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尊神柱,我們族中最神聖的所在,每次完成任務回來,我都會來這裡一次,希望能看到自己的排名,再度上升幾位,這樣每年的供奉,也能再漲幾分。”獅罡感慨的看著尊神柱,邊說邊飛到下面,伸出右手輕輕按在上面,體內法力不斷注入其中,在五百丈作用的地方,一個光點突然飄出,幻化成一隻雄獅的摸樣,不斷嘶吼咆哮著,身上的光亮越來越盛,轉身向著上方跑動,在它的頭頂,一個光點飄出,化為一隻大手,狠狠的向下拍來,整個空間在這一刻,似乎都凝聚起來,化為固體存在,任由雄獅怎麽移動,都沒有辦法動彈,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大手落在自己頭頂,啪的一聲散為光點消失,此時的獅罡身體猛地一震,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整個身體倒飛出去,在地上化為兩道深達半尺的溝渠,這才艱難的止住身體去勢,苦澀的看向大手消散的地方,那裡有個光點,閃爍出的光芒,比他的光點還要強出一倍,顯然憑他的實力,很難戰勝對方,無奈搖頭說道:“每個光點都等於是一個強者,與他們的意志對戰,如果能贏就可以得到提升,一個掌天境初期,要是可以戰勝一個掌天境中期的強者意志,立刻就能得到對方所有感悟,然後一步登天,從尊神柱修建開始,所有的人都在為這個傳說而努力,卻未有一人能成,真是遺憾啊!”
尊神柱上的光點,並非真的看不出誰是誰,之所以凝聚成一團,不過是因為這一點意念太過凝聚,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情況。在獅罡受到衝擊後,在場一百多人,沒有一人上來安慰,看他們的神情,顯然這種事情出現了不止一次。如果換一種說法,也就是說這種事情,他們都曾經經歷過。雨天盤膝坐在摩多識海中,雙手高舉輕輕向前揮動,把身前混沌撥開。這畢竟不是真正的肉身。通過血肉塑造,還要每時每刻保持肉體活力,更要把這個識海,弄得跟真的一樣。這讓他幾乎每時每刻都在耗費心神,之前為了防止人窺覷,特意在周圍布置層層迷霧,現在想要觀察這個寶物,卻又要把自己辛苦弄出來的防護。全部都破除掉,不得不說世事當真難料。好在全都是神力幻化而出,雖然麻煩一些,倒也算不得什麽,當他徹底開啟破妄銀瞳的時候,象力已經從尊神柱上被彈開,他受的傷似乎比獅罡還要重,整個人都萎靡在地上,過了好一會才站起身。雙手掐訣直接盤膝而坐,張嘴吐出道道瑩白色氣流,一隻隻身形小若螻蟻,卻似真似幻的白色小象,不斷遊走在氣流之中。有的抬起頭,似乎是在觀看四方動向,有的張開嘴巴,做出吞吐天地的姿態。更有幾隻小象甚是頑皮,你追我打完全沒有半點威嚴摸樣。要是換成其他人來看,怕是要把它們當做普通玩物,但在場的卻並沒有人這麽想,他們知道這是一個人體內精氣的具現化,雖然有些朦朧的可愛,可要戰鬥起來,怕是會有很多人為之聞風喪膽,鷹羽站在對面,見到自己兩個哥哥,全都失敗掉,眼神雖然有些失望,卻也沒有太過表現出來,而是深吸一口氣,漫步走過去,輕輕伸出一隻手,按在柱子上,就在三百三十丈的高空,一個乳白色的光點慢慢飄出,不斷蠕動著,化為一隻神態俊美的雄鷹,張開雙翅狠狠撲向前方,它眼珠不斷轉動,透出一股靈性,盯著自己頭頂上空的一個光點,就像是在盯著一隻正在覓食的獵物,雙爪如鉤閃爍的寒芒,直叫人不寒而栗。
