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和輝夜愛的巢穴啊!
喬覺先環視了下這個島,島中間是一個小湖,沒有山丘,比較平坦,喬覺就在小湖旁找了塊地方,把周圍的樹全部砍掉,露出一大塊空地,再利用那些木塊和喬覺的木匠技術造出一輛標準的日式宅子,至於床和椅子,還有其它用具,到時候在去安和島的時候問人們要一點就行了。
喬覺這方在悠閑的忙著!沒事就去安和島坐一坐啊,去妙木山邊玩便修煉呀這類事情。
而另一方,輝夜和羽衣,羽村的矛盾開始了!
隨著羽衣,羽村慢慢長大,他們和自母親輝夜的交流越來越少了,有時問母親一點事,母親都是愛理不理的,至於他們自身的修煉都是他們兄弟倆一起修煉,一起進步,母親也更是少插手他們的修煉。羽衣擅長各種性質的忍術,而羽衣擅長白眼和體術,雖然母親沒有關注他們的修煉,不過他們對母親還是非常尊敬。其實輝夜隻是看他們一眼便知道了他們的修煉情況,沒有去插手他們而已,隻是缺少交流。
直到有一天,他們去解決水流問題的時候遇到了一只會說話的哈蟆。
“喂,是我腦子出問題了?怎麽蛙在說話!”羽衣對羽村講到,便說手還指著那隻蛙!
“兄長,那麽我的腦子也出問題了?”羽村說道。
哈蟆丸隻是用著哈蟆眼看著兩人,這就是之後救世之子嘛,怎麽看著不像啊!
“你們的腦子沒出事,我的確是在說話!”
羽村還不相信,打開白眼觀察起了周圍,周圍卻沒有一個人。
“沒人躲在附近,看來不是腹語術。”羽村講道。
“就人類而言,你也太謹慎了些。”哈蟆丸用著長輩的語氣說道。
這一個完全不像他們的父親。哈蟆丸這樣想。
“你這蛙可真自以為是。”這是羽衣說的。
“你們不知道而已,我們蛙從很久很久以前就住在這裡了!”說完還蛙手插腰,意思是我比你們年長多了!
“會說話的蛙,抓回去大家一定會高興的。”羽村說著還有點小興奮呢。
“愚蠢,憑你們的本事能抓住我才怪!”哈蟆丸對他們吼道。
其實哈蟆丸還想說句,你們父親的仙術都是我教的,我還打不過你們!
還別說,現在的兩兄弟不一定是哈蟆丸的對手。
“你小小一隻蛙,口氣倒很大!”他們兩兄弟笑著表示不相信,不相信啊!
他們正要動手之際,從草叢裡鑽出了一隻兩米多高的灰熊,嘶吼著向他們走過來,準備兩爪子拍死這兩個食物。
而兩人一蛙隻是淡淡的看著這隻熊。
“好大的熊”羽衣輕佻的說道。
“正好,看我炫耀一下我的力量。”哈蟆丸說完便從嘴裡吐出一注高壓水柱。黑熊被衝到一顆岩石上,把岩石砸爛了後灰溜溜的跑了!
“哦!!”兩兄弟表示很驚訝!
好了,秀了下實力,該說正事了。
“這塊岩石是我為引你們前來而放的,我的名字是哈蟆丸,你倆是羽衣和羽村吧!”
“被一隻蛙直呼名字。”羽村表示我還有不相信。
“你倆和我來一下”哈蟆丸說後邊走了,兩兄弟也很好奇的跟了上去。
羽衣還不忘直接施加雷遁把那塊擋在河裡的岩石給粉碎了,雷遁現在還沒有叫作雷遁,現在根本不用結印,查克拉變化想用就用。
哈蟆丸看了也讚歎了一句,
這兩兄弟越強對他越有利。到時候成功的幾率越大。 兩兄弟跟著哈蟆丸來到了一處山丘,這裡正好可以看到神樹的全部。
“帶著我們來這裡幹什麽?”羽衣邊看著這裡邊問道。
“你們知道那裡嘛?”哈蟆丸指著神樹道。
“當然,那裡是終焉之g,”兩兄弟答到。
“你們見過山脊的另一側嘛?”
“不,沒見過,母親叫我們不要靠近,所有人都得遵守這個規定!沒人見過山脊的那一邊。”
果然,和吉爾說的一樣!
“神樹的真身就在山脊的另一側。”
“神樹的真身?”他們表示疑問。
“神樹正在不斷吸取大地的力量,隻要有它在,這片土地就會越來越衰弱!”哈蟆丸開始了此行的目的,它現在的角色就像引誘夏娃的蛇。
“是嗎?可我聽說神樹的力量滋養了這片土地!”羽村把他聽過的講了出來。
“錯!想知道真相的話就去山脊那邊看看吧!”說完哈蟆跳進一個池子裡不見了,該說了已經說了。剩下的隻有等待了。
羽衣和羽村都在懷疑,現在的他們是兩邊都在懷疑。
但,真相到底是什麽?這顆種子導致了以後的行動。
回去的時候,羽村拆穿了一個買假藥的行腳商,把他趕走後,羽衣卻跟了上去。
羽衣以治好他腰傷的代價,他把關於外面對輝夜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第一,他羽衣知道了母親是暴君,以武力鎮壓人民,殺死了很多人。
第二,人們不滿她要求的供奉,到處都在反抗。
羽衣讓行腳商走後開始了思考,母親多次外出的原因竟是為了鎮壓人們,這和他善良的本性不符合。
還有這供奉,為什麽要供奉神樹?羽衣一直在想這些事情。
這一天,羽衣來到一個高處,不知道在想什麽,弟弟來了都沒有察覺。
羽村當然知道到了兄長的在意的事情!
