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下密室出來,見陸瑩已經醒了,正坐椅子上抹眼淚!
暗自歎口氣,好言勸道:“你……節哀,從出血量判斷,你兒子估計真遭到了不幸。我們……先回去吧!回你家休息一下!”
陸瑩又抽泣了好一會才止住哭,有氣無力的將頭靠在曲陽肚子上問了句:“你都檢查完了?”
“嗯!下面我都檢查過了,你可以把這的情況通知警察……”說到這突然想起來,馬上掏出手機打電話:“蕭叔叔嗎?我是曲陽,我這裡碰到個棘手的情況要跟您匯報一下……”
竟然是打給那位刑警大隊蕭隊長的,簡要說明了情況後,又把地址告訴給對方。等了不到二十分鍾,七八輛警車呼嘯而來。幾人也就順便坐著警車回大隊錄口供,期間曲陽還找機會單獨拉著蕭隊長說:“這事很可能又跟那些神神怪怪的有關,您就看著怎麽匯報吧!”
弄完這一切,天已經全黑,陸瑩的車落在修理廠了,警方又派人送幾位回家,路上一位警察還在念叨:“看來今晚又回不去家了,唉!我閨女都叫我叔叔了……”聽到這話,曲陽直感慨,真心感覺做警察太辛苦!
凌晨兩點,陸瑩的家,燈火通明。
也不知她怎想的,回來後就把所有的燈都打開了,當然人家有錢不怕費電。曲陽也不阻止,心說“是誰遭遇到這樣的事,都會被刺激出點毛病吧?她這算好的了,不就是一直沒閑著嗎?”
陸瑩從回來開始就沒讓自己閑著,先在某貓商城讓人送來一大堆新鮮食材,可以說是什麽貴就買什麽,中餐的西餐的都有。然後就下廚開始做飯。折騰了兩個小時,做了十幾個硬菜,擺滿整個餐桌。
曲陽看到心說“這能吃完嗎?”
他忽略了小蛇的戰鬥力,不到半個小時,連點湯都沒剩下。當然陸瑩今天也貢獻了不少戰鬥力,足足吃了六碗飯。
接下來陸瑩洗碗,本來曲陽想幫忙,被她製止住:“你回屋查案子去,小眉你也別搗亂,姑奶奶一個人包了,誰也別跟我搶,我撐得慌……”
洗完碗又開始打掃房間,樓上樓下的亂跑著。
曲陽無奈,隻好隨她,也許只有不讓自己閑著,心裡才能好受點吧?
因為擔心陸瑩想不開,曲陽最後決定今天在這過夜。反正家裡又沒人,自己那對父母只在上月回來待了幾天,就又開始每天在工廠裡泡著了。
書房裡,三個人誰都沒睡,都在目不轉睛的盯著筆記本電腦。
曲陽決定再看一遍從蘇伯伯那考回來的錄像和監控,既然開天眼了,現在還多了一個眼尖的小蛇,那就再試試看能不能有新發現。況且他們手裡現在又多了一份視頻,就是中心醫院小孩丟失那晚的監控。
仔細研究幾個視頻之後,曲陽內心已經有了定論,不過有些話實在不好講出口,隻好坐那支支吾吾顧左右而言他……他實在是心裡藏不住事,這點跟陸瑩差遠了!
陸瑩又不是傻子,見他怪怪的欲言又止的表情,直截了當地問道:“到底發現什麽了?你可別瞞著我,要不然我會恨你一輩子的……”
“也罷!”曲陽下定決心:“就跟你說了吧!事先聲明,以下論斷都是我根據所掌握的線索猜測推理的,並不一定準確。還要給你提個醒,接下來我要說的話,對你刺激都比較大,你……你要挺住……”
“我都這樣了還有什麽承受不了的?除非你說你不要我了!”
“打……打住!那我可說了啊?”
接下來就是曲陽的推理!
“首先講一下我在密室裡的發現,
那裡不僅有小孩兒的血跡和衣物,還有大量的毒品,並且有被吸食過的痕跡,別問我是怎麽看出來的,老子開天眼之後,很多事情自己都不理解,反正就是看得出來!” “你是說……單忍也吸毒了?”陸瑩困惑地問。
“對!而且估計跟他哥單隱吸毒的目的是一樣的,為了對抗體內那隻襖鬼!”
“那他早知道自己被入侵了?”
“是的,而且還是他自己主動要求的……”曲陽陰沉著臉說。
“什……什麽意思?”也不知道陸瑩是真不明白還是不願意明白。
曲陽再次強調道:“意思就是他主動讓襖鬼入侵的!”
“不可能!”果然陸瑩叫起來:“那他為什麽被殺?”
“這……暫時還不知道原因,但我之所以說他主動被寄生是有證據的……”
“什麽證據?”
曲陽開始心平氣和的跟她解釋:“密室裡的書架上,不僅有書,還有幾十本單忍寫的日記,我通過天眼已經看完裡面所有的內容。哼!說來也好笑,那小子其實奸詐狡猾的很呀!在接觸你的第一天,就已經派人把你的底細給調查個透。你以前做的那些事就沒有他不知道的……”
看到陸瑩又要哭的模樣,馬上問道:“還要我繼續說嗎?後面的可更勁爆!”
“你說!”聽這兩個字像是從陸瑩牙縫裡擠出來的。
“好!這些無關緊要的我先不提,等以後警察辦完案你自己去把日記要回來看吧!”曲陽說到這輕咳一聲繼續:“通過日記的描述,其實要想完全跟襖鬼融合是需要儀式的,而單忍就是通過這個儀式,開始慢慢培養起襖鬼來。接下來就跟你孩子有關了,你還要不要聽?”
“聽!”陸瑩感覺是真豁出去了!
“好!我先給你背一段他的日記——20XX年7月24日,通過幾個月的觀察,陸瑩的體質的確最適合,年紀輕輕就把元氣虧空到如此地步, 最適合生育九衰童嬰,可以強製她戒毒了,要不然根本懷不上孩子……聽到沒?是去年的事唉你能行不?”
見陸瑩又快暈過去,趕緊打住,過去扶她。
陸瑩到是咬牙堅持住了:“你……你繼續說……我就不明白了,既然如此他為什麽還把家裡的錢都給我?”
“這個日記裡也說了,就在今年初,也不知道怎麽了,單忍那小子突然醒悟,所謂契約儀式,其實就是漸漸被另一個思維吞噬腐化的過程,所以他開始嘗試各種方法找回自己的心智,不過除了毒品能暫時壓製一會外,沒辦法阻止這個侵蝕過程。所以他趁著還有理智,把財產悉數都給了你,誰讓你是他孩子的媽呢?”
說到這,回想起魔女晨晨跟自己立契約的事,心說“好險,當初差點為了女色就從了,可老子有心念大法護體,這幫公子哥又圖什麽?不就是為了永恆的生命、財富、地位嗎?那些身外之物不如自己掌握幾個魔法來得痛快呢!”
見陸瑩沒太大反應,就繼續說:“現在看,單家的人沒一個是善茬,各自心懷鬼胎呀!你被老單家好好的利用了一把,要不是後來湊巧靈魂出竅,估計現在早病入膏肓了……不過後來你生了孩子,單忍那小子到真開始心疼起你們母女來,這一點不容置疑,應該是良心發現吧?”後面這句就算安慰那丫頭了……
見陸瑩好不容易鎮靜了些,曲陽又說出一個更火爆的事實:“對了!通過醫院的監控視頻,我基本可以確定,你兒子是他爹單忍變的襖鬼偷走的……”
陸瑩再次了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