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臨想不動用元力,以弱勝強,行非常之道,得有非常之法,首先陸臨需要有與培元境強者更多的對戰經驗,之前三天與易行的對練與實戰中,陸臨雖然有了不錯的體驗,但是後面的對戰,很多時候,陸臨都動用了靈力。
用不用靈力,這是有很大區別的。
就簡單點以力量打比方,比如陸臨不動用靈力,僅以丹道修為的肉身為基礎,攻擊力一劍是一百公斤,而動用靈力加成,則可以達到三百到五百公斤,這樣的攻擊威力是有很大區別的,以此類推,相當於用一百公斤的力量去戰鬥三百到五百公斤力量的對手,這簡直就是以卵擊石,更何況,像方長明和肖齊那樣的對手,可不只是力量上變得有這麽大的區別,而攻擊技巧實戰能力也是極為的強悍的。
所以現在陸臨需要全新的去適應不用靈力去對戰培元境的高手,來找出應敵之法,
砰,
叮...
不行,自己不動用元力,出招輕易的就被動用了培元境修為的易行擊開,攻擊失去方向和準心,以致空門大開。陸臨嘗試著不用靈力與易行對戰,瞬間感覺到了力量上的差距,這樣的差距,造成的局面可想而知,陸臨極為的被動,基本上無法打破對手的防禦,
而這還是在自己進攻的情況下,如果是對手進攻,自己處於守勢呢?
那真的是毫無招架之力。
力量上的差距,可以用速度,反應和技巧來彌補,可是不說力量上的差距會比較大,而速度,反應和技巧,像二十五名學子之間,差別都不會特別的大,那能彌補多少呢?
陸臨繼續與易行對戰...
易行想讓陸臨知難而退,放棄不使用靈力的想法,把握好機會,努力去爭取名額,也是對用了真手段。從而,在實力的差距面前,陸臨的攻擊,輕易的就被易行化解了,而易行的攻擊,陸臨常常需要幾次防禦的劍招才能擋住,甚至根本防不住直接落敗。
當然,易行培元境圓滿,劍道入劍勢境,這樣的結果,跟易行的實力強大有關系,陸臨就算全力應戰,目前的階段也是弱於易行的,而那幾名步入了培元境的學子,雖然強悍,但是跟易行肯定還是有差距的。
而陸臨之前沒有動用靈力,不也已經戰勝了淬體境的學子的。
隻是,陸臨知道,不動用靈力,對戰淬體境,已經是極限了,已經很大程度的限制住了自己的攻擊和防禦,不然對戰張鶴的時候,就不會有些的艱難。如果不動於靈力,對上培元境,隻怕取勝的幾率會非常的小,很可能沒有。
刺...
陸臨的劍被易行的進攻強力擊飛,劃過一個狼狽的幅度,叮在了地面。
發出刺的聲音,像在嘲笑陸臨。
“真的不行嗎?”
對戰中,陸臨也想了很多方法,比如消耗對手的元力,降低對手的攻擊力,以速度,或者技巧尋找對手的破綻取勝,甚至換著受傷的策略反擊對手...一個個的想法在腦海中飛轉,可是這些都太僥幸,遇到高手取勝的幾率不大,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這些上面。
“不過,還沒有到放棄的時候呢!”
陸臨忘我的跟易行的對戰中,一次次的落敗,直到劍被打飛,才停了下來。面對這樣的局面,陸臨站在那裡發起了呆來,腦海中各種畫面飛逝而過,各種方案,與可能不斷演練,總結著一次次失敗的經驗與方法,而培元境實力的在心中更為的清晰...
易行收劍而立,
看著在發呆的陸臨,欲言又止,靜靜的等著。 眼前這個不過十二歲的少年,是他見過的最執著最特別的少年,給過他最不一樣的感覺,易行看著他,本來想著讓陸臨改變初衷的他,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些的怕了,突然的很怕這個少年會放棄,有些自責起來,剛才的對戰,是否自己動用了過高的實力。
月明星稀,庭院裡兩個人站著。
沒有人說話,很安靜,仿佛能聽到彼此的呼吸,
仿佛氣氛有些尷尬,花草叢中的蟲兒也靜默著。
...
再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閉目沉思中的陸臨睜開了雙眼,拔出了插入地面的劍,整個人的氣質,都有些細微的改變,更顯平和,大氣,而眼神中,有種釋然的光火,仿佛一時間,看破了虛妄,超脫了勝敗,卻堅定了執著。
“青萍劍法!”
刷刷刷.刷...一劍四重,
陸臨執劍搶攻,易行有些措手不及,連接兩擊,到第三擊的時候,有些防禦吃力,而第四擊,後退了一步,才穩住局面,
刷刷刷刷...
劍勢剛落,陸臨第二手一劍四重又出手,當當當當,兩劍交擊之聲不覺於耳,緊接而至的第二道一劍四重讓易行再次動用了培元境的修為,可是陸臨的攻勢隨擊退而變,竟然無法打斷,延綿不覺,讓易行感覺自己陷入了攻擊的海洋
“恩,”面對如此攻勢,易行心中了然,隨即適時調整,把修為降低到淬體境對練,然後慢慢提高,到頂峰後又慢慢降低,陸臨感受到易行的變法,也是會心一笑,手上絲毫不停,心中靈智大開,各種招式在腦海中流轉組合,
意與氣合,氣與力合,收發自如,神識如行兵布陣的將軍,劍術招式如聽候差遣的兵士,令行禁止,軍令隨行,各路劍招如銀河飛落之勢,變換自如,延綿不決,
刷刷刷刷...
一次次的進攻與防守,攻擊轉換,運用自如,
...
只剩下最後一天的考核了,第二天,一早,碩大的比試校場已人山人海,五百名學子絕大部分都沒有了比試,和師長家人一起成了圍觀的群眾, 而最後一天的比試,自是意義非凡,是昭和郡本屆最優秀學員的角逐,吸引了眾多的感興趣的目光,
許多達官貴人,將軍,官員,修者各種勢力的一些代表,商會,幫派,宗派等,能找到門路的都找了人來參加,各懷目的,一時成為盛舉。
“看,那是昭和學堂的第一強者方長明,”
“真是挺勇武呢,身材高大挺拔,遒勁有力,據說一手六合拳,已經練得是爐火純青了,”
...
“肖齊師兄來了!”
...
“看,那個穿灰褐色學子服,中等個子眼神冷傲銳利的學子就是肖齊!”
...
“那個少年就是陸臨嗎,據說修為才煉氣境呢,竟然闖進來了二十五強,了不起哦。”
“好像挺俊秀的呢,學員中就他最好看。”
“看他臉色有點蒼白,是不是壓力太大,沒有休息好,”
“我不大看好他,畢竟修為太差,走到二十五強應該就到頭了。”
...
學子們一個個出場,圍觀的人們,也是熱情高漲,議論紛紛,不用提像方長明,肖齊那樣名聲在外的學子中的佼佼者,以黑馬的姿態,一個以煉氣境的修為就闖進了二十五強的學子,陸臨也是吸引了眾多的目光,
有各種勢力,達官貴人的考量評判,也有學子們的崇拜或嫉妒的眼光,
“參加考核的二十五名學子,請到台上來。”
王磊統領聲音洪亮,召喚參加考核的學子上台參加抽簽,確定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