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文士拿起那張獸皮古圖,粗略的看了一眼,發現獸皮古圖上的確存在著很多橫橫豎豎的杠杠,令人費解,中年文士揣摩良久,也沒有發現什麽頭緒。
“大叔,也給我看看!”
林凡接過獸皮古圖,手指情不自禁地在發抖。
獸皮古圖和自己的衣服都出現了,那證明了什麽,自己的身體很有可能就在這座墓地之中。
想到這裡,林凡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沮喪,一來墓地中凶險萬分,二來墓地之中的血屍多不勝數,這種級別的大墓,光是陪葬者就至少有上百人之多,若是這些人全部變異成為血屍,結果不可想象。
就算曾經的自己功力高強,但是在受到那樣傷害的情況下,想要恢復過來難如登天。
林凡沒有喪失冷靜,思索到自己的衣服沒有其他的痕跡,林凡認為自己的身體並沒有被血屍撕碎,想到這裡,林凡松了一口氣。
林凡的腦海之中產生諸多猜測,或許只需要一條線,林凡就能將這些猜測串聯起來,知曉所有。
但從目前掌握的線索來看,一切都只是個謎。
“大叔,如果一個人失去了靈魂,處在墓地之中,最終會變成什麽?”林凡突然這樣問道。
“自然是變成血屍!”
不等中年文士回答,一旁的眾人都是十分肯定的說道。
“血屍會不會有自己的理智?就像大隊長那樣?”林凡再次疑問。
“一般來說不太可能,大隊長的例子並不常見!”幾位大漢再次作答。
幾位林家大漢與林凡交流一番,立刻感覺林凡這孩子長大了很多,不再是那個不懂事的孩子了,當下都是耐心地為他解答。
林凡此刻思維轉的極快,他聯想了很多,但最終還是覺得少了點什麽,他始終無法貫通所有。
此刻林凡已經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自己的身體或許已經變成血屍了,而且還可能產生了某種變異。
“我感覺到了!”
“你又感覺到了?”
中年文士一臉驚異,他瞳孔收縮,似乎在想‘這次絕對錯不了,他就是我要找的人!’
“是的,我感覺這幅圖就是出這個墓地的關鍵!”林凡肯定的說道。
望著熟悉無比的獸皮古圖,林凡思緒萬千,同時他十分費解,這張獸皮古圖為何存在大隊長的手中。
《七萬裡》上存在著兩個紅點,一個紅點是古圖原本存在的,而另一個紅點是大隊長點上去的,林凡蹲下身子,細細的揣摩兩者之間的關系。
見到林凡如此認真的思考問題,在場沒有一個人覺得他是在開玩笑。
林家眾人發現,連他們完全看不透的這位中年文士,都對林凡投去信任的目光。
“咦!怎麽可能是這幅圖?”
林凡師父的話語從林凡的心底響起,語氣之中夾雜著一絲詫異。
幾個字打亂了林凡的思維,他停止了思索,等待老頭的下文。
顯然,來歷本就神秘的老頭對於這張古圖定然是有所了解,但是這張獸皮古圖乃是從另一個世界飛過來的啊!難道獸皮古圖蘊藏了什麽秘密?
“我傳一道魂力到你大拇指上的血液之中,你將自己左手的大拇指割破,滴幾滴鮮血在這幅圖上,如果真的是那幅古圖,有一絲魂力激活,就會立刻產生變化!”
老頭用魂語與林凡交流,林凡耐心的聽著,由於他時而皺眉,眾人認為他一直在苦思冥想。
一看到少主在這種困境下為他們出謀劃策,眾人重新的審視了現在的林凡。
“真不愧是家主的兒子!”眾人的心中產生這樣的想法。
……
不多時,林凡緩緩地起身,與中年文士對視。
“發現什麽了嗎?”中年文士見到林凡似乎豁然開朗。
見到中年文士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林凡心想自己又被師父擺了一道,之前說什麽在這種人面前不能用魂語跟自己交流,看來根本就是假的,想到這裡,林凡忍不住一陣腹誹。
林凡從自己的腰間掏出一把匕首,割破了左手上的大拇指,滴落了三滴鮮血。
這三滴鮮血一入古圖,就立刻被古圖中央的紅點所吸收進去。
旋即古圖發出血紅色的光芒,等到光芒消失,古圖上出現了一幅血紅色地圖。
“這難道是墓地的構造圖!”中年文士失聲說道。
看到林凡割破手指令獸皮古圖產生這樣的變化,林家人一個個都是腦洞大開,他們一拍頭腦,自言自語的說道:“我怎麽就沒想到呢!”
林凡將地圖攤鋪在地上,與眾人一齊觀看。
這幅構造圖上顯現出眾人所在的位置,按照獸皮古圖所指,眾人的前方存在七個墓室,眾人的後方被兩塊巨石所隔,而貫穿秘道的通道被兩間密室阻隔住了。
要想從這裡出去,就要再次回到滿是血屍的那個房間,從另一側打開通道。
但是這條路顯然不現實,這麽多人根本無法從那個血屍房間中走出!
“有了,這裡還有一條路!”
在墓地的最深處,有一條可以直通外界的通道,這條路上雖然要經過主墓室的附近,但是並沒有密室阻攔,所以出去的幾率也會大的多。
眾人猜測這應該是墓地主人的心腹在安葬自己主人之後為了活命刻意建造的一條秘密通道,眾人雖然費解這樣隱蔽的通道怎麽也在這幅圖上顯現出來了,但是來不及多想, 眾人立刻動身,準備按照這條最長的路走去!
就在眾人離開此地不久,彎道中出現了一個人形的影子,它沉默了許久,終於是發出了一聲淡淡的歎息。
離開彎道,路途之中除了幾隻落單的血屍,眾人什麽也沒遇到。
落單的血屍很好解釋,這定然是盜墓賊被困在墓地無法出去,屍體被詭異的力量轉化,最終形成了血屍。
……
一路走下去,這支隊伍有驚無險,克服了很多次危機。
直到眾人來到一處岔道之時,一位隊員的一句話語打破了原先的安靜。
“大壯,你踩到我了,走路看不看路啊!”
“誰踩你了,明明是你在踩我好不好!”另一人不滿的說道。
此刻眾人走在一個岔道比較多的地段,由於這地方通道較小,所以被別人踩兩下也算正常,所有人都沒有多想。
時間過得很快,眾人很快走出了這處岔道。
“哎,我說,二愣子,現在都離開岔道了,你怎麽還在踩我,就算是上次我偷了你的刀你也不必一直踩吧,你到底有完沒完,踩我踩上癮了是吧!”
“呸,我什麽時候踩你了?哦,搞了半天原來是你偷了我的刀,難怪你外號叫三缺,真缺心眼兒!”
隊伍的後方再次傳來聲音。
“不就是把破刀嗎,還你就是,帶在身上累死我了!”三缺轉身順手將刀向後一丟。
看著氣憤的二愣子,三缺也沒多說,轉過頭繼續跟著隊伍行走。
“咦!不太對啊!大壯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