人也滿身鮮血,只差一口氣也要奔赴黃泉了。
這血腥的一幕雖然不能讓初來乍到的安琪兒等人害怕,但是光天化日之下,在一座城市之中,竟然能夠你死我活,還是讓他們感到驚咦!
就那一具屍體被抬下去,慘勝之人也在夥伴的攙扶下走下了擂台。同時又有幾人爭先恐後的想要上得擂台生死戰鬥,直看得幾人目瞪口呆。
“這··這千島國民風也太彪悍了吧!”阿裡塔一張大嘴足足能塞得進一顆大蘋果,看著那些一個個爭先恐後之人。
而瀾雲卻似乎有所耳聞,“千島國民風在東方大陸來說都是比較彪悍的,動不動就會生死決鬥,全然不將自己於別人的性命放在心上,近日一見果然是名副其實!”
“是啊,如果不是千島國國內並不統一,不然憑借他們的強悍戰鬥力,除了在最高戰鬥力上不如諾爾教廷以外,其余的可以凌駕六國之上!”
郭凌雲一番話惹得瀾雲不住點頭,張遠也不禁點頭,想起從前三島之爭時,宇文和光那絕強的戰鬥力,實在讓張遠也吃夠了苦頭。
“走啦,走啦,沒什麽好看的,他們你死我活,關我們什麽事兒,天色也不早了,咱們先招一出地兒住下。”
鮫珠終究是個善良的女子,不忍心看到這麽殘忍的一面,催促著眾人離開。眾人也沒說什麽,就在擂台旁的一條大街上找了一處住宿地後。阿裡塔領著銀箭又趕到了擂台前,興致勃勃的看起來,旁邊有小販再賣小食,還有劣質的酒,見許多人邊看戰鬥邊喝酒,阿裡塔更加興奮,自己戒指中的好酒沒拿出來,也買了一壇劣質酒,些許小食,興致勃勃的看了起來,不一會兒就與其他觀眾打成了一片,稱兄道弟了!
郭凌雲與瀾雲沒有這些喜好,進了自己房間,說了吃飯叫他們就關上門開始了冥想。鮫珠想要去海邊,可是一個人又沒有伴兒,硬是拉著想賴在張遠身邊的安琪兒朝外面走去了!
一瞬間,隻留下張遠與莫離在房子中,相互看著,張遠對她笑著,像極了紫荊學院那些綠蔭遮天的樹下、那樣溫暖的笑。
“魔力,咱們去逛一逛這個城市吧!”
伸出了手,張遠那修長的手指讓莫離無法拒絕,就像才談戀愛的小女孩,羞澀的點著頭,也伸出了自己的小手。
兩人走出了賓館,天色已經黃昏,夕陽光芒落在對面的房頂,美輪美奐,兩人牽著手,靜靜的走在石板路上,過往的路人,一個個似乎都含著笑,溫暖而又寬慰。兩人說著些體己的話,說著些往常做過的傻事兒,隻想這一路走下去,沒有盡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