蛇、龍、虎、豹、手掌、頭顱、眼睛……破妄銀瞳之下,所有事物都會被看透,顯現出自己的本質,尊神柱上留下的點點意識,摸樣可謂千奇百怪,幾乎把所有的獸族摸樣,都篆刻在了上面,許是見前人已經把摸樣用光,後來者乾脆就更加取奇,一個普通的手掌尚且還算不得什麽,一隻布滿血絲的眼珠,一根黑色的發絲,全都被用了出來,而現在鷹羽的對手,就是一個布滿紅色咒印,看上去頗為健壯的手臂,五根手指中的拇指,若有若無的向前點出,剛好與雄鷹利爪碰撞在一起,一聲驚天動地地巨響轟隆隆傳來,遠隔三百丈,依然使得大地出現無數碎裂之紋,這些碎裂痕跡瘋狂蔓延,轉眼間便散及方圓百丈之內,同時不斷地向下延伸,聽地底深處傳來陣陣哢哢之聲,過了許久才緩緩消散,一道彩色光華從地上升起,所有的裂痕都在轉眼間消失,一切都在瞬間恢復如常,而此時手臂與雄
鷹已經分開,剛才那一次攻擊,它們算得上勢均力敵,剩下的四根手指,在此時一並點出,與鷹爪碰撞在一起,震動頓時傳遞開來,整個尊神柱,似乎都變得不穩,隨時都有可能倒下,震動通過柱子傳遞下來,大地在這一刻,發出好似地龍翻滾咆哮一般的聲音,立刻坍塌下去,,凹進去一個深深地大坑,風沙四起,掀動無數地面碎石好似旋風一般在四周飛揚,光華在此時不斷閃爍,似乎是想要把所有的傷勢,全都恢復過來,而破壞的力量,同樣不斷擴散,想要把整個廣場,全都帶入破滅的邊緣,好在還是光華更強三分,硬生生頂住傷害,把所有凹槽全部磨平,讓大地一點點平複下來,此時的雄鷹不斷煽動翅膀,身體卻被不斷撞向後面,無數光點從它的身上飄起,這是意識到達極限,即將破碎的跡象,它尖銳的鷹嘴猛地向前點出,一道黑光射出,把整隻手臂都刺破,這隻手臂頓時破碎,化作狂猛的颶風。向著四周橫掃而去,同一時間它重新化為光點,向下移動了一點,而雄鷹也化為光點,向上移動了一個位置。
鷹羽臉上滿是興奮的收回手掌,之前在爭鬥的時候,臉上多少還有些萎靡之色,現在全都消失不見,散發出的氣勢,比起之前也更強三分,雨天目光微不可查的閃動了一下。看著他轉身大步走回來,靈魂之力悄悄探出,只是觸碰了一下,立刻就退了回來,心中卻是已經可以肯定。他的境界在排位更高後。再度得到了提升,只要把法力修煉圓滿,實力提升是早晚的事,而獅罡和象力。也都已經恢復,看著自己的三弟成功,眼中滿是笑意,倒也沒有嫉妒,畢竟他們的排位。本來就在這個三弟上面,而他們在往上一些,就幾乎是隨意可以進入掌天境巔峰的強者,想要戰勝自然困哪,獅罡一拍儲物袋,手裡多了起個青瓷酒壺和三個酒杯,這是他在自己的乾坤袋丟了後,搜尋死去的強者,重新找了一個。裡面的收藏雖然不多,但酒水卻著實不少,倒了一杯後一口喝乾,嘿嘿一笑拿起酒壺倒滿杯子,遞給自己的兩個弟弟。眼睛余光掃到摩多的身影,猶豫了一下,還是再度取出一個酒杯,倒滿酒後遞過去。見到對方毫不遲疑的接下,這才松了口氣。