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放學,照例沒上晚自習直接回家。
從書包裡掏出老師給他的那份材料,只見上面寫了一些自己在大凌的所作所為,當然很概括:全篇就是自己如何發現單隱團夥的陰謀,借旅遊之際登上團夥所在小島調查,發現大量證據傳給警察,解救大批人質。
“半點妖魔鬼怪的影子都沒有……按理說當時特警都在,應該看到了那些怪獸殘骸了呀?看來是有意封鎖消息,避免引起老百姓恐慌……”曲陽想到這又明白一件事,“這筆獎金是警察叔叔給我的封口費吧?那……有點少呀……哈哈哈……”
掏出紙筆,準備按照老師的要求寫一份思想匯報,可是心思卻完全靜不下來,最後竟然寫出一堆自己這些天的‘總結’出來,一邊寫還一邊分析和注釋:
【大凌仙留島魔法實戰總結:】
不自覺就把標題寫的很中二。
【此行最大的收貨是五彩!】
這可是大實話,一根繩子成精了,能跟自己交流,還有可能以前是位大魔法師,這種事就跟憑空掉下來個大錢包砸自己腦袋上一樣。別看平時曲陽總跟五彩耍嘴皮子,內心深處是真把他當師父看待的,“憑空多了個師父,有它在,這回估計我開竅指日可待!這……這不就是傳說中的金手指嗎?”
【其他收獲:】
“可就太多了。用一個字總結概括就是爽!雖說過程挺凶險,但能活著回來,還救了那麽一大票美女,已經爽到家了!怪不得都愛當英雄呢?真上癮!還掙了一大筆錢!沒想到大個子的一顆人頭那麽值錢,要抓住活的還了得?再有就是從妖獸身上收集了不少‘寶貝’,那些東西幾乎都讓老帥哥拿走了,給我也不知道怎麽用,他們拿走正好。還有……那個撿到的肉瘤,真的很怪……”
想到那玩意,他的確奇怪,本身就是坨肉,但是刀切不開,在自己書架鐵盒子裡放了好幾天,也不見腐爛:“到底是不是肉呀?”
【人物關系梳理:可以分為三組。第一組就是靈巫。】
“現在可以肯定,幕後黑手就是靈巫。這家夥來歷不明,性別不明,年齡不明……什麽都不明。不過按照老帥哥的意思,可以肯定他是個人類,當然我現在存疑。”
“他的能力現在倒是知道一種,就是製造襖鬼,再讓襖鬼侵蝕別的人或獸的魂魄,現有的例子是,三公子單忍和那隻癆妖,還有小雲姐和……陸瑩,都或輕或重的被襖鬼入侵過,唉……把她倆也算到這一組吧!”
“那些妖獸也應該算進去,應該是他馴服的!”
“再有就是他急需什麽雙魂之體,因為這個,阿娟才會被抓走。”
想起阿娟,曲陽又開始一陣惆悵。
【第二組是單家。】
“代表當然是單九爺,不過這家夥躲在老宅一直不出來。”
“然後就是單隱,他是在遇到一次襲擊之後,才躲到島上招兵買馬準備對付靈巫的,他本人可能並不知道幕後是誰。就是一傻缺嗎?還吸毒?吸傻了吧?活該!”想到這還不忘亂罵一氣。
“在島上有兩撥人跟他有關系,一個是會使用召喚陣的幻林堂,一個是護著他的矮羅鍋,結果那個羅鍋半道還跑了……”
“對了,那些傭兵也是他們一夥的,不過結局很悲催就是。”
“還有一個人也算在他們單家體系吧,就是陸瑩,不想提她……”
一想起陸瑩,肚子又止不住痙攣起來,
起身去上廁所。回來之後繼續: 【第三組是老帥哥。】
“他除了是龍骨禪院的首席之外還有什麽別的身份嗎?跟他在一起的柯寧好像是政府的人,看現場還指揮那些特警,這件事跟政府又有什麽關系呢?政府裡怎麽還有這種神叨叨的人存在?”
