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如此情景,眾人都有些呆愣。
這般形勢下,卻是左雲逸最先明白厲害,此時就算是古巫神降世,也得有命才行,想要活命,得先從這裡衝出去。
吼,轉眼間,在中心區域,數百的巫冥獸都在朝拜那灰蒙光暈,
左雲逸領著眾人,在這時候,往外突襲,途中難免遭逢巫冥獸,而懸浮於陣圖之上的石牧老人,一邊抗擊著那穹頂的陣圖,一邊仍是禦動光柱,轟擊修者,
場面轉眼間又混亂起來。
嗡...一聲劍鳴,震懾人心,一位豐神如玉的年輕劍修從石洞衝出,長劍出,不見如何壯闊的聲勢,洗盡千塵的劍意無比清澈,瑩潤的劍芒卻切金斷玉,勢不可匹。
嗚,在一道劍芒中,守在石道口的獸宗級巫冥獸竟然隨之消泯。
年輕男子正是玉虛劍宗赤恆,赤恆看了一眼此間景象,並不遲疑,殺入巫冥獸群,跟眾人對接之後,以開鋒之勢,領著眾人往外衝去。
穹頂之上,古老的陣圖,在石牧的攻擊之下,有所殘損,但仍是凝結出了一道道光印。
嗡,光印一陣,既是往石牧老人轟擊而去。
那光印的力量,無比純粹,威力不亞於巨大石像激發的金色光柱,
數道光印轟擊而下,石牧老人凝聚周身血色波紋和陣盤對抗,
嘭,接連三道光印之後,陣盤崩碎,
啊,又是數道光印轟擊而下,穿透石牧的身軀,一陣陣光芒在石牧身上切割,老人仍是瘋狂的堅持著。緊接著穹頂之上,又是有光印凝結,轟擊而下,
嘭,終於,石牧老人軀體炸裂而來。
化作數道血色波紋四散。
血巫之祭,褻瀆了古巫神,古巫神意志強勢擊殺血巫,而這片古跡的闖入著,也被波及。
老者身化的血色波紋,有數道往人族修者撲去,
啊啊,慘叫聲不斷,
陸臨等人,本來的位置比較靠後,轉眼間,血色波紋既是罩來。
避無可避,只有抵抗,
陸臨,列飛,東河,左雲逸依次發動攻擊,禦動法寶,抵抗那血色波紋,楊馨紫嫣紫依明心等女子則是被護在身後。血色波紋吞噬了數人精血,又已變得強大,
“快走。”一道道攻擊消泯,法寶碎裂,陸臨等人亦是心生惶恐,催促著身後的人趕快前行。
此時離石道,已近在咫尺,在赤恆的帶領下,速度增快許多,
嗡,穹頂之上,光印在追擊著血色波紋,而衝向修者的血色波紋已經撲到陸臨等人身前,
“短劍。”
陸臨全力禦動短劍,諸多法寶都無法抵抗這血色波紋的侵蝕,而這短劍卻是可以,
危機中,短劍光芒大盛,其中有兩道光印閃亮,這是在雪影山的古陣中被短劍吞噬的,
啾,短劍中,一道劍芒出,那是封印在其中的元力劍芒,那劍芒亦是無比奇異,剛一出現,血色波紋既是出現揪動,劍芒從血色波紋中穿刺而去,
滋啦的聲音不斷響起,就仿若積雪遭逢熱油,不斷消融,
砰,消融中的血色波紋竟然又是一聲炸響,一小團的凝實血團飛出,往陸臨等人急速撲去,距離短暫,倉促間,幾乎無法反應,、、
砰,血團衝到了東河身旁,東河隻得用手中長劍抵擋,元力湧動,轉眼血團反噬元力,竟是撲上了手臂,
啊,血肉消弭,東河痛喝,
嗤,左雲逸果斷揮劍,
竟是一劍斬掉了東西的手臂, 快退,斷掉的手臂,馬上化成白骨,一團血肉在地面揉動,
此時,最前頭的赤恆等人已經上了石道,往外奔走,在石道口,有一道靚麗身影緩緩走出,風華絕代,氣質溫婉,卻是方穎兒。
“方穎兒怎麽也進來了?”
只是,此時的方穎兒,狀況有些的特殊,眼眸漠然,有一種霸絕天地的氣息,無形中散發著陣陣威壓,
穹頂的光印,追擊著血色波紋轟殺,化作數道血色波紋的石牧,幾乎被擊殺殆盡,此時,穹頂之上的光印凝結了七道,有兩道是往陸臨等人的方向轟殺而來。
追擊陸臨等人的血色波紋,主體被陸臨的短劍中的劍芒誅殺,仍留有一團殘物遺留在地上,
這是...兩道光印轟殺而來,一道轟向了地面蠕動的血團,
另一道,卻是對準了陸臨,幾番閃避,仍是攻向了陸臨,呼,陸臨心中無比緊張,長劍舞動,隨之碎裂,短劍迎了上去,光印如蛇般,就咬合在了短劍之上,
呲呲,有淡淡血色霧氣升騰,那是短劍之上殘存的血色波紋,
波紋消弭,可是光印並未散去,
嗡,嗡,嗡...
緊接著,數道光印轟擊而來,在陸臨身周凝結成了光印之陣,形成了一股莫名強大的旋渦之力, 拉著陸臨飛升而起。
“陸臨!”身旁眾人不禁大呼,
“快走,”有人在催促,四周的巫冥獸,在不斷聚攏,瘋狂的進攻,
嗡嗡嗡,穹頂之上,不斷有光印凝結,結成大陣,似乎要封印陸臨。
奇異狀態之下的方穎兒,一步跨出,既是瞬間到了修者身後,雙手微曲,仰頭看著那光印之下的少年,及在穹頂之下沉浮的灰色光暈,
本來追襲而至的巫冥獸,因方穎兒的出現,而止住了腳步,逃離的修者,如蒙大赦,衝入石道,往外衝去,
而在石道盡頭的洞口,則是有數道身影,停了下來。
是楊馨和列飛等人,陸臨,各人心緒複雜,抬頭望著那光印之下的少年。
少爺在最初的驚恐之下,迅速鎮定心神,微微抬頭看著四周流轉的光印,和那道灰蒙的光暈,然後看向那霸絕天下之姿現身的方穎兒,還有在洞口的幾位朋友,
一時心緒萬千,又無比空靈,最初掙扎過,反抗過,在光印之下,一切都是徒勞,不可抗拒。未知的一切,死亡或者...就在眼前,陸臨微微閉上眼睛,腦海中無數的場景一一閃過,最終定格在那道嬌柔的身影,
陸臨的臉上,有淡淡的微笑,少有的溫柔。
這麽些年,孤身一人,真正走進心裡的就那麽幾個,而把自己裝進心裡的,又有幾個。蘇玉兒卻是陸臨心中,最特別的存在,藏在心底的一抹溫柔。
很多東西,都會隨著時間淡去,有些東西,卻有歷久銘心的美好與難忘。
心中有愛,此生無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