抿了一口歎息道:“這尊神柱不管哪一次來,都讓人心神顫動不已,哪怕知道自己未必能夠成功,卻依然忍不住想要上前,試一試看能否戰勝,從九百年前開始,我的排位就一直沒有再動過,二弟同樣如此,到底三弟天資不凡,四百年前向前移了一位,吸收了對手的感悟之後,立刻做出突破,從普通掌天境修士中脫穎而出,現在再度勝利,最多不超過百年,等到他吸收完那些感悟,徹底融會貫通,想要達到跟我們兄弟二人一般地步,也不是什麽難事,真是一代新人換舊人啊!摩多兄弟我聽說你一直都跟在摩羅長老身邊,出去做任務也是獨來獨往,未曾到過這裡,這種一切修行靠自己的強人,卻是我們所難比擬,現在既然來了,不如也去試一試,要是能夠達到一定高度,說不定可以引出掌天境巔峰強者的意識,也好讓我們這些俗人,有機會一睹真正強者的威能啊。”
摩多緊抿著嘴唇,一句話也不說,對於這些事情,他並不是很了解。摩多死的時候,元神已經被他磨滅,剩下的點點零散記憶,根本就沒有辦法利用,要不是摩羅的遺留下的記憶,多少被他吸收了一點,怕是連接引光門都不認得,不過去試一下那個尊神柱,正是他想做的,想到這,一股浩瀚的金光,立刻從身體內瘋狂的呼嘯而出,面色也被金光籠罩,看起來,充滿了一股奇異之感。前面那些正在挑戰的人,感覺到後面傳來的威壓,立刻松開手退下,他們都只是普通的掌天境強者,哪怕就是經歷了一次戰鬥,依然改變不了自己稚嫩的現實,他每走一步,大地都會顫動一下,震得四周大部分修士雙耳轟鳴,少數幾位修士身子一動未動,但其身上的衣服,卻多處破碎,樣子頗為狼狽,他們擋住了威壓,卻沒能同時抵住衝擊,身上的衣服不過遠古仙兵級,戰鬥結束之後,他們就把戰衣收起,這普通的寶物哪能頂住強者的威能,直接就被毀滅掉。在尊神柱下,一個修為超越普通掌天境後期良多的中年男子,強抵住身後的壓力,頭上已是跟跟青筋暴起,他的對手是一隻巨大的狸貓,而他則把自己的意識,變化為一個錘子,雙方你來我往,爪影錘芒不斷迸射出來,倒也頗為有趣,不過他卻是不會繼續等下去,冷聲喝道:“磨蹭個沒完,送你入黃泉!”言罷,直接一指點出,與此同時,天空中驀然間一暗,無數暗黃色光華突然出現劃過天際,與此同時整個天空,好似被人一手撥開一般,一副巨大的畫軸橫鋪天際,畫軸之中有長相獰惡的鬼怪,持著刀叉把人按在地上劈砍,有手持剪刀的鬼怪,把人的舌頭減下來,更有一群周身漆黑如墨的鬼怪,拿著鞭子狠狠抽出,把人趕到刀山之上,任由他們赤著腳走在上面,稍有不慎就跌落下去,直接變成碎肉塊,落得個死無全屍的下場,這是十八層地獄的景象,也是黃泉奈何中的場景,既然自己已經出手,那就要來個雷霆之勢,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這一指點出的黃泉,卻是把當初洪荒中淒慘的意境,用神通勾畫出來,簡直就是逼真到了極致,陣陣灰氣從天空的畫幕中瘋狂的的擴散而出。以難以想象的速度,相互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由灰色箭矢,頂端卻有著清晰的指紋,而在箭杆中間。用洪荒文字刻畫著射日箭三個篆字。幻化而出雖然只是普通攻擊,但它隱藏的威能,卻足以讓人魂飛魄散,誰要是被正面擊中。怕是整個身子都要被轟的崩潰,血肉全部化作碎片,甚至連其元神都將不再存在,直接被生生的震散,永遠的消失在了天地之間。