“兄長,你在意那隻蛙說的話嘛?”
“不,沒那回事!”羽衣答到,但心裡卻不這麽想,隻有羽村是不相信那隻蛙說的。
羽衣為了避免弟弟識破自己的謊言,把頭轉到另一邊去,但他卻發現了一行穿著白衣服的人朝著神樹走去。
“這是對神樹的列行供奉。”
不過這時在人群中看到一個熟悉的人,羽織,自己在意的女人。羽衣連忙跑下去。
羽織和羽衣的相識就在四年前,四年前,她母親生了一場大病,各種方法偏方都試過了,都毫無作用,無奈羽織跪在輝夜面前,乞求輝夜大人能夠治好她母親,輝夜隻是看了她母親一眼,說了一句,這是絕症,她已經沒救了,輝夜便離開了。
羽織已經開始放棄希望,羽衣不忍看她這樣子,便試圖去用自己的能力去救她母親,她母親並沒有被治好,但也續了一年多的命,也就是在那一年後,羽衣學會了去用查克拉救人,而羽衣也一直相處到了羽織她母親去世。
之後的日子,羽衣也一直幫襯著羽織這個失去親人的姑娘,並不知道什麽叫愛情的他,隻是比較在意這個姑娘,但他未真正察覺到自己的感情,也沒有察覺到羽織對自己的感情。
喬覺也很想救她,但是無奈啊!
“羽織,羽織”在路上聽到要人叫自己的名字,羽織回過頭去,看到了羽衣和羽村倆兄弟。
“你這是?”羽衣問道
“我收到通知,該去供奉神樹了。”羽織回答道,羽織的表情讓羽衣感覺到了傷心,
“可是……”
“沒有辦法啊,這是輝夜大人很早之前就定下的規矩。”
沒有辦法啊,難道叫羽衣救自己嗎,輝夜是羽衣的母親吧,羽衣也不可能違背他母親吧,我也欠了羽衣很多了,不能再麻煩他了。
羽織這個傻姑娘這樣想。隻是羽衣,我……
“羽衣,羽村,雖然時間不長,但認識你們我真的很高興,不要忘記我啊!”羽織說著把母親去世前留給自己的紅勾玉項鏈掛在了羽衣的脖子上。可能自己再也不會回來了。說完,羽織轉身離去了,任憑羽衣叫她,她也沒有停止腳步。
看著羽織離去的背影,羽衣有種說不出的悲傷,他轉身便去找母親去了,弟弟也很難受。連忙跟上。
“母親,請您中止神樹的例行供奉!”兩兄弟跪在母親面前。
“不行,就算你們是我兒子,也不許違抗我!”
“那請您告訴我,因為慣例去往神樹的人們會怎樣。為什麽一個人都沒回來。”羽衣站起來, 語氣有點不敬。
“慣例是必須的,在那些人過來之前。”
“那些人?”羽衣疑惑。
“你們現在還沒有必要知道這些。”輝夜看著兩個兒子們,輝夜並不想早早的把這些事情告訴他們,他們還不成熟,現在也沒必要。
但對羽衣來說,這讓他感覺到了憤怒!
輝夜打了一身招呼便離開了。她又要外出去鎮壓人民了。
在輝夜走後,羽衣一直看著神樹那方,他打算乘母親不在,去一趟山脊那一側。
弟弟也猜到了兄長的打算。警告過兄長,但兄長不為所動,弟弟也隻能跟著他了,因為他們是兄弟,什麽事得共同承擔。
兩人終於爬上了山脊的另一側,他們也看到了神樹的全貌。
兩人察覺到神樹地下有些異樣,羽村用白眼看清了神樹樹下面,得到的結果讓他十分驚訝。
羽村連忙跑下去,羽衣也緊跟其後,他們進入到一處地穴裡,看到是許多被包裹的繭。
羽村用白眼搜查著,跳到一個繭旁邊,用刀難以隔開,羽村叫兄長打開這繭,羽衣使出風刃直接破開了繭。
羽衣看到了羽織,把她抱入懷裡,大叫著羽織的名字,但羽織並沒有醒來。
“兄長,沒用的,她已經死了”羽村悲傷的說著。
“啊!!”羽衣嘶吼著!這時他才發現羽織在自己心中多麽重要。全身的查克拉朝著眼睛聚集。心中大喊著羽織的名字。
羽織!羽織!
下一刻,羽衣睜開眼,眼睛已經變成了三勾玉寫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