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之後,李、林兩家所有人員都在讓李元和林芳芝從厚土鎮各處集合到了李家演武場,畢竟厚土鎮不大,而兩家人員也少,所以集合速度也快。
“元大哥,家主把我們都集中起來幹什麽?”李家家臣裡的戰鬥隊頭領問道。這是個面相四十多,滿臉長著濃密胡須的中年男子,身上穿著和李元同樣式的戰甲。
“不該問的別問,李崗,約束好兒郎們,等候家主通知”李元呵斥道。
同樣,林家的人群中央,林芳芝也向一個面目清秀的年輕人說著話。只見這個年輕人穿著一身雪白的長衫,腰間別著一把寶光瑩瑩的修長寶劍,頭上戴著的青玉發冠也通透逼人,一看就不是凡品。隻是沒和林芳芝說幾句就的走到一邊,清秀的臉上怒意難平,脖子上血管隱隱凸顯。顯然在強忍怒意。
“該死,兩家人都集中在一起,肯定有大事。我該怎麽通知張公子呢,這絕對是個立大功的機會。不行,必須找個機會發消息通知張公子。這樣我林平就有機會得到張家三千靈石的獎勵,到時候我就有機會突破到練氣八層,再也不用看林洛溪那個賤人的臉色了。”
清秀男子在人群邊緣來回踱步,內心卻是如此這般想到。同時,清秀男子也在不停的給人群中一部分人打著手勢,這些人慢慢向著他集中起來。
過了半個時辰,李成功帶著兩家人出現在演武場。
“各位,今日召集大家過來,是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大家說。”李成功一臉苦澀的對著人群說道“大家都是我李家和林家的老人了,現在我們遇到的一個生死難。根據情報,張家老家主張烈正在閉關衝擊築基期,並且他還得到築基丹相助,肯定會成功。一旦張烈老匹夫築基成功,必定要一統厚土鎮的大小勢力,我們兩家現在必須要逃離厚土鎮。”
“什麽?”
“怎麽可能”!
“那我們的基業怎麽辦,我種下的靈芝種子才發芽,這時候不能遷移呀。”
“怕什麽,大不了和他張家拚了,要死卵朝天”
李成功話音剛落,人群就炸開了鍋。李成功雖然一臉苦澀,但是眼睛卻在暗暗觀察演武場各個人員的情況。同樣,林洛溪、李成才、李成月和林洛谷也同樣在悄悄觀察人群,並且慢慢散開,隱隱站在了人群最外面,林洛谷更是來到了演武場通向莊園外的唯一通道上。
“都閉嘴,聽家主怎麽說”李元大聲呵道。
“大家都是我們兩家的老人了,有的甚至追隨兩家幾百年了,是老祖宗時候就一起籌建厚土鎮的前輩的後人。我也知道大家現在都是有基業的人,更有幾百年來和張家家臣聯姻的人。”
說道這裡,李成功似乎下了很大決心的說道“所以,現在願意和我李家和林家走的,我們買上走,也不要這些身外之物了,不願和我們走的,也懇請大家不要離開這個演武場,我會開啟演武場陣法,等我們走後兩天,陣法會因靈石耗盡而停止運轉。我們走了的人在厚土鎮的財富和資源就當是剩下的人的賠禮了,也作為你們不向張家通風報信的謝禮。”
李成功說完,眼睛亮起青光,這是把法力在眼部運轉的跡象,沒有別的作用,就是能讓人視力大增,看見一些微小而隱蔽的動作或者東西。
“願意繼續追隨我們的到我這裡來”林洛溪在演武場左邊喊道,又指了指演武場右邊的李成才“不願意的請到那邊。”
“我不同意”只見林平突然喊道。
“我們這麽多人的先祖為你們兩家流血犧牲十幾代人,你們就留這麽點吃剩下的就想打發我們。”林平邊說邊向演武場出口跑去。 人群剛要騷動起來,就見李成功手上掐動手決,一個面盆大的火球衝向半空, 然後爆裂成小火腿四射開來。眾人沒想到李成功會發出火球,都立刻躲避四濺的火團。片刻後,躲過火團的人群也就安靜下來。
“林平你想這麽解決”李成功伸手製止了想要立馬攻擊林平的林洛谷,開口問道。
“除非你們把身上的儲物袋也交出來”林平滿臉扭曲的喊道,右手隱秘的在衣袖動了動。同時也聰明的鼓動人群“張家只會對付他們五人,我有張家大公子的聯絡玉符,隻要大家一起阻止他們離開,等我聯絡張公子把他們一網打盡,到時候大家平分他們儲物袋的靈石和資源”。
“林平,我林家待你不薄,父親那麽看重你,臨死時更是提拔你做戰鬥隊頭領,你竟然和張家勾結”林洛溪嬌喝道。
“哼,你個賤人,枉我那麽喜歡你,你卻不願嫁我。你林家一直都把我當成外人,那就別怪我。”林平大概也豁出去了。
林平想到自己剛才已經用玉符給主子傳了信息覺,得是勝券在握,就大聲說道“哼,你也不要提那個老王八蛋,你們不是一直再找張家在萬獸山脈殺他和李萬軍的證據嗎。反正老子也也不怕告訴你們,他們的行進路線上,都是我留下的標記。張老家主就是順著我的標記,帶人圍攻了他們,最終要了老家夥的命”
“你找死”林芳芝和李元同時大罵道。
李萬軍就是李成功的老爹,李萬軍和林洛溪的父親林子健二人都在兩年前的一次萬獸山脈獵獸中死去,兩家都知道是張家下的手,一直都在找證據,卻不料今日才知道是內鬼勾結一起害了二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