再無輪回的任何一絲可能!斷絕生機,滅了輪回,抹殺一切痕跡!這才是被稱為黃泉,而不是這是地獄和輪回的緣故,前面兩者都有逃脫和遁走的可能,而這黃泉一隻指卻只有死亡,這是名符其實的黃泉指!一聲驚天巨響,驀然間天空響起,且在虛空之中瘋狂的回蕩。天空好似被颶風肆虐,劇烈的聲響,突然間瘋狂的傳來,這毀滅性之的一指,直接落在了狸貓近乎虛幻的肉身之上。其肉身之上的皮毛,瞬間消散開來,表皮只是堅持了一息就立刻崩潰,血肉不斷蹦碎著化作飛灰。骨頭直接碎裂成為虛無,幾乎眨眼間。這道意識都到了破滅的邊緣,要不是因為它只是一點意識,要不是因為它是在尊神柱內存身,絕不可能有潰散化為光點的可能,這種攻擊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點,或者任何一個人,都在對面都要因為無處躲避而驚慌失措,而下面那個之前還很有骨氣,硬是撐著也不肯退後半步的家夥,在劇烈的衝擊之中,直接倒飛出去,然後護身寶衣不斷破碎,從額頭開始慢慢裂開一道道縫隙,只是一陣微風吹過,他在世間的一切痕跡,徹底的消失了,這是一位掌天境後期的強者,是一位超越了普通掌天境後期,有資格問鼎掌天境巔峰,傲視一方的絕世強者,但他卻連防抗都不能,直接就被殺死,這種手段這份冷酷讓人為止心寒。
一點金芒從虛空中,飄飄搖搖的飛出,這是哪個修士的元神,在臨死之前,他拚命遁出自己的元神,雖然同樣受到了衝擊,卻也能保住靈魂不滅,只要找個機會奪舍,多服用些靈丹妙藥,不難重新修回來,不過畢竟不是自己的身體,以後他怕是很難在有所突破了。正在心中神傷,天空之中的畫卷再次展開,道道晦灰氣射出,在途中變為紫色,發出雷鳴般的響聲,黃泉定罪雷霆滅世,這在洪荒天劫之中,就已經被標注出來,電閃雷鳴間那道元神化作道道殘影,向不可思議的速度, 向著遠處一閃消失,元神正在疾馳而走,他元神丹田之處,有一塊小手指大小的金色丹珠,裡面不斷有一絲絲的精純的法力緩緩的散出,融入他的體內,讓他單薄的身子,變得凝實起來。他一路逃遁中,內心對於摩多的恨已經滔天,不斷在心中發著誓言,一旦尋找到肉身奪舍,立刻就去向諸位長老告狀,把之前任務所有隱瞞的事情,都一五一十說出來,讓長老們對他進行懲罰,等自己恢復了修為之後,再想盡辦法把他殘忍的殺死以報此仇!正逃遁中,忽然他面色一變,感覺到一股凌厲的氣息,不斷向著自己迫近,猛地回頭,見到那道紫色雷霆好似索命閻羅一般,直接衝破虛無緊追而來。男子的元神驀然一顫,他已經感覺到了死亡的危機,丹珠崩碎化為能量融入體內,任由他不斷掠奪,作為逃命的本錢,見到前方出現一道地縫,立刻鑽了進去,這地縫長約百丈,好似被人在天空以飛劍斬下露出的溝壑一般,只不過年代久遠,多處地方己經坍塌合攏,只剩下不足十丈之處的縫隙,仍然存在,四周野草叢生,密密麻麻間,若非仔細查看,很難看到此地有這縫隙溝壑存在,雷霆沒有自己的意識,自然不會出現思考和遲疑的情緒,毫不停留的鑽入其中,不多時,陣陣淒厲的慘叫從裡面傳出,過了一刻鍾才緩緩散去,而此時,尊神柱上,一個不斷閃爍的光點,啪的一聲散去,這代表了什麽,沒有人不清楚。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