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松說道:‘行了,這次我自認臉黑,不過還有幾塊魂魄,我天天去給他送,我看看他能讓我黑臉到什麽程度。’
李清露笑了笑沒說話,跟王語嫣手拉這手一起回到了房間裡。阿朱走過來說道:‘掌門,這事你也別太傷心,想要厲害的姐妹過來,多去打兩場就行。’
秦松說道:“沒事,現在需要的是對咱們死忠的人,不會武功,或者武功太差的話都無所謂。武功可以練出來,但是忠誠可不行。如果一直存有二心的話,那就是一個危險人物,不能委以重任。你現在把李清露這樣的人放到一個馬車上,讓她看管一車的人起碼是沒問題的,她不會帶著這些人都叛逃,更不會給別的門派來當內鬼。”
這時候周芷若說道:“阿朱,現在掌門的武功確實厲害多了,不過要想一對一的情況下,打贏我和龍姑娘這樣的還是不行。而且他不沒有兵器還是一個大問題。”
郭芙也說道:“不錯,咱們的給掌門弄一個好兵器。只是不知道你想用什麽兵器呢?”
秦松想了想說道:‘還是用劍吧,明天讓樊倩去給我訂購一把好的寶劍。’
郭芙笑著說道:‘掌門,那你用劍的話,我是不是就可以當你的師傅了?’
嶽靈珊跑過來說道:‘掌門用劍的話,我才應該給掌門當師傅呢。’
寧中則過來拎著嶽靈珊衣服後領子說道:“就你這樣還想給掌門當師傅呢?現在我看掌門空手都能打贏你吧。”
隨後這些人在誰給秦松當用劍的師傅上面爭執起來,吵得秦松一陣頭痛。
秦松說道:‘行了,你們別在這吵了!我下一步還是修煉武當的武功,你們這些人裡我看沒人會吧。都給我回去休息,明天還要去招收新弟子,到時候有的是人讓你們教。’
寧中則這時候放下嶽靈珊說道:‘掌門,你說明天還要招收弟子?’
秦松說道:‘不錯,明天去綢緞莊門口那招收弟子,讓大家有錢的碰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給綢緞莊也弄點人氣。’
李莫愁想了想說道:‘掌門,你怎麽突然想起招募弟子了?咱們手下已經有二百多人了吧。’
秦松說道:‘咱們招收的這些弟子,一個個都是面如菜色的,不是從山洞裡救出,就是買的奴隸,這些人想形成戰鬥力還的很長時間,這裡很多人到現在都沒法參與正常的訓練。唐府之前的六十多個丫鬟和收編的鳳凰們五十多名弟子倒是能參與訓練,尤其是鳳凰們的弟子之前武功就比較好,經理過這次大戰,能活下來的都是其中的佼佼者。不過畢竟人數太少了。咱們再招募弟子,起碼的招募一些能正常參與訓練的人,而且要家室清白的。’
小龍女這時候說道:‘掌門,我明白你的意思,那明天就開始招募弟子麽?’
秦松說道:‘明天就開始招募吧,靈素說的是對的,必須的招募一些能打的人過來。而且男弟子也要招募,不過他們是需要編入綢緞莊的。’
阿朱說道:‘掌門,現在還沒通知唐五爺吧,明天通知的話來得及麽?’
秦松說道:‘讓大家把告示貼出來,最多一個時辰就能傳遍全城。我還怕到時候人太多呢。’
隨後秦松又跟大家一起商量了一些招收弟子的細則,最後眾人散去回房休息。秦松剛走到房間門口,只見今天贖買回來的那個西域女孩就站在自己門口一直沒有離去。
秦松說道:‘你這麽晚了怎麽還在這裡,找我有事麽?’
西域女孩看著秦松說道:“秦掌門,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秦松說道:‘那好,咱們先進屋裡再說。’
隨後秦松將女孩請進屋,自己也找椅子坐下說道:“你有什麽話就請說吧。”
西域女孩看了看秦松,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說道:‘我的中原名字叫呂曼,原本是西域紫香國王室後裔。’
秦松一驚說道:‘就是在西域那個亡國了上百年的紫香王國?那個使用蝌蚪文的國家?’
西域女孩一愣說道:“以秦掌門的年紀居然知道我們國家的事?!您真是太博學多才了。”
秦松說道:“那你還想告訴我什麽。”
呂曼想了想說道:‘我們的族人據說是從一個更遙遠的地方遷徙到西域這邊,然後在這繁衍生息,最後建立了一個國家。不過西域的人包括我看這裡的人都沒有國家的概念,我們王國建立之後也是磕磕絆絆,最後被後崛起的一些勢力給滅掉了。雖然我們國家亡了,不過據說我們紫香國其實有一個王室寶庫,裡面的資產足以讓我們復國。我們王室後裔也在為復國而努力著。結果兩次復國起義都失敗了,而且我之前的祖先也沒有啟動傳說中的王室寶庫。’
秦松看著呂曼說道:“你現在想把寶庫裡的寶藏讓給我?”
呂曼點點頭說道:“掌門是花了一個金子買我的人, 這個寶藏現在理應歸你所有。”
秦松看著呂曼說道:‘你們那個寶庫裡肯定不止這一根金條吧,為什麽願意把寶藏讓給我呢。其實你今天不說的話,也可以由你們王國的其他繼承人來繼承寶藏去復國吧。’
呂曼搖搖頭說道:‘按照我們紫香王國的王室規矩,女性公主只能出嫁,不得繼承王位。原本我父親和我哥哥在難逃的時候,帶上了我們王室最後的一點流動金銀想在這邊重整旗鼓,然後打回西域去。結果沒想到在半路遇上了土匪,搶走了我們最後的一點錢,還把我父母和哥哥都殺死了。最後隨行的百余個隨從也是死的死散的散。’
秦松看著呂曼說道:“那你是怎麽到了奴隸販子小六子手裡呢。”
呂曼製住了眼淚說道:‘我最後被土匪抓住的時候,有些土匪以為我是妖怪,原本想把我殺了。後來他們裡有人說與其殺了還不如賣給奴隸販子能換兩個錢。然後他們就把我以十兩碎銀子的價格賣給了那個小六子。’