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回到辦公室,他們就已經準備出發了。
我看到了他們的樣子就問了一句:“又發生了什麽嗎?”
“第三起。”閆峰回了我一句。
我聽到了這句話之後臉上輕松的表情一點都沒有了。
短短的兩天的時間發生了三起命案,而且前兩次都是一家三口,我不知道這一次是不是還是一家三口,但是不管是不是都太……
“我能不能申請看家,我不想去了……”我說著。
我說完了之後就看到了閆峰、高冷還有黃文濤都用一副看著怪物的眼神看著我。
我看到了他們的眼神之後就歎了一口氣,其實我不想要這樣的,但是卻控制不住我自己。
“楊一瓊,我從一開始的時候就跟你說過了吧,你要是連這點事情都堅持不下去的話……”
我沒有讓閆峰說完,我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朝著他說了一句:“那我就回家生孩子是嗎?我現在不想要回家生孩子,我也不想要面對這些事情,你永遠不知道別人到底經歷過什麽事情,你為什麽就這麽惡毒呢?”
我說完了之後就看到了閆峰的表情變了,而我自己的表情也變了。
我本身是不想要說出來這樣傷人的話的,但是說出去的話和潑出去的水一樣,根本就收不回來。
我看著他歎了口氣,然後就默默的接過了高冷手裡拿著我的勘察箱,然後朝著門口走過去。
但是也就是我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閆峰朝著我說道:“也許你根本就不適合這個崗位,我明天跟上邊說一聲,你還是去戶籍處吧,那邊的工作更適合女人一點。”
“不用了,你就當我剛才什麽都沒有說。”我說完了之後就直接出門到車上等著他們了。
我在車上坐了有一會他們才出來,而他們的表情也都很不好。
這一次在車上三個人都沒有說什麽,而且每個人的表情也都是很嚴肅的樣子。
我看到了他們這樣之後也歎了一口氣,然後就朝著他們問道:“我是不是真的太過分了?我感覺我自己就是不知好歹的那樣。”
我說這些話的時候車才開到了一半的位置,可是閆峰卻突然間就踩了刹車。
車停下來了之後他們三個人都看著我,而且每個人的表情都不一樣。
我看到了他們這樣的表情之後很緊張,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麽意思。
但是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高冷朝著我說道:“其實你應該知道閻王根本就不是什麽惡毒的人,要不是閻王的話,我們根本就不能接受你。你是不是以為我們這個組裡沒有痕檢了?我告訴你,我們任何一個人都能勝任你的工作。”
“我知道,抱歉我剛才真的就是一時嘴快我才說出來的那些話,我和你們道歉。”我朝著他們說著。
我說完了這些話之後還低下了頭,我現在真的沒有勇氣面對他們。
“算了,到地方的時候不要讓別人看出來,這個事情等結案了之後再說,楊一瓊,我希望你到時候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要不然我會按照我剛才說的,讓你去戶籍處。”
說完了之後閆峰就繼續開車……
沒有一會我們就到了案發現場,而也就是到了現場的時候我愣住了。
這一次的現場和之前的現場不一樣,之前的現場裡邊好歹還有兩口鍋,但是這一次根本就沒有,一推開門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唔……”我發出了一身難受的聲音。
閆峰他們聽到我的聲音之後都回過頭來看著我。
我看到了他們的表情之後就朝著他們搖了搖頭表示我沒事,然後就開始了采集痕跡的工作。
但是這一次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到底是怎麽了,我根本就靜不下來,而且這時候我的腦子裡也都是那些屍塊。
我不想要去注視那些東西,但是注意力不知道為何卻總是被那些東西吸引。
然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閆峰走到了我的面前,說道:“你之前是不是經歷過什麽?”
“抱歉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好,我現在在工作。”
說完了之後我拿出來了一瓶液體,然後往門上噴了噴,之後門上就浮現出了幾個指紋。
可是這幾個指紋明顯能看出來是被什麽人處理過的樣子,根本就沒有辦法采集,也沒有辦法當證據。
我看到了之後歎了一口氣,然後也就是在走進去的時候我就看到了血泊之中有一個腳印,一個血腳印。
我馬上就拿出來了一個紙尺,然後讓高冷拍照。
但是也就是高冷剛剛拍了照之後,他就朝著黃文濤問道:“你看這鞋印?”
“這是小腳穿大鞋,犯罪嫌疑人身高應該是175左右,體重不超過一百四十斤的中年男性。”
“為什麽是中年呢?”我朝著他問了一句。
“你看一下鞋底的標志!”黃文濤朝著我說著。
我聽到了他的話之後就看了看,但是我卻什麽東西都沒有看出來,我覺得這就是一個很普通的鞋子啊,而且不是已經都說了是小腳穿大鞋嗎?那不就證明這鞋子根本就不是犯罪嫌疑人常穿的啊。
然後也就是這時候,閆峰朝著我說道:“先不要研究這些事情了,你應該抓緊時間去看看還有什麽可以采證的地方。”
我聽到了閆峰的話之後就又去忙活了。
然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發現了牆角有一個地方好像是有什麽東西的樣子,但是這東西……
我走過去之後就看到了牆角的地方有一個明顯的好像是被什麽東西擦過的痕跡。
可是這地方也沒有血跡,也沒有什麽東西,凶手為什麽要擦這裡呢?
我帶著這個疑問又開始在房間裡邊這找那找,但是我卻什麽東西都沒有找到。
然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閆峰朝著我說道:“別找了,過來!”
我聽到閆峰的話之後就朝著他走過去。
我剛剛走到了閆峰的面前,閆峰就開口朝著我問道:“那天我們看到的那個男人是不是非常符合濤子說的那個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