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真堂是個乾慣了力氣活的人,蹭蹭幾步就追上來,揮舞短刀橫掃過來。
這個人很難對付啊,能吃苦,也有速度,更有毅力,我快速的往後一退,有驚無險的躲開這一次致命的攻擊。
我很後怕,我抽了一口冷氣,感覺侯真堂對於我來說,不是一般的難纏。
他提刀逼近,我這時寧願自己從來沒有來過這裡。
侯真堂佔了優勢,但並不喜形於色,而是很冷靜的看準我胸膛的位置,拿起短刀,狠命的一戳。
我唯一的念頭是離他遠一點,再遠一點,所以我繼續往後躲避。
侯真堂看到又擊空了,拿起短刀,又是狠命的一戳。
我繼續往後躲避。
侯真堂看到又擊空了,拿起短刀,這次是一記橫劈。
我繼續往後躲避。
侯真堂紅著眼,看準我胸膛的位置,拿起短刀,狠命的一戳。
我赤手空拳,隻好繼續往後躲避。
侯真堂看到又擊空了,拿起短刀,又是狠命的一戳。
我繼續往後躲避。
侯真堂看到又擊空了,拿起短刀,這次是一記橫劈。
我繼續往後躲避。
侯真堂紅著眼,看準我胸膛的位置,拿起短刀,狠命的一戳。
我赤手空拳,沒有辦法,繼續往後躲避。
侯真堂看到又擊空了,拿起短刀,又是狠命的一戳。
我繼續往後躲避。
侯真堂看到又擊空了,拿起短刀,這次是一記橫劈。
我繼續往後躲避。
侯真堂紅著眼,看準我胸膛的位置,拿起短刀,狠命的一戳。
我赤手空拳,沒有辦法,繼續往後躲避。
侯真堂看到又擊空了,拿起短刀,又是狠命的一戳。
我繼續往後躲避。
侯真堂看到又擊空了,拿起短刀,這次是一記橫劈。
我繼續往後躲避。
侯真堂紅著眼,看準我胸膛的位置,拿起短刀,狠命的一戳。
我赤手空拳,沒有辦法,繼續往後躲避。
侯真堂看到又擊空了,拿起短刀,又是狠命的一戳。
我繼續往後躲避。
侯真堂看到又擊空了,拿起短刀,這次是一記橫劈。
我繼續往後躲避。
當我閃過侯真堂這一擊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再次被逼到了牆角。
侯真堂更得意了,哈哈大笑道:“哈哈,你這下子沒地方躲了吧,受死吧。”
牆角位置是一個死地了。
侯真堂獰笑著舉起短刀對著我就是從左向右橫掃過來。
我在短刀快要擊中我的時候,還是老辦法,身體一縮,閃過刀鋒,然後趁著侯真堂招式用老的時機,迅速跑開,再次與侯真堂拉開了距離。
侯真堂紅著眼,繼續拿著刀追了上來,我就再次繞著院子跑。
糾纏了一會,我氣喘籲籲,侯真堂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但是這個院子就這麽大,不多會兒,距離就又縮小了。
侯真堂看到看準我,拿起短刀,手臂一揮,又是一記橫劈。
我沒有別的辦法,繼續往後躲避。
侯真堂也不用別的招了,估計也沒力氣用別的招了,繼續一記橫劈。
我繼續往後躲避。
侯真堂再次橫劈,我再次往後躲開。
還好,我這時還算跑得動。
但樂極生悲,但當我閃過侯真堂這一擊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已經被逼到了牆角。
我左右掃視,發現無論是左閃還是右閃,都在侯真堂的攻擊范圍之內。
換句話說,這個牆角位置是一個死地了。
侯真堂舉起短刀對著我就是從左向右橫掃過來。
再也不能再這麽糾纏了,我瞪圓雙眼,在短刀快要擊中我的時候,腰一縮,閃過刀鋒,然後迅速伸手抓住侯真堂的手腕,大喝一聲:“給我松手!”
我這次使盡了全身的力氣,隨著我的大喝聲,短刀應聲而落。
我順勢抬起右腳,對著侯真堂的胸膛就是一踹,把侯真堂踹翻在地。
我俯身撿起短刀,走過去,把刀架在尚未爬起來的侯真堂的脖子上,喝問道:“你還要不要和我打?”
侯真堂趴著不敢動,說道:“不敢了,大俠,我不打了。”
“那你服氣了嗎?”我問道。
“我服氣了。”侯真堂趴著,氣都不敢喘。
“那我問你,你為什麽要攻擊我,我和你無冤無仇的。”我質問道。
“我以為你是那個惡人的幫凶。”
“哪個惡人?”
“高子期。”
“高子期?又是那個死老頭!”我哭笑不得的說道。
“我只是喝了一口他的酒,他就把我關在這裡,真是千古未見的大惡人。”侯真堂氣憤的說道。
該死的高老頭,你真的是邪惡心腸,走到哪裡害到哪裡,也是前所未見。
“這不是有一個門嗎?你怎麽不從門出去呢?是不是上面有符咒?”我指著那扇出口的門說道。
“可是那個惡人在門上貼了符咒, 我過不了那道門的啊。”侯真堂見向我解釋道。
“是這樣啊,那我超度你吧。”
“請大俠饒了我吧,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大俠了。”侯真堂求饒起來。
我不知道該不該放了聽,他跪著求饒,其情可憫,其罪可憐。
就在這時,高老頭的聲音又從我的頭頂傳來:“年輕人,現在情況怎麽樣了啊。”
我對高老頭很有意見,仰頭對著高老頭喊道:“高老頭,我差點被人砍死,你知道不知道。”
高老頭詫異的問道:“有那麽危險嗎?不至於吧。”
“說你也不信,反正要死的人不是你,是我,你趕緊把我弄出去,不然我跟你沒完。”
“哈哈,你不是好好地跟我說話嘛,不要生氣嘛。”高老頭哈哈大笑,一副成竹在胸的姿態。
我隻好繼續埋怨幾句:“死老頭,壞老頭,祝你也被人砍成八塊。”
高老頭又說道:“年輕人,你在下面可要注意啊,下面沒有一個老實的,都是些奸猾之徒,別被他們的花言巧語給騙了。”
“好了,我相信你說的,還不成嗎?我現在就乾掉這個侯真堂。”我舉刀欲砍。
“別,別,不要砍了,我來收了他。”高老頭說完,只看見一道光柱照射下來,躺在地上的侯真堂就被光柱吸上去了。
“繼續幫我看下一卦吧,年輕人。”高老頭討厭的聲音又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