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頭,水又喝完了,快點,給點水。”我剛吃了兩個冷饅頭,又打了一場架,口渴難耐。
“年輕人,怎你是水罐子嗎?怎麽這麽快就喝完了?”高老頭不高興了。
你不高興,我還不高興呢?累死累活的人是我,不是悠閑在一邊看戲的高老頭。
“高老頭,別廢話了,你給還是不給?不給我就不幹了,你自己來吧。”我出離憤怒了。
高老頭可能不想徹底翻臉,失去一個免費勞動力,扔了一個水囊在我面前。
我撿起來,打開蓋子,喝了幾口。
看來,人都是要逼一逼,不然人家就不理會你。
帶著這個心得體會,我往庭院的出口走去。
那扇門沒有鎖,輕輕一推,就推開了,門後有一個閉合的四方形天井,正對面有一扇大門,上面有個匾額,寫著“艮卦”。
“艮卦”?我想想不明白這是個什麽意思的卦。
就在此時我聽到天空中傳來高老頭的聲音:“艮為山,動靜適時,象曰:財帛常打心頭走,可惜眼前難到手,不如意時且忍耐,逢著閑事休開口。這個卦是同卦相疊。艮為山,二山相重,喻靜止。它和震卦相反。**過後,必然出現低潮,進入事物的相對靜止階段。靜止如山,宜止則止,宜行則行。行止即動和靜,都不可失機,應恰到好處,動靜得宜,適可而止。年輕人,你聽明白了沒有?”
我抬起頭,沒好氣的大聲喊道:“高老頭,太難懂了,講點淺顯的吧。”
“你怎麽這麽笨呢,就是說有困難不要緊,做好準備,有朝一日反敗為勝。去吧,去幫我看看裡面現在的情形。”高老頭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我的要求。
高老頭不理會我的請求,我也不能怎麽樣,隻好推開這扇門,走進去。
裡面也是一個四四方方的庭院,裡面雲遮霧繞,看到任何東西都有一種朦朦朧朧的感覺。
它的出口在哪裡呢?
老辦法,我就順時針的沿著牆壁去尋找。
找到最後一面牆壁的時候,終於同前面一樣,看到一扇門。
“小子,現在怎麽樣了啊?”高老伯的聲音又從頭頂傳來。
我仰頭回答道:“什麽都沒有看到。”
高老伯道:“不可能的啊,年輕人,你自己要小心一點。”
這個老頭,還知道假惺惺的說幾句漂亮話啊。
我打算推開門,走出這個院子。
“這就想走?告訴你,不可能,這是我湯懂孰的地盤了。”我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男子的大喊。
被困住的鬼魂主動跳出來阻擋我了,看來事情沒有那麽簡單,也沒有那麽容易。
不過,作為一個經歷無數艱險的人,我是沒有什麽特別大的情緒波動。
我轉過身來,直面背後的鬼魂,看看到底是個什麽樣子的。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個穿著黑色古代士兵裝束的漢子。他手裡拿著一把短刀,眯著眼睛看著我。
“你是誰?”湯懂孰冷冷的問道。
“我是於恆。”我不卑不亢的答道。
“那你為何來到這裡?”
“我是被人推下來的,我也不想來,但是身不由己啊。”我說著說了很多次的話,其實也算是廢話,他必定不相信。
“你想騙我,你一定是那個惡人的幫凶。”湯懂孰根本不相信我說的話,揮刀就要砍我。
我勸說道:“不要打啊,我不是那個惡人的幫凶,我只是一個過路人。”
“還想騙我,我被困在這裡,哪裡也去了,都是你們害的。你去死吧”
湯懂孰憤怒的揮舞著短刀,對著我的腦袋就是一下子。
我隻好快速的一閃,閃過湯懂孰的這一擊。
湯懂孰的短刀擊空,砸到地面上,發出“噗”的一聲悶響。
這讓我後怕不已,這要是被這個不講道理的鬼魂擊中,我這腦袋還保得住嗎?
湯懂孰見一擊不中,收回短刀,看準我站立的地方,又是劈頭蓋腦的的一擊。
我繼續閃躲,再次躲開湯懂孰的這一擊,湯懂孰的短刀再次擊空,砸到地面上,發出“噗”的一聲悶響。
湯懂孰有些慍怒了,暴怒的湯懂孰再次揮舞短刀對著我的腰部就是狠狠的橫掃過來。
這一擊是使盡全力,力圖殺死我。
現在這個情況,生死就在一搏我也提起精神,快速的往後一退,堪堪躲開這一次致命的攻擊。
如果被擊中,後果不堪設想我抽了一口冷氣,冷眼看著對手繼續進逼過來。
湯懂孰紅著眼,看準我胸膛的位置,拿起短刀,狠命的一戳。
我是血肉之軀,要是被戳中,非死即傷。
我沒有辦法,繼續往後躲避。
湯懂孰看到又擊空了,拿起短刀,又是狠命的一戳。
我沒有別的辦法,繼續往後躲避。
湯懂孰看到又擊空了,拿起短刀,這次是一記橫劈。
我沒有別的辦法,繼續往後躲避。
湯懂孰看到又擊空了,拿起短刀,又是狠命的一戳。
我沒有別的辦法,繼續往後躲避。
湯懂孰看到又擊空了,拿起短刀,這次是一記橫劈。
我沒有別的辦法, 繼續往後躲避。
湯懂孰看到又擊空了,拿起短刀,又是狠命的一戳。
我沒有別的辦法,繼續往後躲避。
湯懂孰看到又擊空了,拿起短刀,這次是一記橫劈。
我沒有別的辦法,繼續往後躲避。
當我xìngyùn的閃過湯懂孰這一擊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已經被逼到了牆角。
湯懂孰大笑道:“讓你躲,你這下子沒地方躲了吧,乖乖受死吧。”
我左右掃視,發現無論是左閃還是右閃,都在湯懂孰的攻擊范圍之內。
我站在牆角,而這個牆角位置是一個死地了。
我心裡很沮喪,雙方wǔqì不對等,導致我完全處於劣勢,是死是活都得拿命去拚。
湯懂孰不依不饒,繼續獰笑著舉起短刀對著我就是從左向右橫掃過來。
生死關頭,不容馬虎,我冷靜下來,對手幾次全力進攻,已經有些力竭了,這一次攻擊有些緩慢。
還是老戰術,我看準了,在短刀快要擊中我的時候,腰一縮,閃過刀鋒,然後迅速跑開,與湯懂孰拉開了距離。
湯懂孰紅著眼,不甘心失敗,繼續拿著刀追了上來,我就繞著院子跑。
但是這個院子就這麽大,慢慢的,距離就又縮小了。
湯懂孰看到看準我,拿起短刀,手臂一揮,又是一記橫劈。
我怕了,鋼刀入肉,非死即傷,就拚命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