一想起龍骨禪院和老帥哥,他內心就莫名有股說不出的芥蒂存在。曲陽現在很肯定,許多事情張老師他們都在瞞著自己。要說別的事瞞著也就算了,可是明明說好讓他調查單隱,卻不把已經掌握的情報告訴自己,就太說不過去了吧?這次從島上回來他確認了一點,單隱是在第一次遇襲後才躲到島上的,按照自己了解的情況,當時的戰況肯定慘烈,也一定出現了妖獸,要不上尉他們怎麽只剩下幾個人了?那種騷亂憑著龍骨的能力是不可能查不到的,查到了都沒告訴他那就是故意隱瞞。
“這麽大的事都不跟我說,是想害死我嗎?直接出手不就行了?以你們的本事弄死我不跟玩似的?”想到此曲陽就憤憤不平“算了,阿娟的事一結束就也跟他們劃清界限。恩……去了一趟大凌,就要跟兩撥人道別,真不知道是福是禍……”
將三組人在紙上列好,看著錯綜複雜的人物關系頭都大了,自言自語著:“這麽說來陸瑩又算是老帥哥這一組的,她現在也是龍骨的成員呀!還真不能不理這丫頭,三個部分哪都有她,這就是傳說中的關鍵人物吧?有機會還是再去問問,倒要看看她還有什麽沒跟我說的……我這是怎麽了?剛才不是還想著跟這丫頭分道揚鑣嗎?”
“好!接下來總結一下魔法!”然後寫到:
【關於心念的總結:已經掌握的心念有,法念(學魔法必備的心念),三色心念(做夢就有的怪異心念),五彩心念(跟五彩交流的專屬通道),特殊心念(在召喚陣意外出現,可以縮短召喚陣的施法時間嗎?),思想(基礎心念,作為人類自帶的天生屬性)】
這家夥連平常用的思維方式都給記上了,一看就知道是在湊數!寫到特殊心念時,他也犯合計,“那想法到底算怎麽回事?突然出現突然消失,事先好像還跟我商量要以它為主導,所以當時是不是應該算作我另一個人格在操縱身體呀?也不對, 我應該不會有什麽別的人格,而且當時本身的思想可清醒的很!”
“還有呀!按照五彩的說法,連我平時運氣吐納走的經脈穴道好像也應該是一種心念,只不過我們管它叫內功罷了。以後有時間要好好鑽研一下……是不是小說裡寫的修仙,其實也是學會了某種心念之後的結果?要真是這樣,掌握的心念不同,便可以決定自己最後能成為什麽呀!”
心裡隱約體會到一絲苗頭,但卻沒辦法再往深挖。
“再說控火術,這可是咱第一次用魔法實戰,當時因為急,沒什麽感覺,現在想來真不是一般的厲害,一把火都將怪物燒爛了,真……真沒白學!可怎麽感覺五彩對此不屑一顧呢?難不成它教的更厲害?五彩……”
想到這看了一眼左手高高隆起的護腕:因為怕繩子沒事偷窺自己(估計主要是怕打飛機時再被發現),這兩天特意在某寶上掏了一個加厚雙層棉毛護腕,不放心又在夾層裡縫了一層隔音棉,“嘿!這下讓你連聲都聽不到!”全弄完之後,心裡終於踏實了!
【五彩來歷隻我所見】
不自覺又寫下這幾個字,寫完開始發呆“我所見?我有啥見解?沒有呀!,它不就是跟繩子成精了嗎?不過……這家夥的魔法還真是厲害,以前應該是個超級牛X的魔法師,在一次魔法大比拚中被對手變成繩然後纏到他自己寫的書上了?”
正腦補呢,突然大腦中‘五彩心念’傳來熟悉的聲音:“把護腕摘下來,偶要看電視,新聞聯播就要開始了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