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楊然自然也看出布爾瑪的煩悶,看她的樣子又不打算回去,想了想楊然就提議布爾瑪順便弄一個小型的實驗室過來。
閑下來的時候就搞研究,順便給戰甲升升級,研究一下戰甲在各種環境下的生存能力,同時楊然還想起了一些關於蟻人的設定,既然布爾瑪能夠發明出縮小手表,那麽將戰甲縮小大概也不會出太大的問題。
當晚聽了楊然的話後,布爾瑪立即表示讚同,準備明天就回西都。
至於蘭琪,變成黑發的時候大部分時間就在家裡看電視睡覺什麽的,和在龜島沒什麽兩樣。變成金發的時候,蘭琪一般都會會到這座膠囊房的娛樂室中去玩,或者或者練槍。反正參了膠囊公司股份的楊然不差錢,隨便蘭琪怎麽整。
解決了這些瑣事後,楊然就把注意力全部放到了氣感上,畢竟這是自身突破的關鍵。
鳥山明在龍珠中設定的這種同神識十分相似的感知能力,只能夠通過活的生物來進行感知,也能夠說是可以感知一切開始靈智的能力。
雖然不如神識那樣可以感知周圍的一切,可也是很強大了。
又過了三天。
楊然如今已經能夠徹底的放空心靈,自身的氣也開始能夠漸漸的模糊的看到,周圍不到十米的一些活動的“虛影”。
這讓楊然十分的興奮,畢竟能夠看到“虛影”那麽離真正看到“實影”也就不遠了。
他還真沒有想過靠自己的摸索,會踏不進入微的門檻。他腦海中可是帶有上一世豐富的知識儲備,關於這一境界上個世界的人都已經玩壞了,楊然只是考慮能夠踏入入微境時間長短罷了。
接下來的日子,楊然繼續潛心修行,終於在第十天的時候徹底的踏入了入微境。
隨著境界的提升,楊然體內的氣雖然並沒有什麽當時就突然提升一大截的說法,可接下來的日子楊然卻能夠感受的到氣的量正在快速增加,沒過幾天就徹底超過了體內的真氣。
這也讓楊然十分高興,特意同布爾瑪她們開了個慶功宴,雖然布爾瑪和蘭琪兩人都不明白武者突破境界的興奮,可還是為楊然感到高興。
接下來的日子,一直到天下武道會開始他都會一直住在海邊。
一來他發現自己的力量已經上升到了一定的階段,再怎麽歷練下去也沒用,二來他可以進入深海去修煉,也省了一些事。三來楊然草創的武功已經開始步入正軌,接下來就需要楊然不斷去完善,在這期間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
正好,楊然選的這處海岸,偏離人煙,很是安靜,是個幽靜的住處。
所以楊然就留了下來。
楊然也為這草創的武功起了一個很俗的名字:破天功。
拳法稱為鎮天拳。
指法稱為截天指。
步法則被稱為踏天步。
之所以起這樣的名字,是因為楊然想要自己記住自己誓要打破這片天地,進而掙脫身上的束縛,得到逍遙自在。
他希望每當自己打出這套武功的時候,都不會忘記自己心中的鬥志,永不屈服。
現如今楊然已經來到離海灘十幾裡的大海深處,距離海平面一百多米的海床上。
楊然借助深海的壓力和海水的阻力進行著基礎的訓練。
上下屈蹲,奔跑,舉重。而由於海水的浮力等各方面因素的影響,俯臥撐等一些動作完全對修煉沒有任何的幫助。
楊然也因為要修煉指法,
所以找布爾瑪要來一柄合金劍在海底練起了劍,想辦法把劍法融入到指法中去。 他還讓布爾瑪根據他記憶中周天八卦的樣子,做了一個全合金的站樁,並且全部焊接在一塊合金底座上。
因為接下來楊然還會不斷的向深海下潛,所以也不想到一處海底就費力的弄一處站樁,乾脆就讓布爾瑪給做了這樣一個實心的全合金道具。
現在楊然的龜息決也經過了他的改進,不管多久都能夠保持不呼吸的狀態,因為他已經徹底的把外呼吸轉換成了內呼吸。
如今讓楊然一直都住在海底都是沒有問題的。
就這樣楊然在海邊住了下來,布爾瑪則是繼續完善戰甲,有的時候還會弄一些小發明。
蘭琪則是整天待在家中,要不就是做飯,要不就會到不遠處的森林中去打獵,完全沒有絲毫煩悶。
當初提出跟楊然外出修行,一來是不願意繼續呆在龜屋,二來也是方便照顧自己的這個乾弟弟。
不說黑發蘭琪那隨遇而安的性格,就連金發蘭琪也開始漸漸的適應起了這樣的生活,變得越來越懶散。
親人這個詞離蘭琪已經有些遙遠了,好不容易遇到一個這麽順眼的弟弟,她也不願意離開。
……
“雅木茶,還沒有同布爾瑪和好嗎?”克林有些氣喘籲籲的問道,他剛同雅木茶打完一場,正癱坐在地上休息呢。
雅木茶聞言沉默了一會,而後又裝作沒心沒肺的樣子對克林咧著嘴笑道:“啊, 我們已經分手了,像我這麽帥的男人不愁會找不到女朋友的,放心吧。”
“哦,這樣啊。”克林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對,畢竟他還是個沒有長大的孩子,再說他也不好插手別人的感情問題。
雅木茶歇了一會,又站起身來擺開架勢對克林說道:“來吧克林我們繼續。”
“啊,還來啊。”
“怎麽,這樣就要認輸了嗎?”
“什麽嘛,看我的,我來了,哈。”說著克林就握起拳頭攻向了雅木茶,兩人又戰作一團。
……
“悟空真是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們村子就要遭殃了。”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孩對悟空感激的說道,女孩身後的村民紛紛讚同,並對悟空表示感謝。
悟空面對村名的熱情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啊,你們村的食物真是棒呢,也感謝你們這些天的招待,我要走了。”
“嗯,小心啊,悟空。”女孩點點頭,同時揮手說道:“要常來看我們啊。”
“是啊,一定要再來啊。”後面的村民同樣不舍的揮手說道。
“一定,我會回來的,再見了大家。”
“再見。”
……
一處幽靜的山林中,一個樣貌十分猥瑣戴著墨鏡的老頭,看著不遠處在瀑布下修煉的男子男子的撚了撚嘴唇上的兩撇小胡子,冷哼到:“龜老頭,給我等著。”
遠在龜島的龜仙人打了個噴嚏,奇怪的看了看四周:誰在想我。
搖了搖頭,又繼續把目光看向了電視機:“一二,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