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靈珊說道:‘既然這樣,靈珊聽從公子吩咐。’
秦松點點頭,隨後轉身出了房門,這次秦松開始在整艘船上巡查。用自己的雙眼去確定這艘船上的人自己都見過,確定沒有漏網之魚。如果真有一個人逃出,那自己的計劃可就全完了,搞不好會招致漕幫和鹽幫兩家幫會的聯合報復,到時候十五家聯盟搞不好也要來絞殺自己,那除了跑路,真是啥機會也沒有了。
秦松檢查了整艘船上的所有船艙,其實整座船確實不特別大,主要的空間都在底層的大型船艙裡裝上銀子了。為了避免再有人進去偷銀子,秦松下令讓人關閉艙門,沒有他的命令誰也不許靠近,如果有不聽命令的人靠近直接斬殺。
其余的房間有些是船員的休息室,有些是食物和水的儲藏間,船上也有廚房,不過房間不大,一共就三個人,真要收拾起來還比較容易。再有就是三個受傷的護衛現在在房間裡休息,時不時的傳來哀嚎。其實原本秦松是想趁著中間在漣靈縣靠岸的機會把這三人送下船去。不過怕他們下船之後說出船上的實情,秦松覺得這時候不能心軟,轉身走進船艙內,結果了三位船員的性命。
現在的秦松已經不像是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那麽心軟了,現在的江湖可謂是刀光劍影,稍有不慎就會滿盤皆輸。秦松可不想因為一時的心軟導致整個計劃出現披露。
結果了三個護衛的性命之後,秦松繼續以巡視為名義在船上來回巡邏。當看到一個船員的身高跟嶽靈珊比較接近之後,秦松就動了心思,趁著整個船員落單,他把這個人叫過來,跟著他一起巡視。結果走著走著,就走到了船艙裡,剛一進屋,守護在門口的嶽靈珊一劍就將他斬落當下。
阿朱隨後開始製作這個人的人皮面具。秦松說道:“靈珊,你現在換成這個人的衣服,帶好面具之後跟我先一起去廚房,給大家拿點吃的。”
嶽靈珊說道:“掌門,不會穿幫了吧。”
秦松說道:“應該沒事,到時候我先進廚房,讓他們把做好的酒菜交給你端著,我跟你一路回這個房間。”
小龍女說道:‘現在這個屋內死了好幾個人,在這吃飯真沒胃口。’
秦松無奈的搖搖頭說道:“你們把死屍都藏在床下,別讓人發現就行,這時候就將就點吧。”
其實小龍女的話也代表了嶽靈珊和阿朱的心聲,讓這三個女孩在這種地方用餐,真是沒胃口。
阿朱這時候也皺著眉頭說道:‘掌門,要不這樣,你跟靈珊妹子先去巡視,以老王在這個屋內尋歡作樂為理由先做幾個好菜,他們做飯菜肯定需要一些時間吧。到時候就讓他們先忙活著,然後你們倆趁機會再弄兩個弟子進來,到時候我跟龍姑娘也換成他們的衣服。最後咱們把這個屋封上,咱們幾個都去船艙底下的銀庫吃飯,這樣不就好了麽。’
秦松這時候一拍腦袋說道:“你的辦法比我想的好,就這麽辦吧,靈珊,一會在船上行動再小心點。別人如果問你,一切我來說話,如果我答得不對,咱們盡量無聲的就把對方消滅掉。”
嶽靈珊這時候也換好了衣服,點點頭說道:‘一切都聽掌門的。’隨後帶上人皮面具跟秦松一起走出了房間。結果剛一出房間就碰上兩個弟子走過來,聲音顫抖的跟秦松說道:‘老大,咱們養傷的三個護衛弟兄死了。’
秦松一皺眉說道:‘看來這三個弟兄還是沒堅持過來,這樣吧,把他們三個人帶到甲板上,等靠了岸,把弟兄們好好安葬。到時候燒埋銀我出了。’
來的兩個弟子點點,隨後一個人說道:“老大,咱們船現在已經死了這麽多人,要不咱們先回去跟林分舵打個招呼,就說這次鹽幫劫銀子,咱們損失太,先退回去保險。”
秦松這時候瞪了這個船員一眼說道:‘說什麽呢!林分舵這次不光是讓咱們送二十萬兩銀子,到了漣靈縣,還要接收一些其他分舵送給各位當家的禮物,尤其是有一個女人,必須的盡快交給三當家。這事絕對拖延不得, 莫說沒有鹽幫真來劫咱們,就算有,咱們也的盡快完成任務。這次的行動拖延不得!’
另外一個船員推了一下這個人說道:“你說什麽話呢,林分舵交給咱們老大的任務哪次辦砸了,這麽多年也沒有一次中途退回去的,你忘了咱們剛來的時候老大跟老王倆人押送二百多萬兩銀子的事了?那次損失比這次大多了,不過銀子不也安全的送到了麽。不過老大,現在船上出了這麽大的事,這老王怎麽連個臉都不露了,別怪小的多嘴,這老王到底幹什麽呢。”
秦松馬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隨後裝模作樣的看了一眼身後說道:“瞎說什麽呢,老王現在在屋內跟三個姑娘樂呵呢!我跟你們倆說,誰也別說出去。現在老王身板的姑娘,要是從院裡找,一個起碼的值十萬兩銀子,這三姑娘現在都在陪著老王。你現在就是給他個分舵他都不換啦。別說死了這麽多人,就算船上的人都死沒了,我看他也不會出來。”
當兩個船員聽到三個姑娘每個人都值十萬兩銀子的時候,頓時瞪大了眼睛。其中一個結結巴巴的說道:“十。。。十萬兩,我的爺爺啊,這的多。。。少輩子能賺。。。來這麽多錢。還是一。。。個姑娘就值十萬。”
另外一個船員也瞪大了眼睛說道:“他們四個上船的時候,我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這三姑娘確實挺漂亮,其中一個一身白衣服白裙子,跟天仙下凡一樣。十萬老大都說少了,我看光這一個姑娘就值一百萬兩銀子。”
秦松看了帶人皮面具的嶽靈珊一眼,倆人都知道這倆船員嘴裡說的是小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